“天地風雲驟變,這個天地可再不能輕易看出什麽了!”聽著道士的喃喃自語,鎮北大將軍李牧淡淡的說道,他自是處於天下最強的那一小部分人,因此也要比天下大部分人都了解天地的變化。
感覺受到了李牧這位上司的“嘲諷”,涉及到自家的專業之時,即便是知道討不到好處,但也不容人質疑自己的權威,那道士頓時惱怒起來:“大將軍莫要擔心,別看這黑雲凶猛,但是此地有大將軍坐鎮,諸法難侵,昨日我觀測天地氣象,今日無有雪雨,將軍放心就是了。”
“若是有風雪呢?”李牧瞧著道人。
道人摸了摸下巴:“那便是大將軍實力不足。”
“切!”李牧一撇嘴,翻了個白眼:“不管怎麽說,你都是穩贏啊。”
察覺到李牧嘲諷的目光,道士頓時急了:“大將軍,貧道說的是真的,以大將軍實力,坐鎮此地,氣息流轉天地,若是施法,定然無法繞過大將軍,便如世家門閥所在巨州,從來風調雨順,便是因為有世家門閥大能坐鎮巨州之中,諸閥難侵!”
“那你可能看到是何人做法?那個方向?”沒有在意對方話語,李牧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道士。
百般算法加身,道士隨即無奈的笑了笑,他自感似乎有一股氣息自那水魔河而來,但是卻不是那水魔獸所發,而且似乎也不止那水魔河氣息導致的天地變化。
搖了搖頭,道士悶悶的閉上嘴,鎮北大將軍李牧看著天空滾動陰雲:“風雪好啊,瑞雪兆豐年,但是,但是水魔獸肆虐,整個北地哪裡還有豐年存在,這等天災......!”
說到這裡,李牧轉過頭看向了道士:“你這道者好好修煉嗎?馬上一個令弱者絕望的時代將要帶來了!”
“大將軍所說何意,我也聽到傳聞有天地生變,但是到底是怎樣的變化,大將軍若是知道些什麽,還望將軍不吝賜教!道者感激不盡!”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消息,道士連忙對著李牧恭敬行了一禮,而後畢恭畢敬的問道。
大時代,雖然還未到來,但是早就有所傳聞於天地!
“哎,我又能知道什麽,那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時代,在那個時代未曾到來之前,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敢猜測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時代!”李牧歎聲說道。
道士沉默,沒有再開口出聲。
“誰也不知道未來是好是壞,可恨本將軍沒有看穿未來之能,也沒有改變時代的能力!”李牧鬱悶道。
他縱使是天下少有的至強高手又能如何?
天下至強者從來不缺,不說其他,隻說昔日那張家張秉便有阻擋自己的能力,張家有人,劉家呢!李家呢!......,這是大界,任他橫行天下,任他智謀超群,大界可從來不會有人單憑自己便有顛覆整個時代的能力,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存在。
“大將軍何必妄自菲薄,以大將軍的能力無論在什麽時代都會是時代的佼佼者!”
“本將軍去轉轉!”說完後不給道士開口的機會,李牧身形已經消失在狂風之中。
出了城池,李牧肆意狂奔,比之北風比陽光還要快無數倍,空中留下道道殘影,虛空震蕩。
“咦?”北方州地某處,大晉大將軍梁商站起身,出大廳看著天空中綿延無數州那翻江倒海般的雲朵:“這麽大手筆,若不是沒有感受到龍族的氣機,本將軍還會以為是四海龍族出手。”
“昨日還細雨綿綿,怎麽今個就忽然天地巨變了”大將軍梁商撫摸著下巴,露出疑惑之色:“水魔獸之外又有什麽變數!會不會.......”
一場突如其來的陰雲,猶若翻江倒海般的浪潮,瞬間席卷整個中原北地,那滾滾黑雲甚至壓低了天空,重重的壓低了天空!
北地,無數民眾看著天空中黑壓壓的雲朵,眼中露出了哀傷、恐懼之色。
北地的枯枝數目開始被不自覺的撿拾,砍伐,有北地之民將木柴備好,開始準備未來可能災難的一絲生機。
“這突然是發生什麽了!”立身於通天波濤之中,水魔獸抬眼看著天空中翻滾的黑雲,尾巴不斷來回擺動,眼中露出陣陣不安。
“水魔獸大人不需要擔心,可能是有人借著我們北疆的風要做什麽事了,對手是大晉朝堂,是門閥世家,無論如何,我們都只會是他們的朋友,至少現在是!”水神天主在一邊和水魔獸說了一句,一雙眼睛看著天空中浪潮般咆哮的黑雲浪潮,眼中閃過一抹懷疑,一抹恐懼。
大晉!
司天宮!
探天樓!
雖然司天宮正張一不在, 但是司天宮卻是依舊運轉,沒有絲毫遲滯。
此時司天宮中,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手中拿出一個球形的物體,上面道道符文雕刻,天地陰陽之力不斷流轉。
“速去稟告陛下,北地方向有人在做法更改天時!好強的力量!不知是何等高手,蔓延北地無數州,現在黑雲密布!”
天地變化,除了朝廷有大動靜外,此時另有聖地在烏雲彌漫的一刻便時刻關注此地。
北地道門聖地之一天時聖地。
一位繡飾甘霖雨露的道袍男子看向了天上漫天烏雲:“何人膽敢在此時做法!將陰雨之天化作風雪之時?”
“此番水魔獸之亂北地百姓已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不知多少百姓魂歸幽冥,不過此番為了大界,我等也無可奈何,不曾想如今居然有人強行做法,惹得如此風暴波動,非是天頂強者協力,恐怕難有此威吧!”天時聖地一位中年男子一雙法眼睜開,似乎看穿了方圓無盡時空。
“幾位?幾百位怕也是難,須知現在整個天地被諸閥布下了大陣,便是天頂之能也是難施拳腳,究竟是何人施為,在這水魔獸肆虐中原的關鍵時刻!竟然生的如此之亂,無論何人,真端的不當人子,無視我中原北地無數百姓死活,居然行此之事。”又一位道士面帶慍怒之色走了出來。
面色極其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