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讓東風魑四人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雖然和他們達成了交易,但王魁還是留了一手。
用陰雷咒,在他們身上種下了“雷苗”,這種功法就像是一顆炸蛋綁在身上,雲貴四煞雖然不願意,但形勢比人強,還是妥協了。
王魁也答應他們,將周欣和周軒身上的降頭解決,就解除雷苗,放他們走。
王魁帶他們走出藏家小院,在不遠處看到柳建男和齊叔被黑子死死的看著,跪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黑子在他們上車前截下了他們,兩人看著黑子這種凶獸,當時腿就軟了,站起來都困難,別說跑了。
王魁對這兩人是厭煩至極,雲貴四煞只能說是收錢辦事的,真正的主謀是他們兩個。
將柳建男和齊叔塞到後備車廂後,王魁架車帶著黑子,雲貴四煞跟在後面,一起駛向城區。
回到周軒修行的小院時,天色已經漸黑,小昭寺附近多了很多僧人。
王魁知道,這些應該就是守夜的戒僧。
王魁與雲貴四煞等人一下車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還好及時看到了庫裡,要不然又要費一翻功夫。
周欣還在昏迷當中,周家在拉薩的負責人也趕來了,在周軒亮明身份後一個個老實的站在院裡。
“王魁小兄弟,怎麽樣了?”周軒見到王魁焦急的問道,對王魁的稱呼他也不知道叫什麽好。
“周叔叔,您放心,下降頭的邪術師已經找到了!”王魁叫站在門外的雲貴四煞進來。
見到這四人,周軒很激動,也顧不上怕了,衝上去揪著東風魑的衣領喝問:“為什麽,為什麽要害我們?”
“周軒!冷靜!”
加奈波上師從裡屋走了出來,他一直用佛法幫周欣穩定邪術。
“上師,周叔叔,先讓他們解降頭吧!”王魁怕加奈波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量你們也不敢耍花招,進來!”加奈波警告道。
周欣被安置在了裡屋,雖然有加奈波的佛法鎮壓,但那股降頭邪氣還是聚在額頭上。
“請吧!”
王魁站在一旁緊緊盯著,怕出什麽意外。
降頭是南雷魍和北電魎下的,此時兩人都重傷不輕,只有讓西雨魅上前解咒了。
西雨魅拿出一個白色布偶,在上面寫上周欣的生辰八字,用紅繩綁住,又拿出一張祛邪符點燃,在周欣面部輕繞三圈,念了一段咒語。
每一個降頭師在下降前都會做一套咒語口決,相當於開啟密碼箱的鑰匙,別人都不知道,所以下降頭後很少有別人能解除的。
加奈波一直後悔的就是當年一怒之下,將給周軒下降的人打死了,而自己也一直沒能力幫周軒解降。
周欣這段咒語是北電魎做的,來的路上已經告訴了西雨魅。
西雨魅念完咒語,用一根銀針扎破了周欣的中指。
只見周欣額頭的邪氣從面部退下,化成三滴黑血從中指流了出來。
“可以了!”西雨魅也松了一口氣。
“小欣,小欣!”周軒上前小聲的叫道。
“她現在很虛弱,休息一會兒,醒來就沒事了!”東風魑說了一周欣的情況。
“降頭解了,我們可以走了吧!”西雨魅看向王魁。
“走,在我聖地行此邪術還想走?”加奈波不同意了,站起來逼視著西雨魅。
“你答應過我們的,只要解了降頭,就放過我們!”東風魑急了,這下連談判的籌碼都沒了。
“你放心,我不會食言!”
王魁先穩定他們四人的情緒。
“上師,是這樣……”王魁走過去跟加奈波耳語了一陣,加奈波看了王魁一眼,點了點頭。
“你們先跟我出來!”王魁把雲貴四煞叫到外面的房子裡。
“我可以放了你們,但你們在藏宗聖地用邪術,觸犯了禁忌,只要你們解了周叔叔身上的降頭,加奈波上師就高抬貴手放了你們!”王魁又向他們提出了一個要求。
跟著出來的加奈波也點了點頭。
“這怎麽行,他的降頭不是我們下的,咒語和密術都不知道,我們怎麽解?”東風魑急道,解降頭是一難不說,又被他們扣押,這點讓他們很不放心。
“你說什麽?”加奈波又站了起來,大有動手的架勢。
在屋內聽到談話的周軒也是一陣揪心,難道這降頭就解不了了?
雲貴四煞被加奈波的氣勢壓迫,卻不敢反抗,如果橫豎都是死,倒不如跟他們拚了。
“談定談定!”王魁趕緊打圓場。
“這樣吧,你們盡力幫周叔叔解咒,畢竟你們對降頭比我們熟悉,如果真不成,我們也不責怪,放你們走,絕不食言!怎麽樣?”王魁動手幫他們解了雷苗法術,讓他們安心。
雲貴四煞互相看看,這王魁說的倒也真誠,應該不會騙人,於是幾人把目光投向了加奈波。
“隻管去試,成與不成都放你們走!”加奈波也點頭同意。
“我們要先了解一下,當初下降頭的人!”得到肯定,雲貴四煞也都放心了。
“這個可以!”王魁讓他們先坐一旁休息。
“周叔叔,我已經抓到了當初對您下降頭的幕後主使。”王魁對周軒說道。
“什麽?抓到了?”
周軒不敢相信,這麽多年他一直想知道是誰要這麽怕他,今天終於能解開迷霧了。
王魁將柳建男和齊叔帶了進來,這二人進屋看到周軒樣貌時也嚇一跳。
“你是…柳齊?”周軒辨認出眼前的人。
“原來是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周軒怒不可遏,多年的仇人終於找到,還是自己當年有恩於他的人,控制不住的周軒一腳踢中柳齊面門。
“啊…”柳齊滿臉是血,又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周軒,滿臉猙獰。
“哈哈哈,沒想到你的命這麽大,周軒!”柳齊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事到如今反而不怕了!
相反柳建男卻是個軟骨頭,頭都不敢抬,跪在一邊。
他想站也站不起來,因為王魁已經暗中將他的腿打斷了。
“周軒,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麽我要害你,還害的你家破人亡,生死不如,你很想知道對嗎?”柳齊仿佛在說一件很得意的事。
“你說,為什麽?”周軒咬牙道。
“哼,因為你太強勢,太優秀,我想要的全都被你奪走了,而我卻只能像條狗一樣巴結你!”柳齊瘋狂般的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