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沒有在周欣房裡待太晚,聊了會兒天之後,王魁就帶著黑子離開了。
“你終於出來了!”
剛走出沒兩步,就從對面的房間裡出來,看著王魁說道。
“喲,賤男兄,還沒休息呢?”王魁知道這家夥沒安什麽好心。
“你跟周欣到底什麽關系,剛剛在裡面做了什麽?”柳建男逼問道。
一想到周欣和這家夥那麽親密,還共處一室柳建男恨不得親手殺了王魁。
“我們的關系很好啊,剛剛能做的都做了,你想知道嗎?”王魁故意刺激他,雖然和這個柳建男剛認識,可從面相上看,這人是個偽君子,而且心胸狹窄,陰狠卑鄙的小人。
王魁覺得這人跟本配不上周欣,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家族之間的關系,但王魁還是決定管閑事。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怒極的柳建男反而冷靜下來,如果現在解決了王魁,周欣肯定不同意,不如給他錢,讓他自己離開,到時再解決他。
“你有我姐的錢多嗎?”本來王魁最喜歡聽到這話,可現在不是錢的問題了。
“哼,有勇氣,不過你要小心沒命享受!”柳建男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回了房間。
王魁才不再意他的威脅,回到自己房間後,想著怎麽幫周欣解決這個麻煩,畢竟姐弟一場。
第二天,周欣去看她的父親,邀請王魁一同前往,王魁欣然同意。
柳建男一早就在門口等著了,殷勤的忙前忙後,顯得自己很用心。
王魁對他的行為不屑一顧,那純粹是想表現的行為,都是多余的,比如說什麽車已經準備好了!
那是你準備的嗎?
周欣家的那個陳總早就安排妥當了,要你來表現!
“呵呵!柳公子知道小姐要來拉薩,提前一周就過來了,對小姐真是無微不至啊!”陳總還誇讚柳建男。
周欣對此沒有做出回應,帶著王魁和黑子上車就走。
“姐,這姓柳的追你多長時間了?”王魁想知道周欣對他的態度。
“從兩家合作開始,我們就認識了,也有六七年了,我明確據絕過他很多次了,可他還是不死心!”周欣身邊不少追求者,這個算是比較堅持的了。
“這小子還是個癡情種啊!”真沒看出來柳建男還有這種毅力,難道是真愛。
“都是為了利益,要不是看上我們周家的產業,你以為他會這麽表現嗎?”周欣早就看透柳建男了,說的好聽是追求,其實就是圖周家的產業而已。
這些周欣一個女子,既要平衡家族內部矛盾,又要防止外部入侵,沒點手段是撐不住的。
周欣對他們柳家也是相互利用的關系罷了。
王魁聽著暗自稱讚,商場如戰場,周欣能撐起這麽大一個商業帝國確實不容易。
酒店,周欣房內!
齊叔帶著兩名古怪的人,在周欣床上收集了一些頭髮!
“大師,這些頭髮應該夠了吧!”齊叔對其中一人說道,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幹了,對於手他大概也了解。
“可以了,起壇!”
兩名古怪的人身穿黑袍,帶著五色面具,在柳建男的房間內搭起了一座五色法壇!
其中一人將周欣的頭髮用符紙包好,默念幾句咒語,然後丟入酒碗中燃燒。
另一人拿出一個布偶小人,小人背後有一組生辰八字,疑是周欣的。
齊叔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這一幕多麽像七年前!
七年前,因為商業竟爭,齊叔的主家鬥不過周家,便想了個惡毒的法子,請了個巫師趁周軒和他老婆在西藏其間,對他二人下了“三屍降頭術”
本想結果他夫妻二人的性命,沒想到周軒竟然沒死,跑到小昭寺旁邊當和尚了。
最後因為驚動了藏教的高手,巫師都被乾掉了,所幸周軒的降頭術無接,只能一輩子呆在小昭寺了!
想到這,齊叔又擔心這幾個人的道行夠不夠,名氣聽著挺嚇人的,叫什麽“雲貴四煞”,就是不知道本事怎麽樣。
“這愛情降其實就是一種讓受降之人對你突然依戀無比,著迷於你的巫術。經常被分手的男女用於挽回感情以及夫妻和合之用。”想是知道了齊叔的懷疑,施法的其中一人講解這種巫術。
“只要將受降兩人施咒在一起,就算打也打不散!”
“如此最好,辛苦二位了!”齊叔記得來時他們是四個人,現在怎麽就兩個了。
雖然心中奇怪,但齊叔也沒多問,只要他們辦好差事就行。
只要公子和周欣的降頭術一成,以後周家和柳家就是一家,整個商業帝國就是我的!
齊叔一直為柳家做事,隻到七年前接觸到了巫術這一行,多年來潛心研究,到處走訪總算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這種玄學。
從那之後他的野心就曝露出來,一個計劃在他腦中形成,剛好借助柳建男和周欣來實現。
周欣的父親並沒有在“小昭寺”,只是在小昭寺旁邊的一座院子裡修苦禪!
在大小昭寺出家當僧人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一般都要先進修苦禪,最少都要十年,才有資格進寺修行。
這苦修是最難的,除了身體上的傷痛外,還要接受精神上的折磨,比如多少天不吃飯或者多少天不睡覺等等,還有很多不同的考驗,這周父能堅持七年真是不容易。
周父修行的院子離小昭寺不遠, 周欣帶著王魁老遠就下了車,因為這裡是朝聖之地,馬路邊街道旁都是一步一叩首的信徒。
周欣因為父親的原因,對此地也很虔誠,善意廣施,周欣身後的人拿出一遝遝鈔票,看見苦修者就給,算是一點心意。
王魁本來跟走,可無奈的是黑子竟然成了信徒們朝拜的對象,許多信徒和苦修者看見黑子,都低頭行禮,讓出道路。
這個現象讓周欣很吃驚,這不就是隻藏獒嗎?
為什麽這些人這尊敬黑子?
“黑子是大雪山的守護神,鎮守無邊地獄,它被尊敬也是應該的!”王魁給周欣解答道。
周欣覺得不可思意,雖然聽說過藏教中有以犬為原形的神,沒想到今天發生在自己身邊了。
一路很安靜,有黑子帶頭,前面的人紛紛讓路,一會兒就來到周父苦修的房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