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茯淺看著男子的眼睛,原本沒有什麽反應,但是看著男子的眼睛那麽的深邃,當中還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愣了一下,然後微微撇開了頭,不打算理他,卻完全沒有想到,男子輕笑了一聲,繼而低頭,趴在了她的耳邊,輕輕地呢喃著。
“淺淺莫不是吃醋了?”
雲茯淺白皙的臉孔在那麽一瞬間陡然間變得通紅,一點點兒的小心思陡然間被戳穿了,她覺得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明明本來不是“吃醋”的啊。
“我沒,我沒有,你松開我。”
北冥修附在她的耳邊,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繼而開口,用低低的語調說道。
“好,淺淺說沒有,那就沒有,淺淺,我們一路走來,太不容易,我曾經沒有好好的抓住你的手,讓你離開了我身邊,我不知道你在君燁塵身邊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夠記起我們的曾經,但是,我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希望你能夠記住我,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雲茯淺聽到這裡,感受到男子溫熱的呼吸在耳邊吹拂著,她的心臟裡面同樣也不是那麽的好受,對於她來說,這個男子,雖然忘記了曾經的所有,但是,冥冥之中,她還是覺得自己和這個男子有著無法分離的關系。
她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男子已經親上了她的嘴唇。
“唔,你.......。”
“淺淺,不論怎樣,我都不會放棄你的,你若是已經忘了我,那麽我就會讓你重新記起我來,你若是當真想不出來,我就會讓你重新愛上我。”
雲茯淺被吻得呼吸不穩,白皙的面頰現如今變得通紅無比,整個人透漏出嬌羞的味道出來,她推開了男子,跑向了自己的宮殿。
北冥修被推開,沒有生氣,反而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帶著點兒回味的意味,看著她走遠的方向,勾了勾嘴角。
“陛下,評選大賽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陛下您去了。”
“好,即刻起駕。”
“那個,陛下。”
“說。”
小太監看著男子冷峻的面容,掙扎了一瞬,但是這是大賽的必須流程,他就是不想說,還是要說的。
“陛下,貴妃娘娘那邊也正在催促雲姑娘盡快去參加.......。”
小太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了北冥修的眼神十分的冷,自覺地選擇了噤聲,雖然他並沒有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雲姑娘此次參加這個比賽,是以老師的身份,負責選拔這一批的秀女,不允許為難,任何需要勞煩的地方,都要你們趕緊去做,不準有任何怠慢的地方。”
“是,奴才這就去做。”
大殿之外,一群秀女圍在一起,個個都是粉雕玉琢的,面上容顏也是極其的美麗與華貴,身上的衣裙不必細看,只需要遠遠地觀望著,就能夠看得出來,衣物都是精美華貴的,她們的嘴一張一合的,個個臉上的神情都不相同。
“杜姐姐,你身上的這個裙子可是那蘇雲芳做出來的?”
“哎,怎麽可能,蘇雲芳不經常給別人做衣服的,她是誰啊,就能夠隨意給他們做衣服?”
“你想怎麽樣?杜姐姐的身份還是你這種人能夠隨意編排的?還不知道哪裡來的刁民,竟然就敢在這裡隨意編排杜姐姐,當真是可笑至極。”
“你.......。”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
隨著柔柔的聲音穿出來,一個黑發紅裳的女子漫步而來,黑色的長發如瀑一般落下,大紅色的衣裳換在常人眼中,都帶著點兒俗氣,但是她本身氣場逼人,所以並沒有讓人感覺到她撐不起來,反而給人一種貴氣逼人的感覺,因為鞋子特意設計過的原因,她每走一步,腳下都會有一個特別的蓮花狀的花紋顯露在地上,引得眾人暗自感歎。
“杜姐姐。”
“喲,我當是誰呢?京城第一大才女,杜若雪呀,平日裡富貴無常,眼高於頂,看上去高貴清冷,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麽樣的杜若雪,今日怎麽還來這裡了呢?”
杜若雪聽到了這一番話,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倒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那個小婢女一樣的人物,率先做出了反應,整個人都開始不高興起來。
“你怎麽說話的?會不會說話啊?我們杜姐姐美麗無比,天下無雙,豈是你這種小人能夠隨意編排的?”
“喲,事情敢做還不讓人說了?自己什麽樣的人,自己沒有數嗎?”
杜若雪看著眼前咄咄逼人,毫不退讓的凌竹韻,眼睛裡面有狠意一閃而過,但是面上卻是伸手抓住了身邊想要上去與她爭吵的女子,開口柔柔地說道。
“允兒,不必再爭吵了,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想必,我與竹韻妹妹之間定然是有什麽誤解,等過了些時日,竹韻妹妹想清楚明白了,自然誤會也就解開了。”
凌竹韻看著眼前一身紅衣,聽上去說話貼近心扉, 句句在理的女子,只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這個女子向來便是如此,一直看上去都像是冰潔聖女一般,毫無過錯,說話聽上去也是句句為別人著想,句句在理,實則呢,她都是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向了別的人身上,自己的身上一點兒錯都沒有,這種人才是當真的心機。
只是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女子的作風,為今唯一的感覺便是幸好自己已經看透了她的作風,才免得再受她的茶毒。
凌竹韻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淡淡地看向遠方,那個跟在杜若雪身邊的女子看到她這個樣子,還想要上去和她爭吵,杜若雪原本是打算讓她去的,但是眼角余光卻瞥見了太監緩步而來,手裡面拿著像是聖旨一樣的東西,杜若雪皺了皺眉頭,一把拉住了允兒,力氣之大,讓允兒愣了一下。
“杜姐姐........。”
“允兒,別慌,古語雲,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必為了這種小事而擔憂,今日我們來,是為了家族榮耀,當選秀女,更是為了國家大事分憂,切不可在這種小事上面多分些心思,應當多多的為著國家大事擔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