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好囂張呀!”誇張的尖叫聲響起。
白夜石扭頭望去,是一個精瘦少年,個頭卻很高。
“怎麽?你有意見?”夜石忍者疼痛。
“別以為你偷襲了兩個人便可以耀武揚威了,我們不怕你!”另一個少年說道。
“對,剛才已經有人去找大山哥了,等他一來,你就等著磕頭認錯吧,哈哈!”
“大山哥?他很厲害嗎?我怎麽沒發現?”夜石無奈地攤了攤手。
其他少年頓時面面相覷,隔了片刻,只聽見有人道:“別裝了,你每次見了大山哥都要大喊三聲‘我是廢物’,難道你忘了嗎?”
“什麽?有這種事?!”白夜石驚訝地道,心想怪不得大家如此輕視他,怪不得阿蘭總是憤怒的維護自己,原來自己以前的處境是如此悲慘。
夜石的表現讓所有人一愣,瞬間明白過來。
“他腦袋撞石頭上了,聽說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怪不得敢這麽囂張。”
“要不是阿蘭那個瘋女人,他都不知道挨了多少揍了。”
“以前見了我們就像縮頭烏龜一樣,呵呵。”
……
“夠了!”夜石大喝一聲,他實在聽不下去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來算算今天的帳!”
“等等!”這時,遠處跑來一個滿頭大汗的小孩,七八歲的年紀。
周圍的少年臉上一喜,連忙將他迎了上來。
“大山哥說他忙著練功,小屁孩打架的事情就不要驚擾他了。”
“什麽?”周圍的少年和夜石一齊喊道。
“那這裡的事情怎麽辦?難道任由夜石這個小子耀武揚威?”瘦高個鬱悶地道。
“大山哥還說了,如果你們連一個白癡都收拾不了,就不配做他的小弟,可以去死了。”小男孩頗為認真地道。
夜石雖然心中氣惱,卻也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這個葛大山,夠囂張!我喜歡。”
“呃……這就有點尷尬了!”瘦高個哭喪著臉。
“對呀,他這不是詛咒我們嘛。”其他人說道。
“白癡……哦,不!夜石兄弟,咱們雖然不是一族一姓,但好歹共處一村,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前是我們不對。所以今天的事情,我們就不追究了,你看……”瘦高個費力擠出一張笑臉。
“我說過,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夜石輕輕擺了擺手。
“好!你很聰明,沒有讓我失望。”瘦高個準備撂下幾句狠話,挽回一點顏面。“想當初,他們打你的時候,我總是勸大家下手輕點,盡量少打臉……”
“我還說過,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跑。”瘦高個的話還沒有說完,夜石又說了一句。
“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瘦高個的話被夜石打斷,悶悶不樂的道。
其他人也驚訝地看著夜石,心想難道他還想糾纏不休?
果然,夜石在大家震驚地目光中,朝瘦高個衝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別以為我怕你!”瘦高個身形交錯,雙掌倏然拍出。
“砰!”地一聲,兩人的雙掌撞到了一起。
“哎呀,我的手!”瘦高個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瞬間落敗。
夜石像俯衝而下的大鳥一般撲了上去。
“別打臉!”瘦高個痛苦的叫到。
隨著劈裡啪啦一陣響亮的耳光聲,夜石站了起來,望著倒地不起、鼻青臉腫的瘦高個,冷冷地道:“我專打臉!”
再一次抬頭,
夜石銳利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掃視,尋找著獵物。 “他想幹什麽?”有人怯懦地喊道。
“他說一個也跑不了,難道……”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不會吧!他瘋了嗎?”有人依舊不肯相信,腳下卻在不住地後退。
“哇!找到了!”白夜石嘴角一咧,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被他盯上的少年之前一直對夜石冷嘲熱諷,這會兒嚇得兩腿直打顫:“對不起,我為之前的事情道歉。”
忽地一聲,白夜石似離弦之箭般衝了上去,單掌一拍,將少年打飛,嘴裡淡淡地道:“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
再次抬起頭來,夜石依然在人群中搜索著。
“喂!小家夥,你瞪我乾嗎?”夜石突然叫了一聲,朝一個呲牙咧嘴的小孩子走了過去。
“混蛋,你想以大欺小嗎?”那小孩人小鬼大,倒也不甘示弱。
“砰!”夜石一腳將那小孩踢倒在地,嘴裡嘟囔道:“別以為穿著開襠褲我就不敢打你!”
輕輕活動著手腳,夜石難免有些得意,看來,今天過後,這些小家夥就再也不敢對自己呲牙咧嘴了,畢竟,總是被別人叫白癡,的確不爽。
“下一個,讓我看看。”夜石抬起頭,隨意的掃視著。
“哎,那個臉上有雀斑的,你剛才罵人的樣子很叼嘛。”白夜石說著便朝他走了過去。
附近的少年看見白夜石滿面微笑的走了過來,仿佛看見了惡魔一般,紛紛後退。
那雀斑少年更是身體一顫,驚懼的大叫:“大家快跑啊,他已經瘋了。”說罷,往人群中一鑽,閃電般跑了出去。
“想跑?沒門!”夜石立刻追了出去。
在足足追了半百米的地方,雀斑少年終於被夜石一把抓住,一頓拳打腳踢之後,夜石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回來。
“他又回來了?我們怎麽辦?”有人驚呼一聲。
“要不然,咱們快跑吧!”
“我之前可沒罵他。”
“他可是個瘋子,連小孩都打。”
“可是,面子……”
“靠,生死攸關了,還要什麽臉!”
眾人七嘴八舌地吵著,夜石卻越走越近。
“快跑哇!他來啦!”有人長嚎一聲。周圍七八十名少年瞬間四散而逃。
就連幾個四五歲的小孩也跟著大家搖搖晃晃地往遠處跑去。
“哎,別跑啊!帳還沒算完呢!”夜石看見大家一哄而散,連忙衝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你跑什麽呀?”
“別打我!別打我!”小女孩嚇得連連擺手,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直喊著要找媽媽。
“奶奶的,混蛋家夥沒收拾幾個,反倒落了一個惡名。今天我不把剛才那幾個家夥揪出來,我就不姓白!”夜石狠狠地說道, 猛地朝周圍逃竄的少年們追了出去。
張鐵蛋和劉二狗愣愣地站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大一會兒後,張鐵蛋才道:“他本來就不姓白啊?”
“他果然……有些瘋癲了!我們以後可要倍加小心呀!”劉二狗顫悠悠地說道。
“伴君如伴虎……”張鐵蛋一字一句地說道,兩個人隻感覺渾身發冷。
此刻,八百米外,夜石一腳將一個少年踢翻,坐在了他的身上,嘴裡大喊大叫:“我打!我打!打打打打打……”
三分鍾後,夜石又跑了回來,一掌將賣醬油的大嬸掀翻在地。
“哎呦,臭小子,我是圍觀群眾!”賣醬油的大嬸狠狠地道。
“打的就是你!”劈裡啪啦一陣響聲過後,傳來夜石悠悠的歎息:“整天不刷牙,這下好了,我幫你打掉了。”
說完之後,夜石根本不理會掩面痛哭的大嬸,直接朝山坡下的大樹衝了過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才有三個少年驚慌失措地爬上了大樹。
三分鍾過後,隨著幾聲慘叫,有三個少年從大樹上掉了下來。
……
十分鍾過後,夜石一腳踩在一個肥嘟嘟的屁股上,對一個將上半身鑽進柴草堆的少年喊道:“出不出來?不出來就把你的屁股打爛。”
說罷,他不經同意,便拽著少年的雙腿提了起來。
……
半個小時後,夜石嘴裡叼著一片草葉,無奈地自言自語:“還有一些漏網之魚,估計是躲在家裡不敢出來了吧。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