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在這星月下,楊宜君和白雪挽著手在小河邊漫步。
不遠處的山坡上,伍子豪在徘徊、張望。楊宜君看見了,對白雪說,去吧,別讓他等久了,他西行完全為你而來的。
白雪扭捏一番,還是去了。
一盞微弱的燈光從帳篷的縫隙裡擠出來,輕輕地潑灑在高低不平的空地上。從河邊過來的楊宜君想走近那盞燈,踟躇中猶豫了片刻,還是折轉了身,悄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這一切被在山坡上幽會的白雪和伍子豪看到了,白雪無不替孑然一身的好朋友楊宜君神傷。
伍子豪說:“別難過,給他們時間吧,相信宋秉寬的懷抱裡會容納了楊宜君的身影。”
“但願吧。”
“聽說楊宜君有不凡的身世,是這樣嗎?”伍子豪問。
“我也曾聽人說起過,但楊宜君說那是別人杜撰,沒有的事。”
“也是啊,如果她父親是將軍,她能來野外搞地質工作嗎?似乎不可能。”
白雪搖頭:“不知道,她從不談論自己的家庭。”
天上的星空很是璀璨,蒼穹的巨幕上明亮的牛郎織女星隔河遙望。
“都是可惡的王母娘娘,隻讓相愛的人七月七日鵲橋相會,傳說那天下的細雨,就是織女的眼淚,是這樣嗎?”
“盡管是神話故事,但那‘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的淒美愛情還是頗令人感動。聽人說,西安鬥門的石爺、石婆就是牛郎和織女的化身。”
“是嗎?等年底收工回去我可要去看一看。”白雪看他一眼。
“好啊,到時我陪你去。”伍子豪滿眼興奮。
“去,那個要你陪。”分明白雪的話語裡多了幾分矯情。
在伍子豪熱切的目光下白雪的心有些激蕩,兩頰燃燒起紅暈。她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任憑他撫摸,感受甜蜜,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沒有什麽山盟海誓,也沒有任何的蜜語甜言,好似是一杯白開水,卻感覺有點甜。
夜靜了,漫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