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覃守臉色蒼白,冷汗狂冒,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麽,忽然跳起來,用力一推申悟,當然他也沒有觸碰到申悟,但是他穿過了申悟的身體,一個踉蹌,很快就穩住了身體,拔腿就跑。
申悟咯咯地笑了,聲音從喉嚨裡發出來,讓人聽起來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眼睜睜地覃守逃跑……操蛋!他現在除了看覃守逃跑之外,不然還能怎麽樣?他又不能觸碰到實物!
碰不到也有碰不到的玩法。
他愛上了剝皮的感覺。
所以,一溜煙,鑽入地底下,在地下跑超過覃守,然後蹦了出來,跳到了覃守的面前。
但這一次,他變成了另一個女鬼的樣子。
別忘了,他看見過3個女鬼的樣子,這才第二個,還可以慢慢玩。
他伸手摸向後腦杓,慢慢把皮剝下來,用喉嚨發出陰森詭異的聲音:“記得我嗎?”
“啊!”覃守一聲慘叫,穿過申悟,又跑。
申悟把皮拍回去,兩眼一翻,無語說道:“兄弟,難道以我的‘美貌’,你都不舍得為我停留一下嗎?唉,我還以為我能把人嚇得腿軟呢,結果,還有力氣跑呢!我真遜!”
他鑽入了地下。
*
覃守衝到了門口,抓住門把手,剛想要開門,但是門把手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樣,怎麽擰都擰不開。
忽然,門把手自己轉動了起來。
360度旋轉,打到他的手了。
“!!”覃守震驚地抓著手,後退一步。
那門把手,越轉越快,啪嗒一聲,掉到地上,忽然扭曲變成了一條黃色的蛇,豎起了身體,張口打了一口大大的呵欠,兩枚尖銳的毒牙亮了出來!
赤裸裸的威脅!
“撞鬼了嗎?”覃守終於得出了一個明智的結論。
黃蛇扭著s形身體,朝他爬了過來。
他一身惡寒,轉身跑進廚房裡。
他趴在洗手台上,冷靜地想了想:“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鬼呢?一定是我看錯了。難道是我無意之中吸了什麽致幻藥?誰給我下過藥?不……不可能,我是醫生,有人給我下藥,我怎麽會沒察覺呢?”
他打開水龍頭。
剛伸手到水龍頭下,那白花花的流水忽然就變成了血水!
“哦!電視上老套的情節,這一定是是我看的鬼電視多了……不對,我平時也不看這種電視的呀。”覃守嘀咕著洗手。
一隻白玉般的時候,從水管裡伸出來了。
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背上。
冰涼無比!
覃守心口一緊,只見一個扭曲的人影從水管裡面鑽出來,水珠順著長發滴答滴答掉落。
女人嫵媚地看著他,甜蜜地說道:“親愛的,我來接你了。”
覃守往後退了一步。
女人扭著身體從水管裡鑽出來。
全身不著一縷,都是水。
她卻說:“哎呀,衣服濕了,我得趕緊把衣服曬幹才行。”
說完,她就當著覃守的面,哼著剛剛覃守哼過的小曲子,優雅地把皮脫下了。
脫下後,她看向覃守,輕聲問:“親愛的,衣服濕了,要曬乾,晾衣繩在哪裡?哦,我想起來了,晾衣繩在那裡。”
然後,她哼著覃守之前哼過的小曲子,朝暗室走去。
血紅的身體隱入了電子門後。
覃守(0_0。)
他坐了下來,冷靜想了想。
一雙冰涼的手,從背後搭上了他的肩膀,像蛇一樣,貼著他的肩膀,慢慢靠了上來。
又是另外一個女人,貼在他耳邊輕語:“親愛的,你在想什麽?”
覃守問:“你是鬼嗎?”
申悟汗。
那啥,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正常人看到鬼,不是應該害怕嗎?
但是覃守現在已經鎮定下來了,這簡直是在侮辱他厲鬼的身份!!凸(艸皿艸)
難怪暗室裡的那3隻女鬼會不爭氣了,看到殺害自己的凶手就立馬脫皮逃跑,再也不敢冒泡了,敢情是因為覃守比她們還變態,見到鬼還能從容鎮定啊!碰到這樣的殺人凶手,被害鬼還能怎麽樣?
囧~!
“不是有4個嗎?出現了3個了,還有一個呢?”覃守問。
申悟-_-,這兄弟太不給他面子了,這麽快就淡定下來,他怎麽辦?
覃守沙啞著聲音說:“別一個一個來了,一起來吧。”
申悟內心mmp,他也想“一起來”啊!但是他就一隻鬼,分身乏術啊!!
他目前會的就那幾招,還不會多重影分身,把自己分裂成4個鬼去演戲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奧斯卡真的得給他發一個小金人了。
這時。
一個紅彤彤的人影穿過門,走了進來。
是她!
雖然脫了皮,所有女鬼都長得差不多,但是憑身材,申悟還是認出了,那是他在醫院裡看到的第4個女鬼!
終於來了!
也正是來得太及時了, 正好幫他圓一個戲。
申悟抬手蓋住覃守的雙眼,讓他看到了第四個女鬼。
“我的皮……我的皮……”第四個女鬼喃喃自語,從他們身邊路過,隱入電子門。
申悟(=_=)
然後mmp!
臥槽,來都來了,無視殺人凶手,就這樣路過,大姐,你是來搞笑的嗎??
“錦然!”覃守跳了起來。
申悟能怎麽辦?他碰觸不到實物啊,無法控制覃守啊!
覃守衝到了電子門前,滴滴滴,飛快地按下了密碼。
門開了。
他衝了進去。
這個時候,他完全不顧形象了,撲通一聲,膝蓋跪地,滑到了蕭錦然身邊,開始解蕭錦然身上的繩索。
“覃守?”蕭錦然疑惑地問。
覃守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錦然,你給我下迷幻藥了?”
蕭錦然無辜道:“沒有呀。”
覃守問:“那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蕭錦然:“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鬼呢?”
“有,我看見了……”話音未落,覃守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紅彤彤的女鬼,咧嘴對他一笑,在鮮紅色的血肉襯托下,那一口牙齒真是白得閃閃發光。
覃守打了一個寒顫,盯著門口問:“你沒看到嗎?”
蕭錦然順著他的視線,朝門口看去,努力地睜開核桃眼看去。
她看到的,只是空氣。
“沒有呀,我什麽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