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統領和竹統領感覺每一次和夏禹交談,都能找到動力和信心。
他的話仿佛擁有魔力,能夠安定人心,他的謀略信手拈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清閑下來,夏禹喜歡上了音樂,自製竹笛經常一吹就是一天,雖然他吹的實在很難聽,但卻樂在其中。
“哥哥,阿母做了好吃的,你能去我們家吃飯嗎?”
桑歡快的跑進大廳,對正在吹笛的夏禹說道。
看到桑,夏禹對她招了招手:“快過來,哥哥送你一件禮物。”
桑看到夏禹拿出一套連衣裙,驚喜的問道:“哇,好漂亮的衣服,哥哥這是送給我的嗎?”
“當然,拿去房間穿上試試好不好看?”
夏禹花了三天時間才做出這套連衣裙,裙子用麻布做的,裡面加了貂毛,比桑身上的麻布衣保暖多了。
雖然手藝很粗糙,但比起原始人的手藝,不知好出多少倍。
桑花了好長時間才穿好連衣裙,從房間出來。
“哥哥,衣服好暖和好漂亮。”
桑一直盯著胸前的蝴蝶結看,這是她穿過最美麗的衣服。
夏禹招了招手:“過來,哥哥給你洗頭扎辮子。”
原始人不管男人女人,頭髮又長又亂,也很少清洗。
不過受到夏禹影響,現在部落的人講衛生多了。
給桑洗頭洗臉,在火堆旁烘乾,夏禹給他扎了兩個小辮子,把用木頭削的花朵形狀簪子插在頭上。
還別說,桑其實皮膚挺好,白白嫩嫩的。
原始人皮膚粗糙,生活環境惡劣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長年累月不洗臉,他們還認為這樣有防蚊蟲的作用。
夏禹把鏡子放在桑面前,問:“你看,漂亮嗎?”
“哥哥,這……是我嗎?”
桑不敢置信的摸摸臉,有一種第一次認識自己的感覺。
“當然是你。”
夏禹蹲下身子,溫和的說道:“桑,女孩子要活的自信,美麗,漂亮,做自己想做的事,知道嗎?”
桑有些懵懂的看著夏禹,她這個年紀,以及原始人的理解能力,根本不懂夏禹話裡的意思。
夏禹拿出一張畫,畫裡是一個英姿颯爽,身穿鎧甲披風,手拿長刀的女人。
桑立馬被逼真的圖畫吸引。
“這女子叫花木蘭,從小習武,她不但美麗漂亮,而且勇猛無雙。
附近強大的部落經常搶奪她們的食物,女人,財物。
但她沒有像其她女人一樣任人欺負,而是帶著部落勇士奮起反抗。
她後來打敗了欺負她們的部落,成為最強大,最美麗的勇士。”
夏禹盡量用原始人的語言來講這個故事,好讓桑能夠聽懂。
“哥哥,女人也可以成為勇士嗎?”桑抬頭,眼中有渴望。
“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夏禹肯定的回答。
“哥哥,我要成為花木蘭,像她一樣英勇,美麗,保護自己的部落。”
桑的眼睛清純無暇,語氣稚嫩而堅定。
“我相信你。”
夏禹笑了笑,說道:“這張畫送給你。”
“謝謝哥哥。”
桑收好圖紙,小心翼翼的放在懷裡。
“走吧,哥哥也好餓的。”
夏禹牽著桑的小手,踏著積雪來到他們家。
桑的母親只有二十一二歲左右,但卻有好幾個孩子,不過活下來的卻只有桑。
在一個月前,
桑的母親嫁給了部落的一個戰士,這是她第一次有固定的丈夫。 雖然她現在的丈夫還有兩個妻子,還有五個孩子,但她卻非常滿足,因為生下來的孩子,以後會有丈夫幫忙撫養,丈夫還會提供食物。
夏禹推開門,只見一大家子人圍在火堆旁烤火,火堆上的烤肉發出“吱吱”聲響。
“少主。”
看到夏禹,幾人趕緊站起來,恭敬的向夏禹行禮。
“打擾你們了,快坐下吧!”夏禹微笑著擺手。
桑的繼父夏禹認識,還一起去西西裡狩獵,只是記不得叫什麽名字。
火坑挖在地上,裡面燒著乾柴,濃煙熏著掛在上面的獸肉。
“少主,您請坐。”
桑的繼父搬來一個凳子,用衣袖擦了又擦,但上面還是殘留了許多灰塵。
他是萬萬沒想到,桑居然真的把少主請來了。
夏禹也沒介意,坐在凳子上,和他們拉起家長裡短。
見夏禹如此隨和,他們才慢慢放松下來。
“桑很乖,也很聽話,不過小孩子要注意衛生,現在部落的鹽有富余,桑要用鹽刷牙,你就給她。”
原始人沒有刷牙的習慣,所以夏禹告訴桑,要經常刷牙,沒有牙刷就用柳條碾碎,沾著鹽刷。
後來桑給夏禹說,他的阿母不同意,說用鹽刷牙太浪費了。
“是,少主。”
桑的繼父趕緊點頭,少主都親自說了,能不同意嗎?
“桑以後會經常去我哪裡學習,你們也不要攔著她,她說不定以後比你還有出息。”
夏禹將桑抱在懷裡,溺愛的說道。
桑的繼父隻管點頭,而她的母親卻激動不已,自己的女兒跟著少主, 以後她也多了一份依靠。
烤肉烤好,桑的繼父正準備伸手抓肉,當看到夏禹盯著他髒兮兮的手,尷尬的停下來,跑到外面把手洗乾淨。
部落所有人都知道,少主很愛乾淨,不管是吃的還是穿的都一樣,聽說就連他家的地板都是乾乾淨淨的。
桑的繼父把最好的一塊瘦肉割下來給夏禹,夏禹開始吃,大家才跟著吃起來。
烤肉並不好吃,可能是吃膩了,冬季沒有蔬菜,唯一能吃的就是肉,而且除了鹽什麽佐料都沒有。
但對原始人來說,在冬季能不被餓死,就是最幸福最幸運的。
門突然被打開,冷風灌進屋裡,一個小孩急匆匆跑進來:“桑,你在家嗎?”
跑進屋的牤看到夏禹,立馬變得乖巧起來:“少主。”
“找桑玩的吧?”夏禹笑問。
牤點了點頭。
“我才不和你一起玩。”桑嘟著嘴,說道:“你都不洗澡,不洗頭,不洗臉還不刷牙,身上臭死了。”
夏禹大笑起來,這小丫頭居然嫌棄別人了。
牤看了看桑身上的乾淨衣服,白淨的小臉,整齊的頭髮,又看了看自己,頓時感到自慚形穢。
就在夏禹準備安慰他時,牤轉身就跑了出去。
又坐著閑聊一會,夏禹起身告辭,走到門口,夏禹看了看髒亂的屋子,說道:“我過幾天會再來,哦對了,桑你下午過來學習。”
夏禹剛走,桑的繼父就趕緊說道:“快點把屋子掃乾淨,亂七八糟的,還有你,身上一股怪味,多久沒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