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感覺自己的心跳的更加的有力了,他確確實實地領悟到了男人存在的意義,男人存在的意義就是守護他該守護的,摧毀他該摧毀的。沒有對於錯,只有強於弱,沿著自己的本心,管他別人怎樣看我,我依然故我。 明白此節,他有種說不出的神清氣爽漫漾在身上,他存在的意義就是守護他自己在意的,捍衛他生來所不能丟棄的。
守義氣,護尊嚴,活出堂堂正正的一片天。
其實,卓凡無論是在原來的生活中還是在這個世界裡,可以說一直是迷茫的,他一直沒有找到生活的重點在哪裡。
以前他是厭倦了現實的生活,在他的世界中,從小到大什麽都是被安排的,而他也是個好好學生。
學習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壓力,除了學習之外就是看看愛好的各種影片,書籍,但是以他的那種敏銳的靈覺,什麽都是高效率的,實在是佔用不了他太多的時間。
久而久之他潛意識裡一種厭世的情緒悄悄滋生,再加上錢小小的那一通導火索,就讓他生出生亦何歡的情緒。
來到這個世界中他開始只是是為了本能的生存,而去被動地接受一切。
但是從錢小齊的感情中,他讀懂了,人不能太自私,來到這個世界中,母親不知,父親不曉,當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突然消失了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一種絕望與彷徨。
一個男人當有擔當,當有承受磨難的大勇氣,去守護自己在意的一切,去衛護他們。因為你不只是一個人。
基本地來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所以,首先第一位地是要活著。
按照主神空間的既定方針,就是完成任務之後就會回歸到現實生活中,這個他已經有了一次經驗。
他現在覺得有必要和卓凡說說他所知道的一切,讓他明白他們現在的處境。
看著錢小齊眼中那一絲希翼地光芒,卓凡面目嚴肅地拍了拍他的膀子,“小齊,如果按照先前衛強所說的我們現在還是在主神空間的控制之下的話,那麽我們就有著回歸現實的可能。那樣就可見到你的父母親,所以我們不要輕言死亡。”
後一句“父母親”他說的語氣比較重,就是要錢小齊認識到,不只是有一個上官靜雪在等著他。
“還記得上次我不是有消失過一天的時間嗎?其實那一天我就是進入主神空間,並且成功地回返,所以你會看到我豪酒賭鬥,並且酒醉不倒!那一天的我是不是很怪?”
為了活躍氣氛卓凡語氣調侃地哈哈笑道:“那是因為我獲得了進化。”
錢小齊聽著他的述說,驚異地看著他,“原來,那次你就已經遇到了現在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卓凡用手一邊按眉心,一邊摸了下鼻子:“所以說只要我們在每次的任務中活下去,並且完成任務,就會得到一定的潛能點數,運用這些潛能點數我們可以對自己進行強化,和做一些我們想做的事情,這樣我們就可以在接下來的任務中更好地活下去。”
在說這些的時候,卓凡並沒有再提到能夠復活之類的話,一些語句說的是模棱兩可,因為他不想對自己的好朋友繼續撒謊。
但是以錢小齊的精明很快就發現了他話語中的漏洞,為此他不依不饒地追問道:“也同樣可以復活一個人,對嗎?”
卓凡定定地看著錢小齊的眼睛,突然裂開嘴笑了:“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對你說謊話。”
錢小齊看到卓凡的表現,
心下不由地像是放下了一塊千斤重石。在這個時候他最想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不論真假,因為他相信他,面前這個冷峻的像是石頭一樣的男人。
卓凡騙了他,不因為別的,因為卓凡明白,這時候錢小齊需要一個善意的謊言。
正因為自己沒有騙過他,所以他才相信。
卓凡突然笑的很開心,現在雖然處在危險的境地,但是他卻對未來充滿了信心。比在現實中那種沉悶的生活還要好很多。
因為他找到了方向。
錢小齊用力地擦掉滿臉的淚,注視著卓凡,“既然看到了靜雪,那麽我們學校的那些同學也一定到了這裡。”
卓凡摸了摸下巴:“這個不好說,你也看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一種拉長空間的力量將大家的距離無極限的放大,所以根本無從知道我們熟知的人都到了哪裡。”
“況且……”
卓凡接下來的話沒有說下去,他本來要說,“況且以我們自身難保的境況,即便遇到也幫不了太多的忙。”
看到卓凡欲言又止的模樣,錢小齊正待說什麽。
突然哢嚓一聲響,正好轉移了兩人的注意力。
寬大的屏幕中,那個冷厲的男子看著卓凡、衛強先後從那個古怪的儀器中脫出,臉上的表情更加的興奮了。
“有趣!有趣!竟然能夠破開合金包裹”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定格了,在他的眼中出現的是一雙血紅空洞的眼睛,那漠然毫無感情的眼睛像是望穿了鏡頭,看到了端坐在主控電腦前的冷厲男子。
冷厲男子從無悸動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這雙目光中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視,萬物在其眼中猶如螻蟻。
大屏幕突然一跳,好似猶如波浪般掀起了道道條紋,花了幾花,竟然毫無緣由的關掉了。
冷厲男子突然長籲一口氣, 看不到那雙漠視的眼睛,他反而感覺輕松無比。
感覺到自己這種不正常的狀態,他不由狠狠地搖了搖腦袋,“不行,一個卑微的變異進化者,竟然讓高貴的他泛出這樣的感覺,他的心突然像是澆上了油一樣火燒火燎。”
不過這個人值得動用變臉嗜血面具了。
冷厲男子的眼中露出一抹獰笑。
他突然向著牆壁中走去,一旁的牆壁突然裂開一張嘴將他吞了進去。
這是一間古怪的房間,進入房間中,一陣幽冷寒骨的氣息傳來,房間牆壁中掛滿了各色各樣的面皮。
這些面皮全都怪異絕倫,慘白,幽綠,血紅,黧黑等等等,各種各樣,令人看了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些面皮扭曲堪動,好似每一個都活了過來。想要從牆壁中掙脫下來,擇人而嗜。
冷厲的男子看著牆上的這些面皮,突然桀桀桀桀地低聲笑了起來。
他溺愛地看著這些面皮,低聲喃喃道:“不要急,不要急,一個一個來,你們都有份兒的。”
他的手一揮,,一張眉心血紅的慘白面皮突然虛化消失了。
“你們也去!”冷厲男子的手指連點,十幾張面具紛紛虛化消失。
錢小齊掉轉頭,突然感覺自己的臉上發癢,他用手撓了撓面皮。
此時那堆堆砌起來像是小山的皮張中突然鼓凸扭動,從裡面鑽出來一個人,這個人凶猛地從皮脂堆裡跑出來大叫一聲:“卓凡,救我!”
而此時的卓凡突然呆若木雞,因為這個人的相貌赫然是另一個錢小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