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一臉驚訝地看著卓凡,就連錢小小都有了好奇心,剛剛被風平說得一聲不吭地卓凡,現在竟然開始主動挑釁。這小子腦子繡兜了吧。 好啊!我就應你!風平一手向前,一手插兜,脖梗向後微昂輕晃,一臉優越耍酷模樣。在他身邊的錢小小一臉迷醉神色。
卓凡的觀察力驚人,就是不看也知道現在錢小小表現出的神情,他的眸子中掠過深深的痛。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讓我不想看你的眼,看你的眉梢,看你對他人一臉迷醉的神情。
拚酒!卓凡鄭而重之地說出兩個字。
哈哈哈哈哈哈,風平一陣大笑,你們聽見了沒有?他說的是什麽?他說要和我拚酒!圍在他身邊的人不由地連聲大笑,笑聲驚動了許多人,他們好奇地擠著圍了上來。
風平搖了搖他的手指,“想和我拚酒你還不夠資格,連讓我提起喝酒的興致都沒有,要想和我拚酒……”
他的手指了指身邊圍著的那些跟班,那就喝掉他們。
錢小齊不由心裡鄙視,這風平看似囂張,卻實是頗有心機,不肯輕易上鉤。
正待出言點破。
“好!依你!”卻沒想到卓凡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T
他不由地重新審視著卓凡,想看看今天的卓凡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誰先來,卓凡哢嚓將手中的杯子捏碎,碎玻璃扎破了手,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他卻並不去管。
一個跟班挺著個大大地啤酒肚子站出來,得意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好似再說,看見沒有,光是這肚子就嚇死你。
拚酒開始,眼前的啤酒迅速被喝光。
風平看了旁邊人一眼,那人立刻擠開人群跑走。
不一會兒,讓開,讓開,一個人大聲吆喝著,圍著的人群被分開一條走廊,剛剛跑走的那人領著一群人,足足有二三十個,每人提著一箱啤酒墩在了場上。
風平一肚子冷笑:“板樣兒,看我不喝死你!”
一箱,兩箱,三箱,那個啤酒肚嘴角兜著沫子∠掄罄礎
風平指著他鼻子一頓臭罵,平時不是自吹自己多麽多麽地能喝?沒想到這麽熊,你丫給我等著。
又一個人自告奮勇上來,心道:“這家夥已經喝了這麽多,想來快倒了吧?”
哪知一喝,倒了兩箱,自己還是∠掄罄礎
圍觀的人們一臉驚訝,沒想到這小子,精精瘦瘦的樣子,竟然這般能喝,那麽多東西究竟放在了那裡?
其實卓凡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倒進胃裡去了那裡,此時的卓凡在喝下了這麽多酒之後已經是醉眼迷離。搖搖晃晃。
在一旁看到卓凡已經有點兒的錢小齊,拍了拍卓凡的肩膀,然後對著周圍又走上來的一個拚酒的人說道:“既然你們這麽多人拚一人,怎麽能少了我呢?由我代他喝幾杯。”
卓凡看著身邊的錢小齊,什麽廢話也沒多說,隻是說了兩個字,兄弟!我們一起來!
哈哈哈哈哈,錢小齊突然一陣爽朗的笑,既然是兄弟怎麽能隻你一個人罪,我當同乾共醉。
說著掀開一瓶酒,昂頭灌了下去,氣不喘,臉不紅。竟有幾許豪邁。
圍著人群中的一些女子臉上不自禁地多些小星星之類的東西。其中在前面不遠處,擠在人群中,離著錢小齊不是很遠一個穿著緊身小短裙,雙腿筆直的女子眼中則是跳著花花。
她就是錢小小介紹給錢小齊的那個女子。
不過此時的錢小齊根本沒有這些,
此時在他眼中隻有兄弟和眼前的酒。 他的臉喝酒不紅,而是越喝越白。錢小齊的酒量連錢小小都嚇了一跳,以前只知道他雖不經常喝但卻很能喝,從沒醉過,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
現在一看,那足夠嚇人的。不過更讓他意外地是卓凡,這個平時不談酒的人,竟然豪量至斯,兩人一共放翻十來號人。
看著臉色蒼白至極的錢小齊,卓凡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兄弟是一輩子的事情,你是我卓凡一生的兄弟。
剩下的我來,此時風平身邊還有五六個人,他們看著眼前的兩人還真給嚇到了。
“他媽的這是人嗎?”這是他們心中共同的想法。
看到這兒,他們已經有點發毛了,不過礙於風少的面子,再看看悠兒悠當像是在蕩秋千左右搖擺的卓凡,他們的膽氣又壯了起來。
五個人擺開車馬,齊肩而出,擺明了一副一擊必殺的姿勢。
卓凡此時的身醉,腦子反而是越喝越清明。
他的手抓起瓶子,啪地一聲,生生將瓶口扭斷,他的手本來就破著,再破一點兒的話也並無大妨,滴著血,喝著酒,就著玻璃碎末往下吞。
如過說錢小齊喝酒透出了一絲豪氣的話,那麽卓凡喝酒的氣勢透出的是一股狠勁兒!
卓凡沒有去看錢小小,但是他的注意力卻始終在錢小小的身上。
看到她此時皺起了眉毛,她終究還是有一點關心自己的。
再來!哢嚓,又一聲扭斷的聲響,此時滿場鴉雀無聲。就連音樂也挺了下來。這邊這麽大的聲響,早已驚動了所有的人。
卓凡不管不顧,隻是擎著碎瓶喝著酒,沒有人能夠明白我的心境,錢小小你不明白……你不明白的,我的手有多痛,灌得酒有多深,我的心就有多痛,我對你的愛就有多純真。
此時的五人早已經停止了喝酒,他們被這種喝酒的架勢所駭。這哪裡是在喝酒,這分明是在拚命。
風平皺著眉頭心裡說道:“瘋子。”正在他不知該如何下台時。
主持人的聲音卻適時地響起。
相信大家經過剛才的自由交誼環節已經找到了各自中意地舞伴,那麽現在開始我們的競技環節,想要參加競技的老師同學們。請大家到台前來踴躍報名。
此時的人們又被主持人的話吸引了過去。
人潮湧動,向著那邊移動。顯然是報名去了。
待到人們走開,風平看著左右搖晃地卓凡,好像要重新認識他一樣。
“小子!有種。喝酒算你行。不過今天的主題是跳舞,有種就在舞池上見吧。”
為了扳回面子,風平撂下一句話。
說著用勁一拉身邊正在默默看著卓凡的錢小小,將其拉拽到身邊,摟住她的纖腰,緊緊地顯示自己地威嚴,好似在發泄著剛才的不快。
不要這樣,這裡好多人呢。錢小小反抗道。
“怕什麽!你人都是我的!”說著扭頭向著卓凡示威地一笑。
卓凡的敏銳感覺迅速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的手攥起來滴答、滴答地滴著血,簡直要咬碎了鋼牙。
悠揚地舞曲響了起來,卓凡讓還算正常的錢小齊和他的那個滿眼花花的女子離開。
自己坐在一個角落。
你真的好帥哎!少女滿眼的花花,目不轉睛地看著錢小齊。
錢小齊看似正常,酒有點上頭,大著舌頭,哪裡帥?不會是睡女人的睡吧?
少女撲閃著大眼,睡女人那算個什麽睡,至少也得是蟋蟀那個蟀。
錢小齊不由地一陣頭大,得出一個結論,看來這女人還真有點夾纏不清啊。
舞曲悠揚,卓凡的心砰然不芬著卻很清醒冷靜。酒入他的腸中,就連他都不知道去了哪裡。自己一個人就喝了十幾箱子酒。
正愣著著,一個聲音跳入他的耳中,你有很多不快嗎?為什麽不說出來,卻這樣傷害自己?
這是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美的驚人,一張櫻桃小口,眉彎兒淡淡,眼睛明淨如琉璃,直挺的鼻子,穿著一身普通碎花粉裙。腰上扎一個微松的蝴蝶結,顯露那緊盈一握的腰身。
這個女子卓凡是認地的,她是新聞系主播專業教授,年齡剛剛二十二三就晉升為教授,是H大最年輕最小的教授。
說起來這位是一個女天才,她的經歷頗有傳奇性,十歲上高中,十三歲上大學,十五歲大學畢業,十七歲獲得雙碩士學位,僅僅用一年博士畢業,之後赴美留學,二十二歲回國,聘任為H大最年輕的教授。
也是H大風頭最勁的十大風雲人物之一。粉絲無其計數,當然以男子為多。
一般學習好的女子都是豬米蛙眼的,因為長得好看的女子外物干擾較多,但她顯然是個例外,不僅滿腹才學,人長的更加是萬裡挑一。
卓凡不知怎麽她有興趣跑到這兒問自己話,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發現好多敵視的目光注視在他身上,不由一陣皺眉,真是麻煩!
不過這些家夥隻是盯著,並未上前挑釁,卓凡看了看自己依舊流著血的手,看來這些家夥還是被剛才自己的狠勢所懾。
女子對卓凡的不理不以為意,而是關心地說道:“怎麽不包扎一下。”
卓凡無奈道:“不會!”他的語調生硬乾澀,毫無禮貌。
女子一笑,起身從裙裾的點綴飄帶上“嗤啦”地一聲扯下一條布帶,沒有經過卓凡的同意直接抬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包扎起來。技藝竟然非常嫻熟。不一會就包扎完畢,打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
卓凡看著乾淨整潔兼且好看的繃帶,一臉古怪地看著對面的女子。
女子笑了,如百花綻放,露出白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