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卓凡一臉難看,錢小齊以為卓凡是在傷心錢小小的離開。 他這一想,不由覺得卓凡昨天的失蹤也應該是這個原因,不由地開導道:“我說小凡,大老爺們兒咱可不能為那兒女情長而亂了方寸哈,昨天一天都找不到你,我可沒少臭罵錢小小那丫頭。
說到這兒,他這裡不由地一陣氣憤,嘿……你猜猜怎麽著,這臭丫頭現在連我的面子都不買。
說什麽水高就下,人高上走,我了個去的。法國名牌香水,LV限量手包,面塗的跟個粉條似得,她要不是我妹,我還真得罵她,你妹呀!
卓凡聽到錢小齊的話,不由地臉上更加地難看。又是錢!
正在他想著這事的時候,門卻突然打開了,宿舍的門前站著一個纖纖的人兒,一身水綠的香奈兒緊身長袖衫,襯托出緊盈一握的腰身,下身一條傑克瓊斯牛仔褲,包裹著一個挺翹飽滿的臀部。臉上溫情款款嘴角一個微微撅起的譏誚。
“吆,這不是卓凡嘛。”我表哥昨天可沒好把我一頓臭罵,“說你種情所深,有可能為愛自殺?這不是好好的嗎?”
聽到這話,卓凡還沒反映,錢小齊卻是一臉的尷尬,臭丫頭,你很肆無忌憚呐。連我的老底子都給揭。怎麽我說什麽你老是一字不落就給往出照搬。不知卓凡素來是個愛面子的嗎?
哎?錢小齊突然反映過來,“我說你來這兒幹什麽?難道是來小凡的?”
“呸、呸、呸,哪個來找他?怎麽?不找人就不能來嗎?”錢小小突然嬌笑道。
她優雅地轉了一個身對著錢小齊嫣然道,表哥,我這身還合體嗎?
錢小齊不看的不由地一陣血脈噴張,你妹呀!要不是你是我妹,我非把你xxx,這小妖精,調情調到你哥頭上了。
看到錢小齊一臉的尷尬憋紅,錢小小調笑著道:“咯咯,和你開玩笑的啦,話說我是來找你的,我們系的一個女生被我哥瀟灑風流、矯矯不群的英姿所折,這不讓我當說客來了。”
“真的?”錢小齊看著她。
怎麽會有假?錢小小邊調侃邊斜眼看著一邊的卓凡。此時的卓凡的臉色看不出絲毫表情。
錢小齊不由地對著錢小小直使眼色,“我地娘呀,你沒看卓小子還在嗎?怎麽說話也不避忌一點,好歹也有往日的情分不是。”
怎奈錢小小對他的眼神好似沒有看見一樣,仍舊加油添醋地說道,表哥你能說會道,家境也不錯,又是個知情識趣的,不像有些人平平常常,呆呆俄俄的,活像一截兒木頭。
錢小齊聽到這話臉也不禁拉了下來,“我說小小你這話有點過了,卓凡是我兄弟,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著往日的情分上吧?”
此時的卓凡強忍著,指甲早已陷入了肉裡。
“往日情分?情隨去,我早已忘了”。咯咯咯咯,錢小小嬌笑著,今晚學校大聯歡,表哥你可要答應哦,記得準時參加,不要讓人家姑娘久等了。說完,飄然而去,臨走前看著卓凡青怒的臉色,不知怎麽自己看到這樣的他總是有著莫名的快意。
錢小齊看著卓凡一臉的憤怒,但還要忍著,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小小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小凡你大
人大量就不要和她一般計較了。
卓凡在心裡,狂吼,就算我計較了又能怎麽樣,難道能夠讓她回心轉意,能夠讓她不在冷言冷語,能夠挽回一切不再發生。
自己還真是傻啊,被自己以前的女人冷嘲熱諷,
還要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這樣的女人是值得自己珍惜的嗎?但為什麽我的心會痛,會痛徹心頭。 卓凡握著自己的拳頭,捂著自己的心,他不知道攥著的拳頭早已鮮血淋淋。忍住淚流滿面的心酸悸動,他抬起頭。
錢小齊早已經不在,還是他最了解自己啊,知道自己最愛的是面子,不想讓他人看到自己懦弱的表現。
這一切不是這個樣子,一定有方法改變,這是自己孜孜以求尋求的目標,他的心瞬間堅定,舉起拳頭放於面前任那鮮紅灑落,一定!
晚上,華燈初上,學校裡人來人往,演播大廳裡鼓樂齊響,一派繁華景象。
卓凡今天本來是不打算來的,但是心底的渴望又促使他心情惶惶,難以名狀,煩心糾結下,他走了出來。
看到路上的小情侶抿耳私語,他的心裡泛出苦色夜涼。他伸出手摸了摸夜色,抓不住但是卻很冰很涼。
穿過擁擠的人群,踏過廳坎兒,禮服裙裝繁花似錦,在燈光下如夢似幻。
“各位領導,老師,同學們”,主持人拿著話筒熱情洋溢地說著至幕詞。
“很高興大家能夠來參加我們學校一年一度的慶祝晚會,學校工作學習上的一些事我們今天晚上不談,我們今天要做的就是盡情地狂歡。
呵呵,要記得哦,今年我們的節目不談排練安排,體現的是盡情的自由,與往年有著很大地不
同喏。
本次節目分為兩個環節,自由交誼環節,和競技環節,大家在自由交誼環節,要找好自己的舞伴喏,一個好的舞伴是你在競技環節中可能贏得的基石哦。
那麽還等什麽,讓我們現在開始吧。
看著主持人說完話走下台階,台下一眾男人露出了露出了狼哥本色。個個躍躍欲試,想轟擠上去,乘機佔點便宜。
主持人說話中帶著嬌俏音,卓凡認的她,大三新聞系主播美女,以說話嬌俏聞名,追她的人用火車皮拉上幾車箱也未必能夠裝得下,每天鮮花不斷,有句話形容她就是每天鮮花鋪床,出門不用步逛,手指打個嘣響,豪車靚騎跟上。可見她的殺傷和號召力,是H大的風頭最勁的幾大風雲人物之一。
伴奏音樂想起,人們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地聚集在一起,交流找伴當,閑侃挑談,還有的大概是為了不久的競技做比賽,互相之間開始試舞,忙的不亦樂乎。
卓凡坐在一個角落,桌前堆著十幾瓶子普青,一杯接一杯地倒,一杯接一杯地喝著,不多久腳下就多了五六個瓶子。
“喲哈,小桌子你在這兒啊!好久不見了呢!”一個調侃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話,卓凡心裡一陣翻滾。
接著一個儒雅風度翩翩的男子坐在了卓凡的旁邊,他的旁邊坐著一個浮突有致的女子,一身天藍色的晚禮服,亮亮麗麗,難遮勝色,赫然正是錢小小,今天晚上的她珠光寶氣,更是迷人。
後頭則是一些他學校裡的同學,嚴格地來說可以說是一些跟班兒,因為他們沒有做同學的那種骨氣,純粹是些鞍馬派頭,撫顏拍馬之輩,沒有自己的想法,傳聲筒之類。
那個男子坐定,慢條斯理地看著卓凡,“聽說你昨天還整整消失了一天,怎麽?玩失蹤?想讓小小為你擔心?嘿嘿,你可別忘了,小小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她怎麽會擔心你?“
“哈哈,你就死了那條心吧,大老爺們像個女人一樣,靠小手段能頂什麽用?”
這人越說越是得意洋洋,“你和我相比哪一點可以相提並論?”
“浪漫?家事?模樣?拳頭?你樣樣落我後,你拿什麽和我比?”
哈哈哈哈哈,說著一陣囂張地大笑,並示威地摟緊了錢小小的腰,在他粉嫩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卓凡緊緊地抓緊了手中的杯子。
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插進來說道:“風平,你也太過分了,卓凡是我兄弟,連我的面子你也不給了嗎?”
喲哈?我倒是誰呢?原來是錢大少!他緊接著調侃道:“錢大少的面子我怎麽敢不給呢?我隻是看這小子有趣, 過來與他交談兩句,說著想著跟在身邊的一眾人問道:”你們說是吧?
跟在他身邊的人連忙一陣點頭哈腰的符合,是啊!
其中一個人更是道:“風少隻是逗逗趣兒
,沒見過哪個人跟隻狗計較吧?”
聽著這話以風平為首的人又是一陣大笑,連身旁的錢小小忍不住笑地掩住了嘴兒。
欺人太勝!啪地一聲,錢小齊一巴掌摑在了嘴尖的那人臉上,有你屁事兒。
再說句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卵蛋,錢小齊看著那人,臉黑得似鍋底。錢小齊的脾氣素來是與人隨和的,一臉笑嘻嘻,沒想到今天卻發了這麽大的火兒。
那人敢辱罵卓凡,卻不敢對著錢小齊撒野,他可認的人,這錢小齊,就是風平風少都要給幾分顏面的,他可不敢造次,隻能捂著臉退到後邊。
哈哈,錢大少好大的火氣,他不就這麽一說嘛,大家都是同學,何必傷了和氣。
說著他站起身彈了彈衣角。
“這麽樣,我就賣錢少一個臉面,今天就放這小子一馬。”
此時的卓凡早已怒氣勃發,但他素來是個愛面子的人,在大廳廣眾之下嚷嚷只會增加風平的囂張氣焰,何況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的女朋友被人明馬槍刀搶走這件窩囊事。
此時見到風平要走。
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你不是說我什麽都比不過你嗎?有一事你敢不敢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