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和林語各自回了房間,林夏倒在床上就呼呼睡了過去,沒有因為今天腳筋差點被人挑斷而有絲毫的後怕。
而林語,則是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紅腫之後,脫去了上衣,來到客廳。
林言的身材是很不錯的,甚至比林語生前更勝一籌;一個不合群的孩子,靠健身來解悶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的皮膚也很好,不參與任何夜生活的林言,在上高中之前都是早早就睡覺。可以說,林言的身材,就連時常健身的林語都覺得羨慕,可惜林言生前隻活在自己的圈子裡,若是林言不那麽自閉,校草不說,班草可非他莫屬。
此刻,林語覺得生氣,因為夏狐的話讓他不舒服,所以他決定讓這個女人舒服舒服。這時的林語,實際上也分不清到底他是真的生氣了,還是說生氣隻是一個借口,想縱欲才是根本原因。
從鏡子中,夏狐看見了赤裸著上身的林言,後者的眼睛裡,充斥著一種野性。這讓夏狐一驚,卻也沒有慌亂。
這個女人轉過身來,看著林言。她把胸前的頭髮撂倒肩的後面,露出了一對擠得讓人看著難受的凶器。在這對凶器下,不知死了多少老色鬼。
好像穿衣服對這個女人來說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兒,可以看到,夏狐胸前的腔骨處,一粒粒汗珠漸漸匯聚在了一起,成股流下,在乳白色的深溝處匯成溪流,流向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間。為了防止汗液繼續流到大腿上,夏狐在臀部靠上的位置綁了一條黑布,那黑布此時已經被汗水浸透。
一般而言,這種女人流汗的情景,隻有在健身房或是事後的賓館房間才見得到。
夏狐好像鍾愛黑色,無論是她的外套、她的內衣、她的絲襪、她的高跟鞋,都是黑色的,甚至原本已經黑得挺明顯的眉毛,都要用黑色的筆再畫一下。而她的皮膚又是雪白的,在這鮮明的對比下,一種獨特的美、或者稱之為誘惑便被展現了出來。
“怎麽了,小寶貝兒?是不是想讓媽抱抱了?”
說話的聲音還是一樣的低沉,好似隔著幾層細軟的沙一樣,這聲音入耳,輕而柔,即使沒見過說話之人長什麽樣,也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發泄一番欲望。
夏狐已經是老手了,自然不會怕了林言這種小孩子,尤其是林言還是一個性格孤僻的孩子。在她看來,林言隻是壓抑得太久,導致今天想要發泄一次而已。此刻,她倒是想在出去尋歡之前好好玩弄一下自己的這個“兒子”。
夏狐喜歡玩弄男人,老少皆不拒,隻要她覺得自己能控制得住對方,她不介意和各種各樣的人玩上一玩,至於最終是否要和這個男人上床,則完全取決於她。很多女人也和夏狐一樣,喜歡的是一種掌控的感覺。
夏狐看了一眼沙發,有一把刀就在墊子下放著,這把刀的存在讓她有了更多的底氣,面對林言,她可以說沒有任何壓力。
隻是,林語可不是林言,他的社會經驗十足,面對過各種類型的女人,他都遊刃有余。而他也隱隱能感覺到,夏狐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至少不會像林言日記中寫得那樣沒有任何親戚朋友,反而應該有著不小的背景。
可以說,林語和夏狐之間,究竟是誰玩弄誰,還不好說。
只見,夏狐慢慢地朝林語走來,一邊走著,一邊解開了綁在腰間那條被汗水打濕了的黑布,隨手扔到了地上;她的步伐似乎天生便具備魅惑性,修長的玉腿每走一步,都會牽動身上的每一處肌肉,
包括看起來已經要被擠破了的酥胸,都一顫一顫地好似要掉在地上。 林語注意到,夏狐今天穿的絲襪是大網格的,而不是之前的細網;這樣的一個好處,就是能讓那白得發亮的玉腿能感受到夏風的清涼,而不是捂在絲襪裡。這種感覺,就像是裸睡的你,忍受不住夏天的炎熱,不得不把棉被一腳踢開,換上一張半遮不遮的青紗布一般。
“之前你白送,我沒來得及要,如今你又送,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語在心中暗自說了一句,迎著夏狐就走了上去。
見到這一幕,夏狐先是對於林言沒被自己的舉動弄得邁不開腿而驚訝了一下,隨後便又恢復了平常。
“不要著急,你爸已經睡了。”
眼看林言已經走到了自己眼前,伸出手就要觸碰到自己的腰,夏狐玉手輕輕一攔,另一隻手則是放在紅唇之前,擺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林語見狀,手中的動作不禁一停,想要看看這女人能有什麽套路。
夏狐見林語已經被自己穩住,便開始用手撫摸林語的胸口,口中還念念有詞。
“你爸那個負心漢,自從倒插門過來之後,連碰都不敢碰我,我感覺寂寞的很,還好你開竅,那老娘就便宜一下你。隻是,你一會兒別太用力。我畢竟是他老婆,讓他聽見了聲音就不好了。”
夏狐說這話時表情極為認真,一般人還真就信了,而在林語看來,這掌控欲極強女人越是如此說話,就越要提防著點。
“看著我的眼睛,你能看清裡面是什麽嗎?”
夏狐那魅惑力十足的聲音飄進林語的耳中,讓後者情不自禁地就照著她說的去做。與此同時,夏狐和林語貼得更近了,林語已經確定了一件事:夏狐的胸,絕對不是假的。
細膩的皮膚觸動著林語的每一寸神經,他看向夏狐的眼睛,只見,這雙眼睛深邃而幽暗,就好似一口深井,漆黑不見底;隱隱地,從漆黑的虛無當中,出現了一顆三葉草,三片葉子散開,好似三朵花蕊。而這三朵花,隨著林語心髒跳動的節奏,收縮、張開。在這一張一弛之間,林語,陷入了這無底洞當中。
夏狐注視林言,看似深情,可實際上,這個女人的心中卻別有所想。按照一般程序來講,林言將會和其他接觸過夏狐的男人一樣, 成為夏狐的掌中玩物。
然而,隨著林語的輪回眼忽然間散發出一陣黑芒,夏狐眼中那三葉草瞬間消失,林語則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用了什麽手段!”
林語忽然感覺到了後怕,剛才的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然陷入了幻境之中,而幻境的入口,似乎就是夏狐的雙眼。
此刻,一向對自己的手段充滿自信的夏狐首次出現了慌亂,他不知道林言的雙眼為何能發出那樣的黑芒,而她,沒了這等手段之後,也失去了對局面的掌控。
見夏狐不說話,林語則是冷笑一聲,直接大手抱起夏狐,以最強硬的姿態把這個引得自己牙癢癢的女人扔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夏狐最後的希望是一把藏在沙發墊下的小刀,然而,這等小伎倆隻能用來對付對付笨蛋。
林語在刀光閃爍的一瞬間就抓住了夏狐那細軟無力的手臂,輕松一甩,刀就掉在了地上。此刻,沙發上的夏狐,四仰八叉,毫無抵抗之力,想喊卻不敢喊。比起被林言QJ,他更害怕的是被父子倆一起QJ,可以說,這個想法可算便宜了林語。
“嗤拉”
絲襪被硬生生撕開。
“哢”
林語粗壯的手臂把夏狐翻了個面,解開了文胸後面的扣子。
對於夏狐,林語不想手下留情,對付這種女人,狠一點兒,他覺得沒問題。
於是,柔軟的沙發之上,嗤拉嗤拉的聲音不斷發出,身上的衣服被一塊塊兒撕下來的同時,春光,則一點一點地展現在林語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