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幾秒,天空上的巨大黑色罩子漸漸從林語的視野中消失了,輪回眼再次陷入了平靜。
林語滿腦子就隻有一個念頭:拿走鬼精!
隻要拿走了鬼精,學校這座鬼氣大陣就失去了陣眼,陣法便會被破解;而那時,林語如果跑路,也不會因為逃學而被扣除壽命了。隻是,林語不知道怨鬼有沒有像厲鬼一樣,能夠糾纏一個人到天涯海角的本領。所以,在拿走鬼精之前,必須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即使有了一定的打算,林語也沒法現在就動手,他還要等一個機會,或許,找人幫幫忙?
“鈴鈴鈴”
鈴聲響起,考試開始;林語也不拖遝,試卷發下來就不停地寫,一份數學卷子隻用了五十分鍾就做完了,這個速度,算得上做題界的飛毛腿了。
“你快看,這個林言提前交卷了。”
“哈哈,看來他隻是借助了一些手段才變得突然什麽都會的,我還以為他是變異了呢。”
“就是,這次考試結束,他的偽裝就沒了,看看梁月茵會怎麽看他。”
“嘻嘻,我記得上次梁月茵扇了王叢了一個嘴巴子,那場面,賊刺激,我還想看。”
“放心,快有了。”
此時,這個考場中,兩個跟林語一個班的學生正在議論著。
“閉嘴!考試就是考試,再交頭接耳把卷子交了然後出去!”
監考老師拍了一下桌子,看了看來交卷的林語,隻當他是一個尋常的差等生。雖然學校有規定,不準提前交卷,但是對於後幾個考場,監考老師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這個考場監考的,是一名戴著眼鏡的數學老師,林語交卷時,他還在做這份試卷,這樣就可以收了卷子直接開始批卷。隻是,他到目前為止才做了一半多一點兒。
“咦?竟然寫滿了?”
林語走後,這老師把卷子一翻,發現反面也寫了,不禁自言自語道。林語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有些學生就算瞎蒙也沒法在這麽短的時間裡交卷。當然,這裡的瞎蒙當然還是得有一定的根據,不能瞎到把英語寫在數學卷子上。
出於好奇,這名數學老師拿過了林語(林言)的卷子,與自己的卷子一對照,頓時眼睛瞪大,林言卷子上的答案,就前一半兒來看,居然和他做的一模一樣。
半晌後,這名老師看著卷子,一臉欣賞,心中暗道:“此子如果不偏科,乃是一本的料啊!”
數學、英語、理綜、語文,一門兩節課,上午加下午,最後一次模擬考就這樣結束了。每個學生有各自不同的表情。
隨著班主任一聲放學,教室裡的學生一哄而散,僅剩下幾個還在收拾書包的,這其中,有林語一個。
做事井井有條,是一個三十歲男人應有的風范,即便林語想要盡量融入進高中生活裡,他也不會把這樣一個好習慣給改掉。
梁月茵在一旁收拾書包,時不時偷看林語(林言)一眼,她有點想約林言一起走,但身為班花,她的尊嚴卻沒有讓她這麽做。
林語把這些看在眼裡,小女生的想法他太容易看透。可他隻想體驗一下高中生活而已,至於談戀愛那種事情,他想都沒想過。就現在的林語而言,夏狐那樣的女人,才是最能勾起他內心欲望的。
林語直接走出了教室,梁月茵的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校門外,還有一件麻煩事兒在等著林語。
只見,在學校大門外面,
此時正圍了一群人,看見這情形,林語才想來趙海說要堵自己的那件事。 此刻,林語出現在校門口,一群人看見了,立馬開始叫起來。
“林言,看看這是誰。”
說著,一群學生讓出一條路來,路的盡頭,是被按在地上的林夏。此時,一個人手中正拿著一把刀,對著林夏的腳踝比劃著。林語看得出來,這些人,不是學校裡的學生,更像是社會上的人。學生也不會在學校門口打架。
“你今天要是跑了,這大叔的腳筋就得斷!”
“小林子,快跑,爸沒事兒,他們看著厲害,不敢把我怎麽樣!”
林夏雙手被壓在背後,衣衫盡數被撕爛,嘴角還有血流出。
見到林夏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原本連理會都不想理會這些人的林言卻爆發了,即便林夏不是他爸,他依舊爆發了;不是因為他短時間內就和林夏建立起了深厚的父子感情,而是因為,這是在打他的臉!
於是,那些原本以為林言會乖乖跪下讓他們帶走去見趙海的這群人,就看見前者一步一步走過來,一胳膊肘子將最前頭的人掀翻在地。
“老子當年打架的時候,根本不把你們這些臭魚爛蝦放眼裡!”
林語的骨子中有一種狂傲,這狂傲讓他丟掉了上一世的性命,可在此時此刻看來,尤為霸氣。
都說打架靠的是氣勢,林語一個人,拿出了一百個人的氣勢,衝上去一肘子一個,毫不留手。也不知什麽時候,林夏也掙脫了,從地上爬起來後,便從旁邊抓過來一個人,腦袋一撞,對方便暈了過去。
打了五分鍾,林語的體力終究還不是無窮的,漸漸地,他的身上多出了幾道傷痕,一個手持管制刀具的混子走了過來。這混子和林語一樣是平頭,穿了一身痞氣十足的衣服。
“原本隻是想把你帶給趙海,讓他弄你,可如今,你得死!”
說著,這人拿起手中的刀,直接刺向林語。
“嗤!”
刀穿過肉的聲音,倒在地上的,是那個混子。此刻,小女孩正懸浮在林語正前方三米處,露出了極其詭異的笑。
“你還得渡我入輪回,可不能死這麽早。”
此刻,刀插在那混子的胸口處, 離肺部很近,但還不至於致命。顯然,小女孩也知道陽間有一種職業叫警察,她也怕給林語惹了麻煩,導致林語一年後需要他的時候,他還在號子裡蹲著。一般來講,對於這些混子,隻要不死人,就不會去折騰警察。
林語倒是知道這刀怎麽插進那混子身體裡的,可其他混子並不知道,他們只看見,這把刀忽然從他們頭頭的手裡滑出,在空中拐了個彎就倒飛出去,刺進了他們頭頭的胸口之中去了;這一幕,可驚呆了不少混子,此刻一個個看林語的眼神,都帶著恐懼。
一些反應快的混子,見都快鬧出人命了,心虛之下,這些人立馬鼓動起其它混子,讓他們撤。於是,此地很快就走空了,只剩下林語、林夏以及遠遠圍觀的幾個學生和路人。
林語看了一眼林夏,示意後者回家。而林夏則是看著林語(林言),林言的眼睛,他很陌生。但想了想,林夏又欣慰地笑了,他相信,之所以他感到陌生,是因為林言變了,如脫胎換骨一般地變了。
頂著一臉的傷疤回到家中,客廳裡,是幾乎著身子的夏狐,此刻的夏狐,正往身體的各處噴著香水;這香水的味道,已經不是香奈兒,而是一種就連接觸過許多香水的林語都不知道的牌子。
“被人打了?兩個廢物。”
夏狐的這句話似乎隻是隨便一說,或許隻是習慣性的;林夏沒說什麽,可聽進林語的耳朵裡,卻是極其刺耳。
看了一眼這個搔首弄姿的女人,已經一個星期沒去過夜店的林語,小腹處頓時升起了一團無名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