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極不情願的咽下這口狗屎,背上這口大黑鍋。
經理到這裡才真正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這一幫人被三輝給耍了。
三輝推開幾個打手,拍著他們肩膀說道:“左少救了你們一條狗命!”
打手頓時不樂意了,想要和三輝單練。
但被左少攔住,好不容易保住你們的狗腿子。
我費力的攔住三輝,不讓你們打起來,這都看不出來?腦子呢!
就這樣,三輝帶著隊友,叼著牙簽,離開麗景酒店。
經理看著三輝離去,問左少,到底你們什麽關系?
左少不想說,隻說自己被坑了,不應該特娘的吃什麽血燕龍脆湯!
左少伸伸手,讓經理把帳單拿來,結帳。
經理叫來服務員,提給左少帳單。
“三輝!我日你全家祖墳!82年拉菲你他媽都敢喝!要了你的命,都沒有這瓶酒值錢!”
左少一看帳單,氣的雙手隻抖擻,一口老血噴了出去。
華燈初上的街頭。
三輝打了一個噴嚏,摸摸鼻子,這是哪個王八犢子在罵我?
三輝吐掉牙簽,問著:“怎麽樣,吃的開心不?”
牛爽嘿嘿一笑:“不光開心,還有點驚心動魄”
“大…大場面!”白小星邁著輕盈的步伐,哼著小曲走在前面,活脫脫一個仙女。
糙漢子打個飽嗝,一嘴酒氣的說道:
“指揮官,你那一拳也太快了,伸縮一晃,人倒地,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練過吧?”
三輝默認了,要說練過吧,老師傅也沒教過自己什麽,都是自己掃地的時候觀察的。
沒練過?可偏偏老師傅說自己是練過的。
“指揮官,這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我們走著?”糙漢子挑挑眉頭,一臉興奮的說著。
三輝一愣,糙漢子這副賤賤的表情到底要幹嘛?難不成大寶劍?
“別鬧,咱們革命隊伍裡還有女同志呢!”三輝回道。
“女同志怎了?該玩還得玩,說不定比咱們玩的瘋狂呢!”
三輝吧唧吧唧嘴,大寶劍裡面還有少爺這種神奇操作?這不比寫小說強多了麽!
三輝搖搖頭,否決了糙漢子的提議,說道:
“別特麽扯犢子了,這種事哪有帶女同志上戰場的,我們給別人錢,白小星在賺回來,到底誰給誰錢?這不亂套了麽!”
糙漢子撓撓頭,腦子有的迷糊,理解不了三輝到底說什麽?什麽白小星在賺回來?
“指揮官,一小時最多也就100現實元,還用白小星去賺?她也是消費者啊!”
“怎麽這麽便宜!”三輝錯愕,現在失足婦女價位也太低了吧?她們能吃飽飯麽?不行,我得趕緊去支援一波。
“再貴就沒人去了,又沒有明星駐場,能收到多少錢?”
三輝再次震驚,明星也乾這事?社會風氣敗壞啊!我得用馬克思主義去教育教育這些道德淪喪的明星!
三輝催促糙漢子趕緊走,等不及了!
並吩咐好糙漢子把白小星安排好,不可強迫,否則犯法。
糙漢子徹底蒙圈了,乾這事還犯法?沒聽說過啊!
警察不敢抓,法院不敢判,要不然這行業早關門大吉了。
糙漢子也不管了,可能是三輝喝點騷尿,腦子不清醒了,帶著眾人向前行進。
晚風來襲,清爽舒怡,三輝伸伸手腳,準備大乾一場,一展雄風。
拐過街角,糙漢子帶領眾人站在麗景KTV門口。
“等等!糙漢子,你不是帶領革命隊伍走錯地方了吧?怎麽是KTV?”三輝拉住糙漢子問。
“我說的就是KTV啊!”
“100現實元一小時?”
“對啊,這還是最貴的呢!”
“那明星呢?”
“有時候也有三線明星駐場演唱啥的,還有二人轉呢!”
“噗噗……”三輝仰頭大噴血,跟對穿腸似的……
白小星直接衝了進去,那一股瘋狂的勁,真是應了糙漢子拿句話:女同志更瘋狂!
三輝啥也不想說了,好好的大寶劍,變成K歌,唯有壓槍警告。
糙漢子交了押金,帶領眾人上樓。
這一路三輝感覺自己行走在十八層地獄。
鬼哭狼嚎,吱哇喊叫,痛心裂肺,群魔亂舞……
總之就是除了歌聲沒有,啥動靜都有,妥妥的大型噪音製造現場。
直到三輝進入包間,噪音才算小一些。
包間一側是個巨大玻璃組成的落地窗,能清晰的看見底下舞池裡的男男女女。
勁爆的DJ,強力的燈光,燃燒荷爾蒙的小年輕,或是搖頭,或是扭腰。
瘋狂二字已然不能形容他們的瘋癲。
啤酒上桌,零食擺上,眾人窩在沙發,開始唱響革命之歌。
每每糙漢子撕心裂肺的嚎叫,三輝都有種錯覺,糙漢子是頭狼。
是頭放蕩不羈的野狼,這一嗓子,把三輝的啤酒瓶都嚇掉地上了。
三輝搶過話筒,怒視糙漢子說道:
“別人唱歌要錢,你丫要命!我們可是革命隊友,有你這麽折磨人的麽!”
糙漢子白了一眼,說道:“這叫氣勢,甭管唱的怎麽樣,先嚎上去,開開嗓子”
“你這開開嗓子,容易給我們腦瓜殼子開瓢,一邊喝酒去,我來!”
三輝拿起話筒,緩緩開口唱著: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閑?
?你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把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一怒為紅顏?
?多少同林鳥,已成了分飛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向誰去喊冤?
?問你何時曾看見?
?這世界為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
一曲畢,眾人靜。
余音嫋嫋,不絕如縷,長歌一曲,好風好夢好歌好意氣。
三輝具有穿透力的嗓音如泣如訴, 仿佛萬天星河在徐徐流淌,讓人如癡如醉,引起潤澤、輕松的感覺。
一首好歌,往往可以唱得人淚雨紛飛,唱得人如癡如醉,唱得人激情澎湃,唱得人熱血沸騰。
白小星變做小迷妹,癡迷的看著三輝,如若不是認識三輝,還以為未出道的明星來了呢。
牛爽暗暗叫絕,一個馬屁拍過去:“此音隻應天上有,人生難得幾回聞”
糙漢子撓撓頭,唱歌難道不是扯開嗓子嚎叫麽?難道我以前唱歌的姿勢是錯誤的?
糙漢子很不服氣,對著牛爽說道:
“你個老小子,屁腚抹了蜜,甜話竄出二裡地,誠然指揮官唱的動聽,但毫無意義,唱歌就是宣泄,又不是開演唱會,今讓你看看眼,讓你聽聽K歌之王的霸氣嗓音!”
眾人趕忙好言相勸,勿要誤傷友軍,給點面子,給條活路,大家夥革命事業還未完成,也未活夠,你糙漢子一嗓子容易給眾人送去棺材裡去。
糙漢子酒勁上來了,誰勸都沒用,死死握住話筒,張開嘴巴,一聲狼叫: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
砰!
這時,包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走進一位渾身酒氣的男子,褲子濕成一片,傳來一股騷味,極其生氣的罵道:
“是哪個逼仔吼的!我槽你馬勒戈壁!給我嚇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