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出門,看著左少還在揉腳,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不善的說道:
“左少,別揉了!你小弟都被乾趴下了!”
“啥?”左少騰的站起來,腳踝一動,疼的一咧嘴,尖叫著:
“我看你的打手,都出來了,還以為搞定了,怎麽我的人還倒下了?你幹什麽吃的!”
經理搖搖頭,我也很懵逼啊,我都掉坑裡了!那家夥不按套路出牌,我有什麽辦法?
經理也沒有說話,揮揮手,表示這種情況已經觸及我知識盲區了。
你左少趕緊進去,畢竟你也是我懷疑的一分子,先把血燕龍脆湯的事情給我整明明白白的!
左少擺了擺造型,拉門而入。
此時的三輝正背對門口,蹲在地上抽小弟大嘴巴子。
三輝可是個大善人,雖然一拳擊倒小弟,但這麽昏迷也不是回事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殺人了呢,必須來點刺激,才能讓其蘇醒。
三輝左右開弓,開始抽臉。
啪!
啪!
啪!
左少一進門就看見有人毆打自己的小弟,當下如被踩尾巴的貓,尖叫起來:
“尼瑪!還特麽敢抽我的人嘴巴子!給我住手!”
左少臉色發黑,這不是抽小弟的嘴巴子,這是抽自己的耳光啊!
三輝一聽聲音,就知道正主來了。
轉身,抬頭,凝視,微笑。
撲通!
左少一看轉過身的人相貌,頓時摔倒在地,這面孔太特麽熟悉了!
“別來無恙呀,左少少”三輝眯著眼睛,語氣怪聲怪調,令人渾身不自在,就像那種深宮裡的老太監,半夜叫你起床一般……
左少惡狠狠的咬著牙,爬了起來:“三輝!你小子行啊!”
經理一看雙方的態度,果然他們認識!
媽的,真如自己猜想,這兩夥人聯合坑麗景酒店!
經理想了想,這下應該有讓打手出動的理由了吧?
經理指了指三輝,再次用確認的語氣問道:“左少,你和他認識?”
左少點點頭。
“真的認識?”
“老子大小就認識他!”左少盯著三輝,極其不耐煩的喊道。
經理立刻笑了,說道:“認識就好,實錘了!”
隨後衝著門外喊打手速速集結。
但打手讓經理等一會,馬上推高地了。
經理氣得破口大罵:“推你馬勒戈壁!黃老油養你們幹什麽吃的?有人鬧事,速度!”
這幾個打手,都是直屬黃老油手下,雖然經理有權調用,但沒有適當理由,他們都不吊經理一根頭髮絲。
打手一聽有理由開戰,丟下手機就跑過來,將眾人圍住。
左少看著打手怎麽還把自己也圍住了,也是不解,質問經理什麽意思?
經理哼的一笑,道:
“別演戲了,你們早就認識!用血燕龍脆湯搞事,這事情實錘了,要麽你左少平息這件事,要麽把帳結了!”
左少一思考,將前前後後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一遍,就感覺不對勁,這特麽讓三輝給坑了!
“好你個三輝!身為窮逼佬,也敢上這裡消費!你可真是抓住任何機會都要報仇啊!行,你特麽太行了!想坑我給你買單?我呸!”
三輝這時輕輕一笑,穿起衣服,整理下衣角,慢慢的說道:
“我不管誰結帳,今天我的血燕龍脆湯沒吃上,被竄菜,麗景酒店坑蒙消費者!誰來告訴告訴我315投訴電話是多少?”
糙漢子接話道:“大概是110吧?”
“聰明!也有可能是120!”三輝豎起手指,你糙漢子也是人才。
三輝帶人就要走出去,但被打手攔住。
三輝回頭,看了看經理,問道:“你們的行為,我可以理解成非法拘禁麽?”
“沒有結帳,誰都不能走!”經理回答。
“哦?那我可真不走了,左少少,你看著辦”
經理大笑,指著三輝和左少說道:“你們這兩夥人,不,是一夥人,今天不把事情解決了,一人斷一條腿在說!”
左少眼皮直跳,心裡暗罵:
這三輝真特麽不是好東西!大小就四處惹事,回回都是我家給他擦屁股!吃我們的,用我們的,良心被狗吃了!
不過左少現在開始有些動搖,血燕龍脆湯這事,現在就是長八個嘴也說清了!
再者,這5個打手要是真打起來,估計都不夠送三輝塞牙縫的。
事情說不清,麗景酒店的打手還被打,這一切都與自己有關聯。
加上三輝本身就與母親是親戚關系,最後黃老油還得找到母親那裡說道說道。
左少感覺自己被三輝灌了一大盆狗屎,惡心的不行!
“都不說話是吧?”經理看著眾人,繼續說道:“那行,哥幾個,準備動手!”
“左少,你和黃老油關系不錯,你自己去他那裡,怎麽處理你,我不管”
“至於這些人,把這個小女孩扣押這裡,其余人全部打斷腿!”
“對了,包括那個被一擊倒地的廢物,被裝了,我都看見你睜開眼睛了”
這小弟連連叫苦,先是被一拳打懵逼了。
接著在睡夢中,感覺臉火辣辣的疼,睜開眼睛,就有人要打斷自己的腿, 還想裝死,卻被識破。
眼淚汪汪的看著左少,懇求救救自己這個“狗腿子”
三輝樂了,笑的很開心,指揮著隊友:
“來,都往邊上靠靠,別嘣身上血,對了,左少,你打算這次賠多少醫藥費?”
左少怪叫:“三輝!別肆無忌憚!”
三輝火氣迸發,雙眼怒瞪左少,指著鼻子罵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們肆無忌憚虐待我們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有今天!”
“我他媽的告訴你左少,事情遠遠還沒結束!”
“別逼我動手,否則你今天可不是光光結帳的問題了!”
經理看著三輝的囂張態度,真是不放把打手放在眼裡啊,還逼你動手?你以為我的打手跟那一擊不堪的廢物一樣?
“給我打,叫喊你奶奶的大西瓜!”經理揮手,讓打手奔著三輝而去。
“住手!”左少立刻叫停打手們的愚蠢行為。
左少咬著牙齒咯咯作響,雖心有不甘,怒火滔天,但也無可奈何。
不能讓他們打起來,否則湯藥費還得算自己頭上。
更不利於和黃老油的關系。
更何況三輝都能打的老師傅抱頭鼠竄,這個幾個打手實在不夠看。
左少歎一口氣,說道:
“這帳,我結!不過,三輝,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