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衝自然不知道李峰其實是根本沒有修煉出半分真氣,是以不用真氣對敵,還以為他這人也有幾分和他一樣的那種放浪形骸的氣概,當下也有了幾分好感出來。
“劍,應當要這樣用!”
張天衝說著,劍已脫鞘而出,一陣寒光一閃而過。那劍已經到了張天衝手中。
他又拎著那酒葫蘆望嘴裡邊灌了兩口,隨後手中手腕一翻,劍刃隨著劍柄錚然而動,朝著半空中飛去。
一陣劍影而過!
樹下紛紛揚揚落下一堆落葉,如若細看,每片葉子的中間都整整齊齊的一個刀口,顯然是用劍切成。
那劍此時已然重新入鞘,掉到了李峰的面前,張天衝又往嘴中灌了一大口的酒。
落葉慢慢的落下之後,在原地堆積了六個小長方體,竟然是一絲一毫都不差,每一片葉子就像是有一個人細心擺好了那樣。
這一手,放大街上。那還不博一個滿堂喝彩出來。
只是現在只有三個人在這裡,兩個人觀看。
水清性格靦腆,是以不出一聲,李峰只是在想方才張天衝的劍招,也是一聲不出。一時間倒是沒有一個人說話了。
李峰隨後道:“想不到無量七七四十九劍簡單的一個起手式如果用上了真氣竟然有這等效果。”一邊說著,一邊臉上不免有些黯然神傷的樣子。
張天衝道:“好小子,悟性不錯,竟然能從這花裡胡哨的劍招裡邊看出來本質來,你小子很有潛力,能比上當年大師兄我了。師父想來應當很疼愛你才對。”
李峰聽後,一陣苦笑,卻也不答。
水清這才道:“張師哥,怎麽我早上的時候叫人來找你的時候?卻怎麽都找不到你呢?”水清心中疑惑,說起話來也不再結巴起來。問道。
張天衝嘿嘿一笑,隨後道:”沒什麽,沒什麽,師兄嘴饞了,就去買些酒來吃。“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酒葫蘆,隨後嘻嘻道。
“原來是這樣,師哥你可要嚇死我了。寧師叔娘還有張師叔都要急死了。“水清道。
張天衝聽到爹娘,頓時也不再像方才那樣放浪,登時正經了起來,說道:“我爹和我娘沒事吧?”
“他......他們......“水清突然被這樣一問,心急之下又結結巴巴的。
李峰在旁道:“師父沒事,只是師娘心急之下,暈了過去,現在知道大師兄沒事就好了。”
“快帶我去見我爹娘。”張天衝抓住李峰的手腕道。
李峰點了點頭,隨後道:“自當如此!”
三人結伴而行,朝著山上去。
在路上的時候,水清問張天衝道:“張......張師哥,你身子......沒事吧?“
張天衝道:“沒事!”
水清吐了一口氣,隨後道:”那就好,只是我剛才聽耶律毒說你身上中了劇毒,不知道......不知道......“
“哦,剛才我遇上一個小......”張天衝突然住口,隨後道:“小兔子,我看那兔子生的五顏六色的好生漂亮,就像捉來給師妹你,只有師妹你這樣驚人的容貌才能配上這等東西,我好不容易抓上那小東西,卻沒想到那東西身上出了一陣香氣,我就暈倒了。”
“再醒過來,我就覺得渾身舒服,再沒事情了,想來應該是那東西也是毒物,以毒攻毒了。”
水清雖然單純,但是卻也不笨,知道張天衝在騙她,便道:“張師哥倘若......倘若有什麽不能說的,
那......那邊算了。” 張天衝又打了個哈哈笑,便不說了。
正當此時,水清忽然撞到了一個什麽東西,“啊呦”的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李峰正想搭手去扶她的時候,忽然水清如同被蠍子蟄了一樣,從地上一躍而起。
李峰嚇了一跳,只見水清指著地上方才摔倒的地方口中叫著:“大.......大.......壞......”突然就暈過去了。
李峰不明就裡,扶住了水清,張天衝皺了皺眉,過去用劍撥開草叢,只見草裡邊躺著一具死屍。
李峰一看那死屍的臉,卻不是耶律毒又是誰?那耶律毒死的也是夠慘的,臉上此時爬滿了蛆蟲,身上無數的劍傷割開了身子,傷口處爬滿了蟻蟲。
這人死的慘的令人作嘔, 也難怪方才水清會嚇成這樣,只是不知道如何到了這裡。
明明水清說過這人屍體應該在山洞中才對,難不成會是張天衝動的?李峰心下生疑,望向張天衝,卻看見他也是滿臉的狐疑之色,神色不似作偽,看來這其中應當另有隱情。
這屍體看著讓人心煩,兩個人便用劍找了些亂草石頭蓋住了,這才離開。
沒多久的時間,兩個人便上了無量山,水清這個時候也早已醒了過來,帶著李峰張天衝到了演武場哪裡。只見這個時候演武場上,一個小道士還有一個小道姑正在比劍。
那道士是水簾,只見他手中長劍施展當中,柔中帶剛,不過看樣子卻十分浮躁,劍招雖然花哨無比,但是卻掩蓋不住頹勢。
那道姑水玉,長劍卻穩中帶有凝重之意,雖然笨拙,但是卻往往能抓住對方的弱點從而一針見血。
兩人相互間又走了二十余招,果然水簾劍勢已然頹敗,額前白汗直冒,又過了十余招上下,那水簾則被劍尖頂住咽喉,就此勝負已分!
這時,張天衝才趕如實面前,道:“弟子止躁拜見師父,師叔!”
如實初見愛子無恙,頓時心下一慰,隨既面色一肅道:“逆子,跪下!”
張天衝慌忙跪在了地上。
這時已經有人去請寧盈盈來了。不多時她就已經快步的趕到了。
她本來還以為有人是害怕她傷心才騙她,但是又聽那人說的真切,這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此時一見張天衝果真跪在地上。頓時就是眼中一酸,隨後淒然道:“我苦命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