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盈盈一臉驚喜交加轉變的過快,如實害怕她再出什麽意外,便慌忙上去扶住了她。
寧盈盈腳步瞞珊的這才跑到了張天衝的面前,慈母初見愛兒周身無恙,一時間不免有些失態,抱住了張天衝便哭了起來。
不多時,才問道:“衝兒,你可讓這裡的人擔心壞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水清之前找你的時候,卻沒有找到?水清,你是在哪裡找到大師哥的?”
水清上前道:“我......是在原本師哥失蹤的地方找到他的。”
“哦?”不光是寧盈盈,其他人都是多少有些疑惑的出聲道。
張天衝道:“娘,各位同門師兄弟,勞煩各位牽掛了。”一邊說著,衝著四周的人抱了抱拳。
隨後道:“其實也沒什麽,是我在路上的時候,遇上了一位前輩。他出手相助於我。”
張天衝這番話說的真切,看不出來有說謊的樣子。李峰心道:“還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謅一番,竟然猜中了。”心下不免有些好笑。
寧盈盈道:“不知這位前輩是何人?我們自當要拜謝一番。”
張天衝道:“那位前輩不讓我說出他的名號。還請恕孩兒不能告知。”
如實慢慢的捋須道:“想來是一位退隱多年的前輩不想讓別人再打擾與他,那便也就算了。”
李峰卻心想:“不知是什麽樣的一位前輩,想來應當也是位得道高人。“想到自己無緣結識這樣一位高人,不免心下有些黯然起來。
如實道:“如若如此,那也便罷了。你出言不遜,得罪同門的事情等下為師再給你算。先去和西宗比劍吧!”
張天衝尊了一聲是!便上台去了,這東西宗的比試,乃是一種類似於打擂台的方式比試,誰贏了就等著接下一輪的挑戰,是以此時張天衝上去對的人則是水玉。
李峰心想,自己入門這麽長時間以來,還從未曾見過劍宗之內同門只見的比試,正好此時也就大開眼界,自己這三個月來將如實給的那本劍法入門的書已經基本翻得爛透了。此時看著他們台上的相互之間的出招喂招正好也是將自己的心中的一些想法得以實踐而來。
此時他們在台上正打的精彩,周遭弟子偶然會發出一聲一聲的叫好聲來。李峰卻渾然不覺,他的整個思想,此時都沉浸在那本劍法入門上邊記載的劍招而後又通過台上的人一招一式的發出。
每一劍似乎都像是與他的思想瘋狂的碰撞出不同的火花來!
驀然之間,忽然叫道:“第三十七劍劍鋒力道不足,偏於厚重而失其靈巧之意。如若手中力道再加兩分,運氣入對方譚中大穴,必能製住其人。”
他所說之人正是水玉,此時她的這一招確實也差了那麽一些而被張天衝一劍指住了她的胸口。任誰都能看出水玉已經是必敗無疑。
李峰只是順著自己的思維而動,脫口而出,是以絲毫未曾感應到周遭的情況。
而他方才所說,也正是水玉這招的破綻,正好被張天衝趁機抓住她的破綻而一招製敵。而這個其中的關鍵訣竅之處,卻是除卻如緣如實還有水玉本人之外,都無人看得出來。
是以其余人等只是以為李峰這小子不自量力,竟然敢於出言指點師姐。不屑的有之,怒視的有之,也有帶著憐憫之意的眼神。隻如緣如實水玉三人心下十分震撼,卻也未曾在面上做出什麽表達來。
水玉說了一聲技不如人,便拱手告退了,
下去的時候卻對著李峰隨後拱手道:“真想不到小師弟天資聰穎,不過入門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既然那個有如此見地。” 說完之後,便退下了。
周遭人卻都以為水玉不過是在說反話,是以倒也不怎麽在意。李峰卻覺得自己方才確實魯莽,就算是師姐劍招有錯,也不該自己出言指點。
當下便回應拱手道:“小子鬥膽胡說兩句,還望師姐原諒。”
水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退下了。
此時無量西宗基本上就剩下水清還未曾上台,而東宗之內,也只有張天衝和李峰。
如緣看了看張天衝,知道西宗之內是沒人能盛的過他的了。卻還是說道:“水清,你上去和你師哥討教幾招。”
水清唯唯諾諾的點頭就要上台,張天衝卻擺手道:“且慢。”
如緣眉頭一皺,心想:“即便水清技不如人,但是也不用連比試的必要都沒有,覺得張天衝雖然劍招當中確實有幾分造詣,但是年輕人這樣驕傲自大。如緣心下一陣不喜。”
鼻子當中便冷哼了一聲,隨後道:“怎麽?你認為我這水清徒兒不配和你比試不成?那老道就來和你討教幾招不知道可曾夠格?”
張天衝當中低頭道:“不敢, 只是方才這位小兄弟說的話卻是一針見血,想來應當也十分的有造詣。方才我在山下的時候就曾與他交過手,果然英雄出少年,是以我先想和我的這位師弟比試一番。”
如緣方才也能聽出李峰說的話語當中有幾分道理,便微微頷首,同時也想知道這孩子在東宗這三個月來學到了多少,是以點了點頭。
只有如實等人都知道李峰其實體內半點真氣也沒有,東宗當下不少子弟都開始笑了出來,心中只是在想會不會是大師哥故意羞辱與他才如此這般說。
“就他也敢與大師哥比試?”“他那點微末道行哈哈哈?”只怕連鄉農都比不過。“
自是東宗之內小道議論紛紛,一時間對著李峰指指點點言語倒也頗為不客氣。
如實道:“衝兒不可胡鬧。”
張天衝倒是確實不知李峰沒法修煉真氣的事情,便道:“爹,放心吧,我會對這位小師弟手下容情的,我可知道他一定是您老人家相當得意的門徒了。”
張天衝只是實話實說,但是這些話落在別人的耳中,卻像是一個天大的諷刺笑話那樣。
不少人此時都笑的是前仰後合的。
李峰面上一紅,頓時激憤難當。他本想出言推辭便是,但是卻最受不了他人瞧不起自己。當下被這等言論所激,不由得怒氣衝腦,道:“好!那就來討教大師哥的高招!“
李峰一邊說著,雙手將長劍一抱,緩緩的到了演武場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