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將落下的時候,林默卻伸出手拉住了徐大師。
“怎麽?”
徐大師臉上帶著疑惑的看著林默,似乎有些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麽要攔住自己。
林默微微搖頭,眉頭緊緊皺起,卻沒有明說。
他走到兩人身前,低聲道:
“將我的靈藥拿出來吧!”
靈藥被偷去的並不算多,顯然他們並沒有想到來林默會回來的這麽早,但即使是不多,對於林默來說也不可能直接平白無故送出去,此時低聲開口的時候,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那之前囂張開口的那人,此時眼神之中閃爍著驚慌。
畢竟,剛才在徐大師的藥鐮之下,他可是明白自己真的會交代在這裡的,但是現在看著徐大師已經被拉了下來,頓時生出了無盡的底氣。
對於徐大師,他或許會害怕,但對於這個林黑,他可沒有害怕的道理。
此時面對林默的話,他的臉上帶著冷笑:
“到了我手裡的東西,你以為我還能夠吐出來不成?”
“可笑至極,有本事就殺了我,但我勸你們最好把我們給放了,要不然你們兩最後的下場可不會太好!”
這一刻,他在展示著自己的底氣。
林默點了點頭,似乎頗為讚同他的話一樣。
“你們說的不錯,你們身為盤氏一族的弟子,我們若是真的敢殺了你們,徐大師立刻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哪怕他是這藥蒲的管事也逃不過去!”
“你說什麽?他們是盤氏一族的人?”
徐大師面色瞬間陰沉至極,若是這兩人真的是盤氏一族的弟子,那是否意味著,這兩人完全就是想要將自己拖入深淵?
又是否說明,盤氏一族已經打算真實向自己動手了?
牽一發而動全身,這種事情稍微想想,都足夠讓人冒出一身冷汗。
而另外兩人,也在瞬間一陣挑眉。
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林默是怎麽想到自己的身份的。
就見林默指了指不遠處的崗哨廳,那裡面居住著三位盤氏一族的強者,主要鎮守在仙人蒲,不讓任何人輕易潛入進去,但同樣的,也能夠鎮守住林默的藥蒲。
但現在,崗哨廳之中卻空無一人!
林默臉上帶著冰冷,眼神之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你們並不是藥蒲的人,而是那三位的人,他們派你們前來,就是希望將我這裡的藥材收走一些,算是當做好處。”
“你們並不害怕徐大師,因為你們身後是這藥蒲規則的制定人,即使是將你們送到大殿之中,最終你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而至於徐大師出手,或許會受傷,但在徐大師出手的瞬間,絕對會有人降臨前來解救你們!”
“所以,你們有恃無恐,因為在你們眼中,這就是你們的後花園,你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林默的話音落下,遠處崗哨廳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憑空出現了一道身影,衝著林默點了點頭。
意思很明顯,林默猜的不錯。
徐大師滿臉的駭然,看著林默心中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麽竟然這麽聰明,一眼便看出了這些情況。
而另外兩人,更是一愣,隨即那人開口:
“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現在還不把我們給放了,難道你還真的以為我會還你藥不成?”
但林默卻嘴角微微上翹,臉上帶著幾分冷笑。
他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森然:
“殺了你們,自然是彌天大禍,但若是不要你們的性命,你們覺得這事情還會是你們有理嗎?”
說著,林默突然撿起旁邊的一把鐮刀,朝著另外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人劈了過來。
這鐮刀本就是收割靈藥的器具,鋒利無比。
鐮刀瞬間男人的手臂直劈而去,瞬間將這個男人的手臂給直接砍了下來。
鮮血,瞬間噴灑而出。
徐大師愣了……
那說話的偷藥賊愣了……
遠處的那名崗哨也愣住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有些不太普通的藥農,竟然在看出了兩人的身份之後,還毫不猶豫的選擇出手。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傳來,那人臉上寫滿了痛苦。
他們只是有些修為的凡人而已,並沒有達到仙的程度,凡人的武器依舊能夠傷到他們。
就見林默面色平淡,抓起旁邊的一株靈草蓋到這個男人手臂上:
“這靈藥能夠接續斷肢,只要斷裂不超過兩個時辰,都能夠快速重新愈合起來。”
說著,林默收起刀落,又朝著說話那人的手臂劈去,又一次砍掉那人的手臂,如此往複,又將靈藥蓋上。
而林默的手卻沒有停下,又朝著這人另外一隻手劈了過去:
“你們兩個人,總共有四隻手四條腿。”
“算下來,時間到是也算是剛剛好,能夠讓我一直劈下去。”
“既然你們要偷藥,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好了。”
徐大師看著眼前的林默,臉上一陣驚駭。
他沒有想到,這個自己寄予厚望的年輕人,竟然出手之間如此狠辣,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有些心機的人,沒想到,竟然出手如此果斷。
“啊……!”
事實證明,林默的話並不是玩笑,是真的一邊殺人一邊治人,這種痛苦,哪怕是遠處崗哨那邊的盤氏一族的強者都沒有想到,林默的表現實在太過於狠辣了一些。
但林默的臉上,卻始終沒有任何表情。
他看上去極為淡然,似乎並不在乎眼前這兩人的痛苦一樣,手中的藥鐮不斷地落下,又不斷地將斷肢接起,剛剛愈合,便又是一招直接進行殺戮,恐怖無比。
“你……你既然……真的敢……啊……!”
之前開口的那人,面色駭然的看著林默,似乎是想要說上兩句場面話,但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被林默的冷漠所打斷。
他似乎根本沒有興趣理會兩人,而是直接一刀一刀的出手。
看著自己的手腳被生生的砍斷,有快速的愈合,剛剛愈合的時候又一次被砍斷,這樣折磨,已經無關乎實力的高低,哪怕是準聖都不一定能夠忍受得了,何況這兩人不過只是普通的修士而已。
終於,慘痛的折磨讓這兩人忍受不住了:
“求求你……求求你……我還你……你我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