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伊藤這麽一鬧,夢魘小妹妹瞬間從加害者變成了慘遭變態騷擾的被害者。
她完全沒料對方在這種絕境中竟還如此猖狂。
這也是夢魘不了解伊藤的尿性,要是換做古拉或是黑蜂,怎麽說也得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
夢魘蘿莉擦乾臉上的口水後,恨恨地看向伊藤,眼神中燃起意欲將對方千刀萬剮的怒火。
她身為堂堂大魔,就算是和謬言交手時,也沒受過此等羞辱。
怎想到會被一個區區五階的小輩用舌頭狂甩嘴唇。
一念及此,夢魘抄起剝皮刀,猛地扎進了對方的肩膀。
劇痛襲來,伊藤卻只是發出了一聲悶哼,完全沒有如以往那些受害者一樣慘叫連連。
夢魘本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好叫他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
誰知道這貨看起來瘋瘋癲癲,沒想到卻如此硬氣。
要知道,這間拷問屋完全由她念力所化,哪怕小到一根尖刺,都代表著夢魘的意志。
看似只是用刀刺傷對方的意識體,實則都是念力之間的對峙。
伊藤在念力方面遠遠不如夢魘,按道理來說,他此時應該備受煎熬,哪怕是維持清醒都很困難。
這正是夢魘所不能理解的。
難道他隱藏了實力,還是因為鬼軀的原因?
她疑惑地看著對方,完全不願相信自己屢試不爽的手段竟會在伊藤這邊碰壁。
關鍵是,你能忍住就算了,但你的冷笑是怎麽回事?
嘲笑我嗎?!嗯?!
還有你的眼神!看哪呢?!
都要完蛋了,還想著佔我便宜?!!
夢魘越想越氣,手上的力道不禁加大了幾分。
但換來的依舊只是幾聲悶哼,以及越來越癲狂的笑意。
“你就不怕死嗎?!”見對方猶如滾刀肉一樣難搞,夢魘只能用言語威脅。
“哈哈哈……怕死?為什麽要怕?”伊藤低著頭,眼神上翻看著對方:“難道我求你,你就會放過我嗎?”
“說不定呢。”夢魘嘴角上揚,眼神挑逗著伊藤。
“呵呵……小妞兒,咱們還是直說吧。”伊藤冷笑兩聲,也不打算演下去了:“你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目的---奪取我的鬼軀,對吧?”
夢魘眼神微凝,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裡看破了她的計劃。
但她並不虛。
看破了又如何?
比你聰明的人多了去了,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屈服於我?
沒有人能抵擋住靈魂層面的折磨,即便你的意志如鋼鐵般堅硬,也有崩潰的一天。
既然伊藤已經猜到了一切,她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需要的你鬼軀。”夢魘拔出剝皮刀,似乎是準備和對方好好聊聊。
“你一個妹子,用著男人的身體,不別扭嗎?”伊藤畢竟是伊藤,關注的點永遠是那麽奇怪。
夢魘聞言輕蔑地看著對方:“如果能升入五維空間,這根本不算問題。”
伊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好奇問道:“那你以後怎麽啪啪啪?男人的小兄弟你肯定用不慣,難道……你要用菊花?”
“滾!”
夢魘被這句話氣得鬼氣不順,就連拷問間都受到了波及,微微搖晃。
意識到情緒有些失控,她趕忙穩定陰元,然後又看向伊藤。
夢魘冷笑一聲:“我勸你最好放棄這些無聊的把戲,
更不要期望你的同伴會來救你。” “沒有啊。”伊藤倒是極為坦誠:“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我根本就未離開過古小槐的夢境,之後看似回到現實世界,實際上還是在夢裡。”
“然後,我又進入了夢境中古小槐的夢境,相當於第二層夢境。”
“接著,又是夢境中的夢境中的……我尻!咬到舌頭了!”
伊藤吐了吐舌頭,又道:“總之,我現在應該在第三層夢境中,等古小妞兒趕到的時候,估計我也涼透了。”
“哼!既然你都清楚,為什麽還這麽囂張?”
“為什麽不能?”
伊藤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如果你只是為了奪走我的鬼軀,恐怕早就動手了吧。何必費力折磨我呢?你是夢魘,又不是SM狂魔,難道你還能說這是你的愛好?”
“而且,作為一位初窺門道的M,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他看著對方,眼神中充滿了挑釁:“你的手法太拙……”
伊藤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夢魘砍下了他的頭顱。
沒有鮮血噴灑,殘留的軀體也只是慢慢淡化,最後回歸到無。
夢魘歎了口氣,心想這種人就算折磨個年把,估計都不能得到對方的記憶,與其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抹除對方意識,奪走軀體方便。
就算一開始便露餡了,難道自己還跑不掉嗎?
我的念力加上這混蛋的鬼軀,即使打不過外面那幾人,但全身而退總是可以的吧。
以後再找個地方躲起來,慢慢升階,五維空間簡直就近在咫尺啊。
想著以後一帆風順的鬼生,夢魘美滋滋地離開了夢境。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回到現實世界,反而來到了一條被夜色籠罩的街頭。
街道有些潮濕,看樣子剛下過雨不久。
這是哪裡?
夢魘有些疑惑。
看建築樣式, 這裡應該是普通二線城市的街道。
難道是那個白癡殘存的夢境?不對啊!我明明親手抹除了他的意識體,為何還能做夢?
夢魘侵佔過許多人的肉體,卻從未遇到如此詭異的情況。
念力微動,但可惜的是,她無法控制夢境中的任何事物,甚至連離開都無法做到。
路邊的街燈忽明忽暗,遠處的街道被夜色籠罩,看不清全貌。
這裡的一切都透露出一股詭異,令夢魘不太舒服的詭異。
但她畢竟是曾經和謬言交過手的大魔,即使事情有點脫離了掌控,卻依舊保持著最基本的冷靜。
總之,先搞清楚這裡的構造,看能不能找到離開夢境的方法。
畢竟,每個夢都存在離開的方法,比如跳樓產生的驚恐情緒,又比如夢境的終點。
前者很好理解,後者嘛……就好比你正做著春夢,褲子都脫了,卻突然醒了過來。
這不是因為你老婆一巴掌扇醒了你,而是因為你根本就是個處男,所以無法準確模擬出啪啪啪時的感覺。
當你正準備提槍上陣時,夢境就會進行到終點。
而這正是夢魘需要找到的。
她踩著高跟,行走在毫無人煙的街道上,不一會兒,夢魘便來到一處公園。
她停下了腳步,因為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那人穿著一身橘色西裝,內配紅色襯衣以及黑色領帶。
黑色高腳帽與笑臉面具完美擋住了容貌,但從對方斜靠在牆邊的姿勢不難看出,這貨的性格估計也不怎麽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