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伊藤恢復知覺後,卻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混沌之中。
沒有山石樹林,也沒有奇街怪巷。
這裡隻存在吞噬一切的黑暗。
伊藤控制著意識體在混沌中漂泊,但無論去往哪個方向,都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不。
應該說,伊藤什麽也看不到。
在這片黑暗中,沒有一絲光線,視網膜自然無法接收到事物反射的光。
這裡也沒有一點聲音,靜到伊藤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他也觸摸不到任何事物,除了自身。
一般人要是在這種壞境下時間久了,精神上必然會有些不正常。
但伊藤本就是瘋癲之人,思維邏輯自然與普通人大不相同。
既然看不見,那就再等等好了。
也許古小妞兒這會兒還沒開始做夢吧。
這是伊藤此時的想法。
不過,既然閑來無事,他也準備找點樂子打發下時間。
幹什麽呢?
伊藤思考了很久,最終發現,果然只有擼管才是最好的選擇。
平時古拉看得比較嚴,他也好久沒有體驗過手動檔的快樂了。
而且,自己此時可是意識體,若是以這種狀態擼管的話,雖然快感可能抵不上傳說中的神交,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說乾就乾,伊藤立刻用意念消去褲子。
反正都是意識體,而且也掌握了以念化形的技巧,只要伊藤願意,全程裸奔都沒有問題,只是有點不雅觀罷了。
不過,乾擼可沒意思,得有素材。
好在伊藤的大腦想象力足夠豐富,不然他也不會去當什麽么蛾子靈異小說家。
當下,無數肉體在伊藤腦海中劃過,有古拉的啊嘿顏,有古小槐的**,有黑蜂的翹臀,以及陰壺的大白腿。
半個小時後,隨著一聲長歎,伊藤頓時感覺渾身仿佛有一種電擊後的酥麻感。
這可是普通啪啪啪無法體驗到的快感。
完事後,他看了看四周,發現還是漆黑一片,心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再來一發吧。
時光如梭,伊藤反覆體驗著僅次於神交的快感,漸漸忽略了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終於進入了賢者模式。伊藤再次看向四周,心想古小妞兒也該做夢了吧,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他準備休息會兒,再接再厲的時候,不遠處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光點。
伊藤嘴角微微上揚,立刻向著紅點所在的方向飄去。
等靠近了以後,才發現紅點竟是一間漂浮在混沌中的拷問間。
至於為何說是拷問間,因為面向伊藤的一面並沒有牆壁遮掩,他可以從這個方向看到房間的全貌。
老虎凳、電刑椅、鐵處女、剝皮刀、尖刺項圈以及清道夫的女兒。
當然,這是伊藤能夠叫得出名字的,還有一些,即便是在殺手課程中也從未見過。
伊藤隱隱感覺不妙,因為在他的認知中,古小妞兒雖然熱愛真空,野戰以及一些重口味的項目,但並不是SM愛好者啊。
這骨灰級玩家的配置是要鬧哪樣啊?!
不不不!
這些用具顯然已經脫離了SM的范疇,完全是要把人玩死的啊!
伊藤下意識想要後退,但可惜的是,一股吸力突然從房間裡傳來。
還沒來得及掙扎,伊藤便已經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房間正中央的電刑椅上。
椅子上的手銬和腳銬自動鎖合,而且好像帶著一股類似於鬼痕的力量,能夠封鎖住意識體的行動。
伊藤試著掙扎了幾下,但除了體驗到電擊的酸爽外,暫時還沒有其他收獲。
就在他研究著該如何脫困的時候,混動中突然走出來一個妹子。
只見她不過一米五的身高,卻頂著堪比古小槐的**,面相也偏幼齒,似乎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金色雙馬尾垂至臀部,隨著高跟鞋的“噠噠”聲,左右搖晃。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童顏**?
即使身處這種境況,伊藤的小兄弟還是固執地產生了些反應。
但最令人血脈噴張的還要屬這位蘿莉的穿著。
竟然是早已失傳的情趣束縛皮帶。
皮帶只是簡單遮住了敏感的三點,但大片白稚的肌膚依舊裸露在外,勾引起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這是古小妞兒的夢嗎?嘿嘿嘿……沒想到她竟然還隱藏著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直到此時,伊藤都還以為自己處於古拉的夢境中。
既然正好趕上了,若是不享受一番,豈不是對不起吾輩紳士之名。
想畢,他一臉淫笑:“來來來!用力抽我!額……我說的是皮鞭,你可別用牆上掛的那些。”
雖然有點興奮過頭了,但伊藤依舊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設立個安全詞吧。”她色眯眯地盯著對方:“你覺得‘振動棒’怎麽樣?”
金發蘿莉呵呵一笑,玉指輕點,尖刺項圈便套在了伊藤的脖子上。
生鏽的鐵刺刺進伊藤的意識體中,傳達到大腦的痛感竟與真實無異。
“沒想到,你竟然能用如此下賤的方法抵擋純黑世界的侵蝕。”蘿莉走到伊藤面前,抬起右腳踩在了他的小兄弟上,更怕的是,她竟然用尖尖的鞋跟用力碾了幾下。
劇痛讓伊藤從癲狂中清醒過來,也讓他能夠再次冷靜地思考問題。
很快,他便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你是……夢魘?”
金發蘿莉聞言又是一陣輕笑,她抬起伊藤的下巴:“本以為你只是個精蟲上腦的白癡,沒想到……你還有點智商。”
蘿莉為了完美表達自己的嘲諷,故意貼近了幾分,近到伊藤都能從對方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如果古拉在場的話,一定會提醒夢魘小妹妹千萬不要這麽做。
因為……她面對的是伊藤,而伊藤是個變態。
電光火石間,伊藤強忍住刺痛猛地伸長脖子,與此同時,舌頭又以迅雷之勢,舔到了對方嘴唇,然後一路向上。
“啊!”
夢魘一聲尖叫,迅速後退,右手更是在臉上來回擦拭著伊藤的口水。
相比於這邊的驚慌失措,伊藤只是縮回舌頭,極為享受地吧唧了幾下嘴。
看其眼神,竟找不到獵物被捕殺時所應具備的恐懼。
有的,只是……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