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之下,陳韻隻身面對著眼前的千軍萬馬!
“齊將軍,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就來吧!”
陳韻手中的劍不斷飛舞,打出一朵朵劍花。
“別來把式模樣!重要的是力量!”
“俗話說一力降十會,一力破萬法!”
“力量歸於自身,才是王道!”
“不對!這裡用劍刺的時候太慢了,最少還要加快50%!”
“這一劍要打出力量!”
……
陳韻怎麽也沒有想到,齊山竟然在戰鬥的時候,當起了講師!
如果不知道他們是在戰鬥的話,單看這個場面,很有可能是個師傅,正在一招一式地指導徒弟如何修行!
不過陳韻此時也是異常驚訝,這個名叫齊山的人,實力竟然如此高強!
不是說南燕王國最強者也才入法境嗎?
你他媽強行毀設定?
但是,陳韻不知道,他的運氣太好了!一共就幾個能耐點的,全讓他碰上了。
尤其是叛軍之中,如今幾乎是,但凡有點天賦的人都被那天寒門賜予了修行功法。
本來就是修士的人,更是得到了天寒門的鼎力培養!沒辦法,人家財大氣粗!
“齊山!你在幹什麽?”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齊山對陳韻的指導。
齊山皺眉,回頭看向那個說話的男子。
“齊佑道,有你什麽事?別忘了,大元帥讓我來指揮這場戰鬥!”
“歐呦!我們山大將軍的意思,是我沒有這個資格了?”
“別著這裡和我耍少帥的脾氣,這裡是戰場!”
“那我也來戰鬥一下吧!”
那個名叫齊佑道的,拖著陰陽怪掉的聲音,手持兩把彎刀,加入戰鬥。
“山將軍,可別讓我父親失望啊!否則到時候,人家可不會為你求情。”
這簡直就是一個變態!
陳韻隻感覺這個男人帶著一股女人的媚態,如同前世的泰國人妖一般。
“小寶貝兒,你也是個少主啊!有沒有膽量讓我們兩個打你一個呀?”
“何懼?”
齊山看到陳韻如此的回答,不禁皺起了眉頭。
“少帥!兩個打一個不太公平吧。”
“你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別忘了當年,你是怎樣活過來的。沒有我父親,你早就在荒郊野外被那妖族分屍而餐了吧!”
齊山聽到真句話,沒有作出任何反駁,只剩下沉默。看向陳韻,給了陳韻一個抱歉的眼神。
“遵命,少帥。”
陳韻此時也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以一敵二,正好見證一下自己的劍法!
齊佑道一刀襲來,刀片萬轉,如同一朵綻放的鐵花。陳韻知道,這一刀過來,自己不死也會重傷!
武器都不是凡物!
陳韻翻身而上,純鈞劍徑直刺出,卻被齊山一棍擋下。
劍回,齊山一棍衝向前來,重達百斤的鐵棍在他手中,如同木條!
“神劍!一式!”
陳韻當即運轉劍法,卻無法營造出擊打無血鬼時的劍氣與劍意。
劍道!
攻掠殺伐之道!
對於一個劍客來說,沒有畏頭畏腦的防守,有的隻是凜冽無比的攻擊!以攻為守,就是劍客道理!
從凝結出劍氣,到帶有實質性的氣體。再到劍意,每一步都難如登天!
可陳韻卻是練劍奇才!
現在使用不出劍氣等,
隻是因為修為不夠。法力支撐不起這樣大的消耗! 雖然特效減弱了,但力量還是實實在在的力量!
如同可以劈山的力,被灌入進純鈞劍之中。
純鈞劍一劍斬下,大地都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縫。
寶劍的鋒芒直接衝向齊佑道,齊佑道本來來不及躲閃。但是齊山卻是忠誠無比,長棍一立,爆發出強勁的威能!
嘭!
齊山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但這一招式給陳韻帶來的消耗,也是異常的巨大。
陳韻隻感覺自己的右手手臂劇痛無比,好似再也拿不起任何東西。
“歐呦呦~”齊佑道一臉挑釁,衝著陳韻:“齊山將軍,當真疼愛人家呢。竟然幫我擋下了這麽大的傷害。”
陳韻此刻對於這個齊佑道也是相當無語。
瑪德!
老子又不是你的情敵,你在這裡酸啥呀?
娘們唧唧的,果然不是個漢子!
“你下面帶把嗎?”
陳韻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齊佑道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緊接著,面色暴怒。
“你,你這人,找死!”
“賊子,也敢和主公這樣說話?”
齊佑道剛剛發言,陳韻還未回擊,便被一道厚實的聲音打斷。
不知從何時,不遠處有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廉頗,來了!
陳韻想起一句地球的老話: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意思是廉頗已經老了,還能繼續為國家效力嗎?
但此時的廉頗明顯是一個中年男子的形象,甚至可以說是小鮮肉一枚。
廉頗一身玄色窄袖衣袍,頭戴皮裘帽子,帽簷上一道明黃錦緞壓邊,大步向著陳韻走來。
“末將廉頗,拜見主公!”
走至陳韻面前,廉頗直接單膝下跪在沙場之上,向著陳韻行了一個大禮。
“主公,賊仔未除。末將不敢行正禮,待末將殺盡敵寇,方可有資本,真正臣服於主公。”
廉頗起身,看向一旁的齊山,齊佑道。
“以一敵二可以,不過,是我對你們。”
“你們這種賊子,沒有資格讓主公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