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大軍集結,似乎準備隨時攻城略地。
“咚!”
“咚!”
“咚!”
擊鼓聲音響起,惹得城內為數不多的居民議論紛紛。
“敵軍來攻城了!”
“聽我一個親戚說,這次叛亂的兩個將軍背後有超級宗門天寒門的支撐!”
“你親戚幹啥的?”
“在城主府裡工職。”
“城主大人的話,看來是真的了,我們該怎麽辦?”
“聽說彥山宗的人也來了啊!前幾天,許家那幾條街道的毀壞,就是因為那許三和彥山宗的比鬥。”
“許三雖然沒乾過什麽好事,不過實力是真強大呀。我曾經看過他在操場上,一個人單挑數十個健壯男子,最後還贏了!”
“是啊!那可是煉血境界的修士,就算咱整個南燕王國裡,也很少有可以與之抵抗的人。”
“那樣的話彥山宗豈不是更強?”
……
尹航一臉焦急,敵軍已經兵臨城下,擊鼓叫陣。
而且那個領軍之人,自己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
要麽是沒有修為,要麽就是比自己強過太多。不過能當上一軍的將領,顯然是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
“乾陽城的人們!投降不殺!”
那個叛軍將領騎在馬上,桀驁無比。
“如果不投降!我是南燕王國兵馬大元帥,齊嘯手下第一大將,齊山!何人敢於我一戰?”
齊山所說的,南燕王國兵馬大元帥齊嘯,便是叛亂的兩個元帥其中之一。
他們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公然宣稱南燕王國附屬於天寒門,他們需要斬昏君,清君側!
“少宗主,你要怎麽辦?”
尹航看向已經來到城樓之上的陳韻,臉上寫滿了質疑的神色。
他效忠的,是南燕王國的無數百姓!
不是南燕王國的王室,更不是那個彥山宗!如果彥山宗可以保護黎民百姓,他自然會效忠。如果不能,尹航就算是身死,也要保乾陽城池不破!
“應戰!”
陳韻此時隻能這樣回答,一個時辰的時間早已經過去。
但是廉頗還是沒有到來,現在的他,隻能拖延時限。等待廉頗的到來。
“齊山小兒,我就是你們天寒門一直想追殺的彥山宗少宗主!殺了我,你就可以去領賞了。”
陳韻在聲音之中注入了法力,使得聲音傳播的很遠。足以讓叛亂的所有將士全部聽到!
“少主,我來吧。”
秦諾站在一旁,雖然陳韻的實力秦諾已經親眼看到。
但是在和無血鬼的戰鬥中,陳韻身受重傷。即便是看起來已經安然無恙,身體之中必有內疾!
陳韻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系統雖然為陳韻修複了大部分受傷的地方。但系統進入升級太過匆忙,身體之內的一些經脈,還是沒有完全恢復。
但陳韻知道,隻有他親自出戰,才能最大限度的拖延時間。
秦諾雖然可以在修為之上碾壓齊山,但齊山一死,剩下數萬士兵必會攻城,城內不足四千士兵,對於五萬敵軍士兵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
“我來!”
陳韻咬牙。
“開城門,擊鼓!”
隨著陳韻的一聲令下,城樓之上的紅鼓被勞工敲得隆隆作響。
陳韻從乾陽城正門泰然走出。
“呵呵,你就是那彥山宗的少宗主?”
“正是!”
“當真少年狂傲,
我修行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陳韻微微一笑:“那就來試試吧。”
語畢,純鈞寶劍憑空出現在陳韻的手中。
齊山見此想屬下吩咐了幾句,跳下馬來。
“別說我以老欺小!”
後面數人費力的抬起一柄渾長鐵棍。齊山右手伸出, 隻手接住。
“我知道你手中的劍不同凡響,但也別小瞧我這把混金鐵棍!”
齊山單手握住那把長一米八五的鐵棍,直接衝向陳韻。
“紓
鋼鐵的撞擊聲響起,火花四濺。陳韻與齊山不由得都後退了幾步。
“哈哈哈哈,倒是我小瞧了你這小子。”
“齊將軍也不是很弱!”
“拿出你真正的實力吧,小子!我不想再玩兒了!”
齊山一嘯,手中的長棍如同木條一般,飛舞起來。
“岐山棍法!”
鐵棍突然停下,緊接著,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向陳韻。
陳韻一轉身子,以手中之劍為基礎,跳向天際。雙腿一蹬,踹向齊山。
齊山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他的反應更快。單手一抓,寬大的手掌將陳韻的腿緊緊抓牢!
“找死啊,小子!你難道不知道在戰場上,將破綻賣給對方,是會死的嗎?”
齊山卻沒有下一個招式,手掌聚力,猛然一推,將陳韻推飛到城牆底下。
“你是在等你的幫手吧。”
齊山哈哈大笑:“我一生光明磊落,你,不錯。”
陳韻啐了一口血痰:“齊將軍,廢話那麽多幹什麽?”
“你我皆非身不由己之徒,齊嘯有恩於我,我不得不為他效力!”
“你錯了齊將軍,南燕王國本就是彥山宗的附屬國,我作為彥山宗的少宗主,理應如此。”
“哈哈哈,到是我錯了。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