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女神的擇偶標準,誰幫忙分析一波?
主帖:故事如題,內容如下
關心我,尊重我,支持我的工作,包容我的小脾氣,當然,最重要的是浪漫,生活上有儀式感
具體該怎麽做,請老哥們指點迷津。
順便交待背景,本人1分男,女神6分,自覺女神對我有好感。
回復按照點讚數排序:
-你說6分就6分,沒圖說個捷豹
-6分女為什麽會看上1分男,樓主自己心裡沒點B數嗎
-舔就對了
-關心我,尊重我,支持我的工作,包容我的小脾氣:舔
浪漫,生活上有儀式感:錢
結合上下文,錢比舔重要,樓主要是家裡有礦就隻管出動手,拿LV砸倒
-什麽叫做儀式感?
過年的紅包至少也要1314吧,情人節至少一頓飯一場電影一隻口紅吧,其他什麽紀念日生日節日總要送禮物吧,假期總要出去大餐旅遊吧,不然女神哪有面子發朋友圈
所以,歸根結底就是一個字,錢
-表字配狗,天長地久
……
張山越看臉色越是陰沉,最後猛地把手機望兜裡一塞,呼哧呼哧喘氣。
朱玨觀察著好朋友的表情,斟酌著自己的話語。
感情這東西,陷進去就變成傻幣。而且很奇妙的是,越親密的人的話,當事者往往越聽不進去。朱玨希望旁觀者的客觀看法,能夠幫助好朋友正確認識事實。
正要開口安慰加助攻,張山先說話了。
“切,果然是釣絲集中營。”
“呃,我覺得吧……”
“她不是這種人,我這麽大人了,這還能看不出來?”張山氣呼呼地說道:“再說了,人家條件這麽好,要求高一點不也正常,對不?”
“呃,我覺得吧……”
“兄弟我勸你以後少上這種論壇,雙標一條街,女人喜歡菜菜就噴,男人喜歡圈圈就捧,三觀都扭曲了,什麽直男,就是小氣小心眼小雞肚腸的代名詞。”張山繼續抨擊:“這幫魯瑟,對女人一不給愛二不給錢,最後不就給滾麽。”
“呃,我覺得吧……”
朱玨覺得半天也沒覺得出什麽,皺著眉頭閉上了嘴巴。
兩個人沉默著行走,昏黃的街燈將他們的影子恣意變換,一會兒短,一會兒長;晚風將樹葉吹得翻飛,一腳踩在上面,便會發出喀嚓的聲音,讓街道變得不那麽靜謐。
突然,張山悶悶地說道:“誰還不喜歡錢,對吧?”
朱玨趕緊回答,笑道:“我覺得吧,喜歡你這個人,才是真正的感情……”
“什麽叫做--我這個人?”
“比方說你的長相。”朱玨脫口而出,馬上懊惱地補充:“主要還是你的學識、素養、三觀、生活習慣、特長,比方說你的廚藝呀……”
“呵呵”張山笑著搖頭:“錯。”
“你所說的這些,指的是低層次的自然人,但是根據定義,人,是社會關系的總和,也就是說,人指的是社會人。”
“也就是說,我的家庭,我的朋友,我的工作,我的財產……”
我一個學渣為什麽要跟一個學霸討論哲學問題?朱玨鬱悶地說道:“反正喜歡錢是不對的。”
“切,你這種人也有資格說這種話,哈哈”
朱玨再次被擊敗,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之後,張山再次開口,卻提出一個奇怪的要求:“找個地方唱歌吧,
去不?” 這是想通了,借歌消愁麽。朱玨應道:“走,我正好知道一個地方,順便吃宵夜。”
走了幾步,張山又道:“那個,你以前說的話,呃,算話吧?”
“什麽話?”朱玨好奇地問道。
“就是你答應過的。”張山頓了又頓,突然提高聲音:“算不算?”
這兄弟極不正常。
反正不管丫是不是失戀,還是不惹為妙。朱玨立刻答道:“算,當然算,騙誰也不能騙兄弟啊是不。”
聽到這話,張山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情緒也高昂起來,叫道:“走,唱歌!”
剛到KTV的門口,朱玨接到了沈麗的電話,問他在哪兒,說要過來。
當然行。
不過她是如何不著痕跡地擺脫王爾加的呢?
話說回來,雖然這女人一向笨笨的,但是在這種時候卻往往能夠表現出非凡的智慧和才能,讓朱玨暗自感到佩服。
“你們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張山好奇地問,又問:“砸了多少錢?”
“一開始是拿錢砸的。”朱玨沒有欺騙好朋友,誠懇地笑:“後面靠的是個人魅力。”
“呵~”張山抽了下嘴角算是回應。
“我擦,騙你死一戶口本,上次開房還是她出的錢。”
“渣!”張山撇嘴。
“你妹呀。”朱玨怒道:“我跟人處出感情了不行啊?”
張山聽了,便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不再說話。
鬥嘴鬥到一半突然斷了,讓朱玨覺得渾身發癢, 但眼瞅著這貨的狀態極不正常,所以又不敢撩撥,就隻好掏出手機,自言自語地說道:“賊特麽磨嘰!”
正說著,就見一輛紅色寶馬飛馳過來,影影綽綽能看到前排坐著兩個人,朱玨還在瞅車牌呢,卻聽見張山‘哈’了一聲。
再一看,清楚了,副駕坐的是馬小肜。
朱玨拉著好朋友往前迎去,邊走邊感慨: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竟然讓這貨的眼力超越了全面強化過的自己。
然後組合就變成了兩男兩女,其中三個都是外向健談的人,讓氣氛一直保持得歡樂而融洽。
連最靦腆的那個人都被影響得多嘴多舌起來:“對不起啊小馬,我們本來是打算回去工作來著,後來那誰,老朱……”
說著頂了朱玨一胳膊肘,朱玨立即接上:“對啊,正好我有張券今天過期,那啥……”
“應該的呀。”馬小肜衝張山露出倆小酒窩:“勞逸結合呀,你們平時那麽辛苦,好不容易今個兒過節,當然應該放松放松呀。”
“小馬。”張山的眼睛漫溢著小星星,話都說不利索了:“你真賢惠,不是,我是說,性格真好。”
馬小肜抿嘴輕笑。
沈麗瞅了朱玨一眼,撇了撇嘴。
朱玨回了沈麗一眼,也撇了撇嘴。
然後沈麗發出一聲嬌笑:“老張你現在才知道哇,我們馬大美女那可是入得廚房,出得廳堂,在外是貴婦,在家是……唉呀……”
卻是被馬小肜寵膩地掐斷了話語。
於是四個人爆發出一陣歡笑,歡聲笑語地走進了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