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環節結束之後,休息十分鍾,讓評委們放松以及放水。
這時,湯姆鬼鬼祟祟地來到朱玨身邊,詭秘地笑道:“聽著,我的朋友,我希望能私人增加一個獎項……”
“多少錢,哪個姑娘?”
這種操作,在夜場叫做送花籃,在按摩房叫加鍾,在理發店叫總監特別服務,朱玨對此早有準備,張口就來:“最上鏡小姐,最甜美小姐,最佳著裝,最優氣質,你喜歡哪個名稱?”
“一千美金,梅根,獎項的名稱麽……”
老兄你品味不俗啊,一眼就看中我的最愛……朱玨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我記得這女孩似乎,呃,似乎並不是那種傳統的美……”
“不,她非常美,我們都被她迷住了。”,湯姆激動地說道:“我決定了,叫做最佳氣質,她有著特別的氣質,不是麽?”
“沒錯。”,朱玨點頭同意,道:“我會安排你來頒發這個獎項……”
“然後,她會在慶祝宴會上向我舉杯致謝……”,湯姆猥瑣地笑道:“再然後,我會滿滿地喂飽她。”
朱玨壓抑住惡寒的感覺,淡淡地說道:“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是否參加宴會取決於她們自己的意願。”
“當然。”,湯姆微笑著點頭:“沒人想上報紙頭條。”
“嗨,兄弟。”,唐納突然從他們身後冒了出來,一手攬住一個肩膀:“你猜怎麽著?我也打算讚助一個,也是一千美金,愛麗絲,最美胸部獎。”
愛麗絲今天放手一搏,穿的與其說是泳裝,不如說是情趣內衣,看得男評委沉默女評委流淚--而身後這個色狼顯然是被荷爾蒙衝昏了頭腦,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那身白肉的情趣了。
“最上鏡小姐。”,朱玨毫不猶豫地否決了他的荒謬建議:“老兄,我們是文明人。”
“是的,沒錯,我完全讚同。”,唐納笑得無比淫蕩:“文明人。”
第二個環節是便裝才藝表演,舞蹈、歌唱、朗誦、魔術,雖然每個人都在努力地展示自己,但坦白地說,畢竟是高中生,實在乏善可陳。
朱玨的注意力隻給了梅根,她朗誦了惠特曼的《啊,船長,我的船長》,聲情並茂,端莊大方,看起來是衣物的遮蔽讓她恢復了自信和自然。
再一次的十分鍾休息時間之後,迎來了最後一個環節,晚禮服+問答。
題目是腦筋急轉彎,目的是考查選手的臨場反應能力。
提問:為什麽自由女神總是站立在紐約港口?
泰勒回答:因為她喜歡展示自己美妙的身材。
正確答案是--因為她無法坐下。但是腦筋急轉彎這玩意還講究什麽正確答案呢,盯著姑娘特意挺起來的大白胸鼓掌就對了。
提問:怎樣才能跑的和跑車一樣快?
愛麗絲回答:先用我的美貌勾搭司機,然後坐進跑車,我就能夠跑的和跑車一樣快了。
後半截才是正確答案,而前半截的敘述--好吧,是實現正確答案的方法,而且人姑娘還現場演示呢:撩開禮服的下擺,弓起修長白皙的秀腿,輕輕搖擺--值回票價,鼓掌!
提問:為什麽狗狗不喜歡曬太陽?
傑西卡回答:因為它不想成為熱狗。
總算有一個人正常地給出正常答案了,雖然她是從她的情人那裡提前獲得了小抄。
提問:你知道人們最害怕哪個字母嗎?
梅根回答:E,因為是生命的結束。
真?美貌與智慧並重,秀於外而慧於中,朱玨都快要被感動了,熱烈鼓掌!
……
這場競賽型真人秀秉持著公正、公平、公開的原則,現場打分,現場統計,現場評選出了一等獎獲得者,維拉高中之花,傑西卡小姐。
這個結果和朱玨在賽前帶著她和所有評委一起晚餐肯定沒有任何關系。
二等獎和三等獎的獲得者以後不會在本書出現,略過不提。
最上鏡小姐:愛麗絲,獲獎者和頒獎者熱烈擁抱。
最佳氣質小姐:梅根,獲獎者和頒獎者握手致意。
於是音樂響起,花瓣飄落,三十位佳麗排隊站立在幕布前方,在無數閃光燈的照耀下,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也為這次活動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美麗的女生們,請先不要離開。”,朱玨拿著麥克風,感覺自己像個導遊。
“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組委會已經把獎金發放到你們的帳戶上面,請馬上確認,並在服務小姐送過來的收條上簽字。”
領鈔票可能是世界上最讓人快樂的事情了, 至少是之一,所以佳麗們真心實意地歡呼起來。
“第二件事,隔壁的貴賓廳有一場慶祝宴會,我真誠地邀請你們參加,你們所有人。”
“當然,如果誰希望提前離開的話,請站到左邊的柱子那兒,我會安排車輛送你們回家。”
“再次感謝大家,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貴賓廳怎麽走?”,愛麗絲嬌聲喊道:“我餓壞了。”
“帶我們去。”,泰勒附和:“我要大吃一頓。”,然後引起一陣讚同的鶯歌燕啼。
確實,折騰了近六個小時,大家都精疲力竭,想立刻吃點好的。於是,鶯燕們在服務組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分別組成一個個小群體,嬉鬧著向貴賓廳進發。
當然也有不去的人,三個,包括梅根。
朱玨莫名覺得很舒適。
他的臉上浮現出嘻哈人的專用痞笑,邁步向那邊走去。
誰知有人比他更快,是急匆匆的湯姆。
“梅根小姐,晚宴準備了來自拉圖城堡的紅酒,值得嘗試,哦,實際上,我強烈推薦,我猜你一定也餓了?”
梅根低聲回答了句什麽,接著湯姆又勸了幾句,但是看起來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因此他變得著急起來,一把抓住了梅根的胳膊,大聲吼道:“你哪兒也不能去,必須跟我走。”
“是我,我特意給你設立了一個獎項,你應該表示感謝。”
“我們必須去喝上一杯,毫無疑問。”
這樣做就很沒品了,朱玨眉頭一皺,邁開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