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如天馬行空,羚羊掛角,讓奧黛麗呆滯了一下。
“理想?”
“是的,理想,或者說,願望。”朱玨肯定地點頭。
他已經發現,做一位開后宮的渣男其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對於做不到拔槍無情的人來說。所以他努力地在其他方面對這些女人做出補償,比如說,幫助她們實現願望。
其中最容易完成的,應該就是剛剛給斯嘉麗買下的房子了。
“願望,呵呵。”奧黛麗眼神遊離,從他的臉上轉移到酒杯上面:“小時候,我最希望得到父親的表揚,可是……哈!”
朱玨憐惜地握緊她的手掌。
“沒關系。”奧黛麗吸了吸鼻子,擠出一抹笑容:“我可是奶奶最疼愛的孫女,你看,當我決定來賓州的時候,她幫我安排了朱莉--我的兄弟姐妹們嫉妒得都要發狂了……”
“你值得所有的愛護。”朱玨把她的手掌拉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
奧黛麗靜靜地看著他的動作,再把視線投向他的眼睛,嘴巴微動,似乎想說些什麽。
“怎麽?”
“沒什麽。”奧黛麗微微搖頭,咧嘴笑了一下,道:“我說到哪兒了,哦,是的,小時候,哈哈,你看,現在,我挖掘出了一個出色的合夥人,幫助家族完成了一筆出色的投資,所以我的授信權限被提高了。”她再次微微搖頭:“可是,我卻沒有感到特別的高興。”
“因為你長大了。”朱玨硬著頭皮把話題拉回軌道:“所以,對於你的職業規劃,或者其他的,你的理想是什麽?”
“嗯~~”
聽到這個問題,奧黛麗慢慢地歪過腦袋,把俏麗的側臉慢慢挨向肩膀,黑溜溜的眼珠轉到了天花的方向,還異乎尋常地嘟起了嘴巴。
有句話說,女孩不是因為美麗而可愛,而是因為可愛而美麗--其實這句話是錯誤的。
美麗的女孩子,不管什麽造型都可愛。
尤其是現在這副難得一見的寵萌模樣,更是快融化了朱玨的心。
他熱切地看著姑娘,聽著她用遊疑的聲調表達著自己的猶豫和思索。
最後,姑娘似乎理清了思路,便坐直了身子,瞬間變回精明強乾的麗人:
“我要做米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總統!”
我……擦……!
朱玨強行咽下一口老血,艱難地向她豎起大拇指。
然後,內傷尚未痊愈,卻又遭受重重一擊:
“我希望得到你的幫助。”
“我……”朱玨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啞:“好的。”
“很好,那麽,怎麽幫?”
一如跟進工作進度時的態度,奧黛麗毫不猶豫地迫使朱玨放棄敷衍的想法。
“我可以……”朱玨頭大如頭,覺得自己還不如去做陳世美,便掙扎道:“你知道,我只是一個年輕的大學生……”
“當然,我並沒有指望你提供太多流程性的意見,因為那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圍。”奧黛麗點頭應道。
朱玨不知道該松一口氣還是該吸一口氣,只能尷尬地笑。
“但是,你經常會冒出一些天才的主意。”奧黛麗完全無視他的尷尬,繼續說道:“建設性的意見。”
朱玨的笑容舒展開來,大大地吐了一口氣,同時大大地燃起了鬥志:“我想,我可以提供資金支持。”他的荷爾蒙和多巴胺同時旺盛地分泌,自得地說道:“據我所知,每一位總統都是踩著美元的階梯走進白宮的。
” “你答對了。”奧黛麗微微點頭,目光譫然:“除此之外呢?”
“呃。”朱玨飛速轉動著腦筋,逐漸理清思路:“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所以,在稱為總統之前,也許你應該先嘗試州長。”
“我的計劃是從州議員起步。”
“沒錯,議員,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朱玨突然興奮起來:“對的,那麽我們就從議員開始,然後我們一起把老約翰乾掉。”
“不要總是掛念天上的大雁。”奧黛麗端起紅酒,輕啜一口:“據我所知,兩個月之後賓州議會將進行換屆選舉。”
“所以……”作為一個典型的華夏留學生,朱玨對於當地的政治動態幾乎毫無所知。
“所以,如果我參加這次選舉並且成功當選的話,我就會是賓州歷史上最年輕的女眾議員!”奧黛麗快速地說完,然後舉起酒杯,昂起修長的脖頸,讓深紅的液體緩緩地流入她殷紅的嘴唇。
“太棒了!”朱玨持續興奮,給美女加油鼓勁。
然而,卻換來美女的一聲歎息。
“抱歉,我一定是喝多了……讓我們回歸正題……剛才說到哪兒來著……?”
“說到兩個月之後參選議員。”朱玨提醒道。
“不,我說的肯定是兩年。”奧黛麗的臉上飄蕩著誘人的胭脂色,讓她的抵賴顯得分外俏皮。
“兩個月。”朱玨堅持。
“那不可能。”奧黛麗把腦袋伸向他,使勁地皺起鼻子。
朱玨飛快地在她的左邊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一切皆有可能。”
“這就是你的建設性意見?”奧黛麗不滿地繼續皺鼻子:“那我情願去買一本卡耐基的書自己讀。”
“我的建設性意見是,立刻準備參選。”為了公平起見,朱玨在姑娘的右邊臉頰也親了一口,才朗笑著道:“至少,當做為兩年後的勝利積累經驗。”
“原則上,我同意你的觀點。”奧黛麗縮回到了座位上,審視地看著他:“然後呢?”
“然後我需要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想出幾個天才的好主意,幫助你實現你的願望。”
“我明白了。”奧黛麗的眼中露出嘲諷的神色:“你迫不及待地想離開我,去見她們。”
“我~!?”朱玨再次差點噴出老血--這真真是潑天奇冤!
“去吧,傑西卡需要安慰。”奧黛麗不屑地瞥了瞥嘴:“她的智商還是個孩子。”
后宮不靖啊……
不過確實到了該走的時間,於是朱玨嬉皮笑臉地坐到對面的座位,隨手把姑娘摟住,親了一下,再叼住耳垂,問道:“你確定不會為此而生氣?”
“我說過,一切都在我的分析表之中,我不會為已經破碎的花瓶而哭泣。”奧黛麗驕傲地挺起脖子,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
--關於競選議員,時間流程什麽的都不對,但是我有一個萬能的無賴招數,平行世界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