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玨的目光愛慕地在她白皙的脖頸處流連。
“你真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天使。”他忍不住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喃喃地說道:“你知道嗎,我曾經以為徹底失去了你,並為此夜不能寐。”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胡思亂想。”
“一會兒想到,你會不會去酒吧,然後遇到一個帥氣的貝斯手。”
“一會兒想到,你會不會接受一個暗戀者的告白,比如張山。”
奧黛麗咯咯地笑了起來,伸手抱住朱玨的腦袋,將他的雙眼對準自己的雙眼:
“神秘的華夏人……”
“我再一次告訴你,一個女人在失戀之後,如果去酒吧買醉,那說明酒吧是她心靈的港灣;如果接受另一位男子的安慰,那說明她早已認可對方安慰的資格。”
“你該慶幸的是,迄今為止,我還沒有遇到那個男人。”
“現在,送我回家。”
於是,朱玨順從地送她回去,順從地上樓喝了一杯咖啡,順從地上床做了一番運動。
“真是無以倫比的享受啊!”
奧黛麗看著正在穿衣的朱玨,發出了舒暢的感慨。
她斜倚在床頭,隨意地將被單拉在胸前,卻把一條白皙的右腿露在外面,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慵懶而有性感。
“我深有同感。”朱玨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這幅美景,點頭說道。
他沒有撒謊,因為他的身體很誠實。
奧黛麗瞥了一眼,發出一聲嗤笑,隨即卻又發出一聲喟歎:“很遺憾沒能榨乾你,那樣的話,你和她們就只能進行心靈交流了……可惜……”
“甜心。”朱玨無奈地聳肩,套上褲子:“我以為你們已經是朋友……”
“永遠不會。”奧黛麗大聲宣布:“職場上只有老板,或者敵人,情場更是如此。”
這個觀念大錯特錯,朱玨提醒她應該政治正確:“團隊,合作。”
“哼~”奧黛麗不屑地皺起鼻子:“當我成為老板之後,我自然會向我的屬下宣導團隊與合作的精神。”
三觀不正!
朱玨決定徹底地從靈魂深處糾正她的錯誤。
於是他問道:“你喜歡閱讀嗎?”
“是。”奧黛麗嫣然一笑:“如果你打算向我推薦勵志類書籍的話,那麽,嗯,或許我可以和我所認識的幾個作者直接交流,你知道,我的家族產業包括一個出版社……”
這就是我討厭白富美以及高富帥的理由:因為你幾乎找不到在她們面前吹牛或者裝逼的機會!
朱玨邪魅一笑,追問:“喜歡通俗小說嗎?”
“不太喜歡……嗯,你有什麽推薦,或許我可以嘗試。”
“通俗小說才是社會和文化的縮影。”朱玨掏出手機,搜索某小說網站的英文網,點開《肆虐韓雨》,展示給這位白富美看:“而且,還可以打發時間。”
“好的,我會嘗試。”估計是被文化和社會這兩個詞所打動,奧黛麗表現出了明顯的興趣,她在自己的手機上打開網頁,然後向朱玨微微擺手:“再見,祝你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謝謝……我會想你的……”
“希望如此……”
事實上,朱玨沒有欺騙奧黛麗--即便在面對姐妹花的時候,他也時不時會想起她。
因為話題一直圍繞著法律問題打轉。
他和斯佳麗一起,嚴厲地對女高中生進行了批評,以及恐嚇。
從打人這種行為本身的錯誤,
說到這種行為所帶來的嚴重後果:就自己而言,打輸進醫院,打贏進班房;就對方而言,失去了上大學的機會,醫療費壓垮了貧困的家庭。 小姑娘聽的臉色煞白,拳頭握得緊緊的。
“斯佳麗。”她快速地看向自己的姐姐:“借我一些錢,我去支付她的醫療費。”
“你應該誠摯地向梅根道歉,獲得她的原諒。”朱玨板著臉說道:“此外,還要……”
“不,我不會道歉!”小姑娘倔強地反駁:“我同情她,但是,我不認為我錯了,她確實連累了朱利安,如果重新再來,我還是會揍這個……女人……”
“傑西卡!”姐姐厲聲喝斥。
“她很可憐,所以,姐姐,幫我賠償她。”傑西卡別開腦袋:“但我不會道歉。 ”
“就算進監獄,那是我應得的懲罰,但是我不會道歉。”
“絕不!”
斯佳麗怒叱一聲,但是卻沒能阻止妹妹,於是無奈地看向朱玨。
但是,估計就連上帝也拿叛逆期的年輕人沒轍……朱玨聳了聳肩,努力對姐姐的教育提供幫助:“歸根結底,傑西卡,你犯下了錯誤,所以應當接受懲罰。”
“是的,我接受。”小姑娘昂著頭答道。
“我可以幫助你避免受到法律的懲罰,但是,我認為,我個人,必須對你施加恰當的懲罰,以避免你再犯類似的錯誤……”
“你要懲罰我?”小姑娘迅速抓住重點。
“是的,這是必須的,無可逃避。”朱玨擺出凶狠的模樣。
“我接受。”小姑娘毫不猶豫地走到他身前,嚴肅地說道:“那麽,懲罰我吧。”
說著,她跪了下去。
這是要道歉?但她什麽時候學會華夏禮儀了呢?朱玨感到有些奇怪。
接著,她摸上腰帶。
我說的不是這種懲罰--朱玨憤懣地想著--難道在你的心目當中,我就是這種形象嗎!
事實上傑西卡看人挺準的,所以她很快就戳破了朱玨的道貌岸然,幫助他釋放出真實的自我。
……
“這並不是懲罰。”朱玨嚴正通告。
“肯定是。”傑西卡媚眼如絲:“因為我都已經死了三次了。”
“但是我又犯了什麽錯?”斯佳麗無力地抱怨道。
朱玨大樂,耀武揚威地摟住了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