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句題外話,對我源遠流長的華夏文明來說,世間的一切陰謀陽謀全都只是歷史上的小故事而已,就像現下的這種博弈手法,連三十六計的邊都挨不上,只是古代小癟三敲詐商家那種上不得台面的伎倆罷了:給不給錢?不給噗嗤往自個身上扎一刀,還不給噗嗤再扎一刀,就問你怕不怕!
扯遠了,回來說米國的州縣,真正掌權的人,是奧黛麗所提到的那些人,而非台面上的州長、市長。
舉個極端的例子,阿拉斯加某市當了十幾年市長的Stubbs,乃是真正的主子,一隻喵星人。這種騷破天際的操作,除了彰顯米國明珠機制的真實性之外,也說明市長這玩意也就是個擺設。
雖然這只是極端的特例,但也揭示了米國基層權力的一般構成。
像湯姆的老爹那種重量級議員,或許名聲不顯,但是實力卻非常強大,因為他們沒有任期限制,可以乾到生命的盡頭,更是能夠利用自己的影響力讓這個職務代代相傳,所以在當地枝繁葉茂,縱橫捭闔。
然而,他強任他強,朱玨希望和這些強人做朋友,但絕對不是用上趕著伺候的姿態。
“這違反了我的做人原則。”,他鄭重申明:“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酷!”,傑西卡大聲稱讚。
“老朱我頂你。”,張山也表示讚同:“這種事情,膈應。”
“等你成了億萬富翁,自然會有圈子來找你。”,斯嘉麗笑道。
於是朱玨越發昂然。
“可你現在只是個貧窮的百萬富翁,是你需要圈子,而非……”,奧黛麗勸了一句,見沒人理睬,便談了口氣道:“那麽,你確定要拒絕派對的建議?”
“無比確定。”
“可是,你征求過那些女孩子的意見嗎?”
“哪些女孩子?”,朱玨疑惑不解。
“被邀請的女孩子。”,奧黛麗淡然地說道。
“對你來說,或許是因為文化差異吧,在某種意義上,這個派對是個,嗯,羞辱。”
“但是,對這些女孩子來說,這個派對也許是個機會。”
“遇見富人的機會,脫離階層的機會。”
“她們為什麽熱衷於競爭女王,她們為什麽參加各種選秀,她們為什麽在好萊塢扎堆?”
“為什麽朱莉葉會公開發問,需要和誰上床,才能得到那個女主角?”
“朱利安。”,奧黛麗輕聲喟歎,再次勸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不認為你有代替別人做選擇的權力。”
“你不應該剝奪那些女孩子選擇的權力,更不能剝奪她們為數不多的機會。”
“或許,只是一次機會,她們的人生就從此改變……”
這番話完全是在顛倒黑白,然而,一時間朱玨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日,被她這麽一說,我怎麽覺得這種齷齪的事情變得有點高尚了。”,張山焦躁地狂抓腦袋,恐懼地看向奧黛麗,喃喃地說道:“不對,肯定不對……”
這時,一個尖利的女聲響了起來。
“我不認為她們想要得到這個所謂的機會。”,斯嘉麗的臉龐漲得通紅:“去向那些公子哥兒們賣笑,而你竟然還覺得這是對她們的恩賜?這就是特權階級的想法嗎!”
她從來沒有表現的如此憤怒過,整個人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鬥雞。
可惜的是,憤怒這種情緒,對於戰鬥毫無幫助。
只是讓奧黛麗的微笑顯得分外刺眼。
“可是,恕我直言,我所描述的方式,正是你自己現在所在做的。”,奧黛麗微微眯起眼睛:“還是說,當你自己躋身於我們的階層之後,就立刻回頭去堵住晉升的通道……在華夏,這叫做什麽,上牆抽梯?”
叫過河拆橋。
朱玨當然沒說,而是嚴肅地命令道:“夠了,奧黛麗,夠了。”,后宮實在太不和諧了,不拿出點威嚴來,你們就不把我是主角!
“奧黛麗女士,如果你不能謙虛地對待同事的話……”
“好的,我道歉,親愛的斯嘉麗,我為我剛才的發言表示抱歉,如果傷害到了你的話,那只是無心之失。”
很上道,三十年之後是個總統……
於是朱玨轉身,威嚴地安撫姐妹花:“斯嘉麗,甜心,我們只是在談論工作,就事論事……”
“哼!”,斯嘉麗回頭坐下,把電話機劃拉到一邊。
威嚴這東西的效果,總是在提醒你別太自戀。
不過好在總算製止了爭吵……
“那個,我先走了。”,張山無法承受房間裡的低氣壓,倉皇告辭。
“我送你。”,朱玨趁機遠離尷尬。
離開辦公室一段距離之後, 張山才開始擠眉弄眼:“你到底想泡哪個妞?”
已經泡上三分之二了,但虐狗是不人道的行為……朱玨笑著反問:“你覺得我該泡哪個?”
也就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這哥們仗義,很認真地幫他分析:
“傑西卡就是個小太妹,00後對吧。”,張山搖頭:“當心帽子。”
朱玨笑了,追問:“那斯嘉麗呢?”
“鳳凰女,心機girl,你hold不住。”,張山繼續搖頭。
“哦~~”,朱玨拉長了聲調。
“就奧黛麗是正宗白富美,不過我估計人家看不上你。”
“擦,哥好歹也是帥哥一個好不!”,朱玨怒道。
“帥有個毛用,再說人老外跟我們審美又不一樣。”,張山依然搖頭,做情感導師狀:“我跟你講,想追這種女神,你得用真心去感動人家……”,他偷覷朱玨一眼,才踟躕地道:“像你剛才吼她,就有點太……”,他又側頭瞄了一眼,把過分二字咽下:“太鋼鐵直男了點。”
“喲嗬,我說兄弟。”,朱玨戲謔地看著身邊的單身狗:“心疼了?”
“不是。”,張山的臉倏地變得通紅,扛聲分辨道:“我就是勸你幾句,你那啥,真想追的話,對人家好一點。”
聽其言,觀其行,朱玨心中一動,伸手扯住張山:“兄弟,你跟我實話說,你是不是想追奧黛麗?”,他認真地說道:“想的話我不跟你搶,真的。”
女人多的是,兄弟卻沒幾個,他內心深處是個大男子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