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張山馬上來了個否認三連,但是在朱玨壓迫性的目光之下,聲音逐漸變得囁嚅:“我就是,意思是,你對人家好一點……”,最終沒能挺住,發出哀怨的長歎:“我真的沒那想法,人家也不可能看得上我,真心話,騙你買泡麵不帶叉。”
“那我去追嘍?”,朱玨繼續壓迫,用激將法。
沒想道這兄弟被壓扁了。
“去吧,我支持。”,張山悲壯地叮囑:“用真心感動人家,別吼人家……”
“還說不心疼。”,朱玨鄙視這口是心非的家夥。
“不是,其實我覺得吧,她的話蠻有道理的。”,張山大聲反駁:“她說的是對的,你吼人家是不對的。”
嘶……朱玨倒抽一口冷氣……這愛情的力量,連三觀都被掰歪了?
“讓我去做老鴇,對?”
“不是,人家也是為了公司考慮,其實也是為了你考慮對吧,公司又不是她的。”,張山越說越有底氣:“再說了,你怎麽知道那些女孩子不想去?你換成斯嘉麗肯定去。”
這腔調,朱玨有點頭疼,悶悶地嚷道:“不行,原則問題。”
“隨便你,反正你是老板。”,張山見狀也不多說,揮手告別:“走了。”
“拜~”,朱玨揉太陽穴。
誰知這兄弟剛走半步就回過頭來,變了個花樣勸:“要不,想個折中的辦法?”
“什麽辦法?”,朱玨沒好氣地問。
“我哪知道。”,張山管殺不管埋:“總歸有辦法的吧。”,他眼珠一轉,有了個主意:“你去找奧黛麗商量唄,人比你聰明多了。”
暈~朱玨無力地揮手趕人:“拜拜吧您呐。”,旋即哀歎著轉身:“我也回去了,三個女人一台戲……”
“該罵的罵,該哄的哄。”,張山不僅沒走,還追上來提建議。
“昂~”,朱玨點頭稱是。
不過,他心中罵和哄的目標,和張山所暗示的完全相反。
辦公室裡依然維持著喜馬拉雅山頂的氣壓值。
朱玨深吸一口氣,敲了敲斯嘉麗的桌子:“下班,我請你吃晚餐。”
“好咯!”,傑西卡歡快地跳了起來,抱住姐姐的胳膊往外拖:“下班了,噢~”
路過奧黛麗辦公桌的時候,他頓住腳步,聲音嚴肅:“程序已經進入調試階段,如果在周末之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投資人,我會親自跑一趟華爾街。”
“你需要加快進度。”
奧黛麗的俏麗有些發黑,聲音同樣嚴肅:“我明白,朱利安先生。”
朱玨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大步離開。
晚餐的氣氛非常美好,晚餐後的氣氛更加美好。
破天荒的,斯嘉麗沒有把妹妹趕回家,而是帶著她一起回到希爾頓。
姐妹花競相綻放,桃菊爭輝,和諧同路,妖媚異常。
她們使出了渾身的解數,獻出了所有的殷勤,讓全面強化過的朱玨幾乎都招架不住。
“上了她。”,喘息未定的斯嘉麗湊到他的右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支持你。”
“我也支持你,朱利安。”,傑西卡則湊到他的左耳邊,嚷嚷道:“讓她哭著叫爸爸!”
“發生了什麽?”,朱玨疑惑地問道。
如果說這對姐妹只有一個共同敵人和防備對象的話,那就非奧黛麗莫屬,現在的這般表現--難道是釣魚執法?
“我希望她像我們一樣被你上!”,
斯嘉麗幾乎在咬牙切齒了:“我很想看看,當她脫掉普拉達之後,當她躺在我們身邊之後,是不是仍然那麽高貴。”。 “她就是個欠法克的碧池。”,傑西卡叫道。
這……我的鯰魚之計終於生效了麽,朱玨的心中歡樂莫名。
“請你同意她的建議,親愛的。”,還沒等他表態,斯嘉麗已經開始主動獻計了:“仔細思考過後,我不得不同意,她是正確的,是為了公司好。”
“如果是我的話,我願意參加新年派對。”,傑西卡舉手表態,神態不勝向往:“到處都是香檳、魚子醬、年輕而富有的男人……”
然後在朱玨發怒之前撲了上來:“但是我隻喜歡你一個,親愛的朱利安。”
算你識相,朱玨哈哈大笑,左手摟住妹妹,右手拉過姐姐,便胡天胡地起來。
正是一來二去,三清四白,五迷六道,七上八下,九九歸一;於是又一來二去……
第二天,姐妹倆沒能去上班。
當朱玨進屋的時候,發現張山和奧黛麗都已經在工作了。
“早,美女。”,朱玨恢復了嬉皮笑臉。
聽到他的話語,美女似乎愣怔了一下,然後才管理住自己的表情,答道:“早,朱利安先生。”
“早啊老朱。”,張山循聲走了過來,站定,猶豫了片刻,才開口說道:“那個……”
這一刻他的神情像急了英勇接陣的槍兵。
“奧黛麗女士,我想說,我完全讚同你昨天的觀點,充滿了建設性。”
你非要當著我的面拍馬屁麽!朱玨充滿了怨念地退後半步,給好友讓出表現的舞台。
“謝謝!”,美女沒有抬頭。
“朱利安對你的態度是錯誤的,呃,我個人認為,他那樣說,很不恰當。”
MMP,朱玨再次退了半步,為兄弟兩肋插刀。
“謝謝。”,美女終於抬起了腦袋,但一雙妙目卻是看向朱玨,眼神裡似乎帶著得意,嘴裡卻淡淡說道:“但是,我們還是不要在背後討論同事的錯誤。”
所以你們就這麽愉快地給我扣上了錯誤的帽子?朱玨鬱悶地齜牙。
“沒有在背後,奧黛麗。”,張山這傻小子完全搞錯了重點,急切地說明道:“我就是等到朱利安來之後,才當面說清楚我的看法……”
你這叫做君子之爭麽,我的老實兄弟!朱玨在心中發出無奈地歎息。
然而,此時,兩個人四隻眼睛都直直地盯著他,不由得他不作出表態。
“是的,張山昨天嚴肅地批評了我,而我也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朱玨仿佛回到了初中被班主任的殺氣所籠罩的講台之上,熟練地進行反省。
一切為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