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兩個人同樣的迫不及待。
剛進門不到一分鍾,他們的衣服便散落一地,向對方展示出自己最純粹的一面。
純粹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兒。
而兩個人的行動也表現的像是嬰兒一般,把所有喜歡的東西都抓在手上,塞進嘴裡。
“上帝呀。”,斯嘉麗含糊地發出讚歎:“你真棒!”
“你真棒!”,朱玨也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他早已知道這姑娘的身材超級棒,也臆想過究竟有多麽棒,然而,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實際比想象中的更加棒。
即便對於他這樣經驗豐富的老司機來說,這也是一輛豪華超跑。
老司機試駕新車。
插進鑰匙,輕輕一轉,發動機便發出了斑駁的聲音
聲音紊亂,是預熱不足的原因
這個時候的轉速是一千左右,而發動機的聲音有點像是神曲忐忑,啊啊啊呀,啊啊啊N,之類的
等到幾分鍾之後,轉速平穩地降到了七百,代表著預熱完成
發動機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平穩而絲滑,仿佛一首小夜曲,致愛麗絲
然而,此時還不能加太多的油門,為了不損壞發動機,需要保持在一千五百轉或者四十碼以下,低速運行
直到水溫表針跳動,這才意味著整車已經準備就緒
一腳油門踩到底,轉速三千,極速前進,盡享駕駛樂趣
為了配合如此高速的運行,發動機內部的水溫逐漸上升,將油路浸潤得無比暢滑,而化油器則不時地噴出一篷機油來,讓燃燒進行得更為充分
於是發動機的聲音也變得高亢起來,變成了一首詠歎調,卡門
但是,即使是豪華超跑,也無法承受長時間的最高檔位運行,所以事故發生了
也許是連杆的運動周期太過頻繁,也許是溫度過高導致的異常,也許是發動機的耐久耗盡,總而言之,在以三千轉的轉速馳騁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這台豪華超跑的發動機終於罷工了
伴隨著一陣異常的響聲:之所以說異常,是因為聲音不再成曲調,而只剩下單純的尖銳高亢,海豚音
伴隨著高亢的海豚音,發動機徹底癱瘓,一動不動,還有汽油汩汩地流淌出來
每個人對汽油的味道態度不同,有的人討厭,有的人喜歡
朱玨屬於後者,所以高興地湊上去聞了聞,誇道:“真香。”
……
斯嘉麗是個絕世尤物。
穿著衣服的時候是,脫掉衣服之後更是。
讓朱玨總是忍不住想要大力鼓掌,來表達自己的讚美之情。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欣賞美女的新衣服。
最後他得出結論,直筒裙最合適的姿勢隻有白猿攀樹,連衣裙則方便很多,老漢推車、一字長蛇、比翼齊飛都能盡情發揮,不受束縛。
還有一個結論,脫掉衣服做事情固然美妙,穿上衣服做事情也別有趣味,而穿上一半衣服做事情呢,穿上半身有穿上半身的好,穿下半身有穿下半身的妙;不同的服飾設計搭配著不同的姿勢造型,各有各的刺激,而各種體驗都讓他沉醉歡喜。
而那個姑娘也像是在經歷人生的各種體驗,比如說,生老病死。
“太美了,噢,上帝,太棒了。”,斯嘉麗深情讚美,迎接新生。
“你就是赫拉克勒斯,朱利安,你是天底下最強壯的男人。”斯嘉麗有氣無力,虛弱不堪。
“我不行了,天哪,救救我!”,斯嘉麗痛苦哀吟,病入膏肓。
“我要死了,我已經死了。”,斯嘉麗雙目無神,氣若遊絲。
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在聽到如此嫵媚的尤物說出如此熾熱的話語之時,還會毫無反應,朱玨也不例外。所以,他的荷爾蒙旺盛地分泌起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親愛的。”,斯嘉麗的幽怨地求情,緊緊地抓住讓她精疲力盡的罪魁禍首,又愛又恨的樣子。
“這樣啊……”,朱玨不懷好意地瞄向對方的嘴唇--既然還能喋喋不休,那就肯定還有戰鬥力。
斯嘉麗立即收到了訊號,她嬌嗔地送給男人一個白眼,卻順從地跪在了他面前,服從了他的意志。
很生疏,但是很舒爽,這是心理意義上的舒爽。
正享受間,門口處突然傳來響動。
一個少女大步走了進來。
“該死的婊子!”,她憤怒地把書包慣到地上,還跟上去踢了一腳,仿佛這個書包就是她正在咒罵著的那個人一般。
下一刻,少女便發現了客廳中的情景。
滿地的散亂的衣物,滿地的可疑的水漬,一個穿著白色蕾絲連衣裙的女人,咬著一個什麽都沒穿的男人。
“狗屎,斯嘉麗。”,少女再次給了書包重重的一腳,“你怎麽敢把男人帶回家,怎麽敢!”,她憤怒地警告:“你死定了!”
斯嘉麗像是裝了彈簧般跳了起來,“傑西卡。”,她驚疑地問道:“你為什麽回來了?”
“這是我的家,為什麽我不能回來?”,傑西卡狠狠地用目光將兩人掃射了一遍, 眼神似乎在某個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後氣呼呼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親愛的妹妹,你現在應該在學校上課才對。”,斯嘉麗迅速地丟給朱玨一個眼神,讓他趕緊收拾,自己則嫋嫋地向妹妹走去,親昵地吻向妹妹的臉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別用你的髒嘴碰我。”,傑西卡飛快地避開她的嘴巴,尖利地叫道:“什麽事?我在學校裡被一個賤貨氣的發瘋,結果回到家裡,竟然發現還有一個賤貨!”
“注意你的用詞,傑西卡。”,斯嘉麗板起面孔,試圖找回做姐姐的威嚴:“到底是什麽事?”
朱玨從地上撿起襯衫,一邊扣著扣子一邊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幫助你,小丫頭。”
傑西卡審視地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是的,也許我們可以幫你。”,斯嘉麗換了個姿勢,擋住妹妹的視線,溫和地說道。
“那個賤貨,她竟然公開散發糖果和巧克力,她就是個純粹的婊子,她的破洞松得連福特號都能開進去,婊子!”
什麽亂七八糟,朱玨聽的一頭霧水。
而斯嘉麗卻全明白了,她歎了口氣,把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傑西卡,每個人不一樣,每個家庭也不一樣,你知道……”
然而傑西卡並不想傾聽,隻是想訴說:
“如果我有1000塊,不,800塊,我就是女王,大衛就會跪在我前面舔我的腳趾,婊子!”
女王呀大衛呀,這些朱玨更加不懂,但是他已經搞清楚了問題的所在。
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