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兩個春秋悄然離去。
這日,蕭棄在練武場修習家傳身法“驚鴻飛雲”,此身法分為兩部分,分別為:驚鴻一現、蹋空飛雲。驚鴻飛雲極重元力控制與肉身強度,驚鴻一現一步蹋出,身形猶如驚鴻,快若閃電仿若瞬移。而蹋空飛雲正是驚鴻一現的進階階段的高明身法,據蕭天齊所說此法蕭家幾百年沒有人練成,需腳蹋虛空,踩爆的空氣模糊得類似雲朵,才由此得名。
此時,蕭棄的身形化作陣陣殘影,聲勢浩大,“轟、轟、轟……”轟鳴之聲斷不絕耳,地面上的土坑遍地,練武場慘不人睹!
兩年苦修,蕭棄的修為已提升到了元氣化形(化元境大成)巔峰,只差一步便可化氣成罡。而劍法,狂風疾雨劍中的雷動風雲、風卷殘雲、風中勁雨已基本練成,驚雷一瞥能免強施展一招便會元氣耗盡,至於練成縱橫天地蕭棄暫時是連想都不趕想!
不知何時,蕭棄停下身形,微微氣喘地自語道:“成了!以我的肉身基礎與元力根基,驚鴻一現以堪堪小成,想要再有進步已然是不可能!是時候修煉那本殘缺刀譜了!多一手段就多一份活命的資本!”
蕭棄出得練武場,回到自己的清幽雅致的獨居小院,喊道:“宛兒!你在哪呢?快給少爺出來!”
“來了!來了!”說著一道明亮的身影從主屋中小跑出來,一身白色衣裙尤如山林中的精靈一般惹人憐愛,手中正拿看一抹布兒表明她之前在打掃屋子。
“少爺!你有什麽吩咐啊!”宛兒來到蕭棄近前俏生生地說道,一副雀躍的模樣,似乎很高興蕭棄有事找她!
“你去找一個知道哪兒附近有鐵匠鋪的下人,我有用!”蕭棄道。
“少爺!你找鐵匠鋪做什麽?”宛兒皺著眉頭疑惑道。
“我說宛兒!你都快成了本少爺的管家婆了!費什麽話!還不快去!”蕭棄急忙崔道。
“哦!”宛兒俏臉映出一抹暈紅,嘴裡答應著轉身疾步離去。
不久,宛兒帶來了一位身體壯碩,皮膚黝黑的漢子,看樣子三十多的歲,一副憨厚的樣子。
“這是大牛!在廚房劈材燒水的,在我們蕭家也算老人了!”宛兒在旁邊介紹道。
“少爺!俺叫大牛!俺家隔街不遠就有一家鐵匠鋪,付叔的手藝好著呢,我們家的斧子、菜刀都是那打的,十幾年了也不見卷刃,鋼鋼地手藝。”憨厚漢子拍胸脯保證道。
“哦!是嗎!那我們去那家鋪子!”蕭棄高興道。
“不過!不過!”大牛憨憨地吞吐道。
“不過什麽?”蕭棄面色不愉。
“不過付叔的脾氣不好,怪異得很,所以生意並不好!少爺!您要是見到付叔不要見怪,付叔人還是很好的!”大牛不放心地囑咐道。
天京城,在熱鬧繁華的街道上,蕭棄一路隨著大牛來到一家店鋪前,沒有想像中的叮當地打鐵聲,反而清靜的詭異!
“到了!少爺!您等等!“大牛對蕭並客氣地說道。隨之對著店鋪門前大聲喊道:“付叔在嗎?”
“誰啊?大聲小叫的,有沒有教養啊!”一陣蒼老渾厚的沙啞聲從屋內傳來。
外屋倒是敞著門,大牛笑嘻嘻地領著蕭棄進入屋舍內,一老者舒服地躺在躺椅上,蓄看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雙棕褐色的眼睛微眯著,一頭蓬亂的灰白頭髮,臉膛呈紫紅色,頗顯得怪異。
“喲!大牛啊!好久沒上我這坐坐了,
今兒沒事帶個娃娃來我這做什麽!”老者眼皮微抬,懶洋洋地說道。 “這位是我主家的少爺,想打造些物件,這不聽說您老人家手藝好,慕名而來!”大牛並不介意老者的作態,依舊粗聲粗氣的介紹道。
蕭棄順勢抱拳道:“晚輩想打造十把品質上乘的飛刀,望前輩成全!”
“飛刀!小娃娃不好好修煉,競想些歪魔邪道!”老者輕蔑地鄙夷道。
蕭棄聞言明亮的雙眸陡然一凝,隨不動聲色的說道:“飛刀隻是手段,看只看用刀的人!如果有人死在飛刀之下,那人也隻能自認學藝不精!”
“好個學藝不精!我這打不了你要的物件,請回吧!”老者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隨即又眯起了雙眼。
蕭棄神色一頓,看向老者旁邊擺放的小桌上一酒壺、一酒杯,心裡一樂:“我還就不信了!治不了你個崛老頭!”忙說道:“我願奉上最上層的竹葉清20斤!”躺椅上的老者聞言眼角跳了跳,似乎仍是不為所動的樣子。蕭棄裝作咬了咬牙加價道:“再加上二斤的稀世美酒百花果釀如何?”
“比竹葉青如何?”老者首次正眼地打量蕭棄。
“自然強出百倍!”蕭棄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真有此美酒,打造飛刀我分文不收!包你滿意!”老者激動道。
“好!那就一言為定!這是圖樣,我要求刀身長三寸七分,厚三個毫米,怎麽樣?”蕭棄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張圖紙上前遞於老者。
“三天后,來拿刀!”老者伸手接過圖紙,痛快道。
“付大叔!事情這麽定了,那俺帶少爺就回去了!”大牛見事情定下了,繼而插話道。
“告辭了!老先生!我們三天后再見。 ”蕭棄隨即說道。
老者不在意地一擺手,道:“那就回見吧!”
“這老頭不簡單!”蕭棄出得店鋪正門心中想到。
蕭棄主仆也不逗留,回到蕭府門前,剛邁步進入府門,一隻玉手就伸了過來,捏住蕭棄的一隻耳朵一陣扭捏,耳邊也同時響起李香伶嬌斥聲:“小免崽子!這不聲不響的,上哪野去了?”
“啊!疼!疼!娘你輕點!”蕭棄嘴裡發出一陣狼嚎,連連求饒。
“夫人!是小的帶少爺出去的,要罰就罰小的吧!”大牛連忙在旁邊勸道。
“大牛!你在我蕭府怎麽樣!我會不知道!一邊去!沒你事兒!”李香伶杏目一瞪。
嚇得大牛這高大壯碩的漢子訥訥地不敢出言。
“娘!耳朵!耳朵要掉了!您可是我親娘!您就舍得!”蕭棄痛呼道。
李香伶看著蕭棄一幅可憐兮兮樣子,心中一軟果然松了手,瞪了一眼蕭棄問道:“說罷!去哪了!”
“娘!我今天去一家鐵匠鋪,那裡有一老頭,我們一見如故,我答應給他二斤百花果釀,他給我打造飛刀。”蕭棄裝著一副可愛模樣討好道。
“什麽!你個敗家子!你知道百花果釀材料稀缺,每年才能釀造多少!我打死你個敗家子!”李香伶怒道,說著擼起袖子就欲動手。
蕭棄一看不好,撒腿就跑,心中哀歎:“不好!看這情況要是被追上,一頓胖揍是跑不了了!”
果然,一聲怒吼:“臭小子!你還敢跑!”
一時間,蕭府內外一陣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