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上午,太陽高照。練武場內,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手持木劍在交手中快速移動,打的有聲有色,基礎劍式點、刺、撩、攔等使的出神入化,此二人正是蕭天齊與蕭棄父子。
仔細看,蕭天齊的劍法極賦攻擊性和侵略性,似快若閃電的一條遊龍,上下翻飛自然天成。而蕭棄卻很聰明,自知手短身矮佔不到便宜,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以自己精準的眼力和快速的反應神精,每每在緊要關頭,一式點劍點擊蕭天齊的劍尾處,每擊必中將其攔截在劍圈外,這對手腕的力量和靈活要求極高,真是一招鮮吃遍天下。
轉眼,又過了三十多個回合,倆人這才停手作罷,蕭棄明顯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蕭天齊目視蕭棄連連點頭,滿意道:“不錯!很不錯!僅一年時間,不僅將基礎劍法修習有成,更將修為提升到了元氣外放(化元境小成)巔峰的程度,再加上你的那一身怪力,尋常化元境大成武修絕不是你的對手,今日,為父就傳你狂風疾雨劍,至於能學多少,就看你小子自己的了!你來看!”
不等蕭棄詢問,蕭天齊抽出自己的寶劍,一邊演練一邊介紹道:“狂風疾雨劍有五式,第一式雷動風雲!”蕭天齊立劍由上而下,沉腕跨步一劍崩式使出,劍身疑聚火紅色罡元猶如奔雷之勢,威力無窮。
“第二式,風卷殘雲!”蕭天齊的身形遊走滑行便是偏苦驚鴻,若身現八方,劍招更是劍影如飛居無定式,身快!劍更快!
“第三式,風中勁雨!”蕭天齊運使罡元集中於劍尖處,提腕運勁於前方化作無數點星,使得劍圈內的空間都埋入劍光之中。
“第四式,驚雷一瞥!”蕭天齊周身火紅色光芒大放,身作驚雷一擊下劈化作不可直視的一記紅色雷霆,威不可擋!
“第五式,縱橫天地!”蕭天齊雙手握劍,指天立地,天空中兩把血劍相交成“十”,一股天威在蕭天齊身上透發而出,好似要待天刑罰。
好在這一劍蕭天齊沒有斬出,“十”字很快消散了,蕭天齊收劍而立,銳力的目光逐漸隱去,說道:“這就是我蕭家的狂風疾雨劍,棄兒!你方才瞧來,如何?”
蕭棄的心神從震撼中走脫出來驚道:“威力絕倫!不虧頂級劍法相稱!”
“哈哈!今日我就將此劍技的要點秘訣傳授於你。”蕭天齊大笑道。
父子二人,一人教的愉快,一人學的認真,對於難點蕭棄當能舉一反三,一些新奇的想法也能常常引發蕭天齊的一翻思考。
翌日清晨,第一縷金輝交融天地,有一小童坐於青色巨石之上,等待沐浴著旭日初升所肆意揮霍的光輝,蕭棄運轉玄功,心入空明,無數比平時更加精純的火之精氣順勢鑽入開合的毛孔之中,洗涮肉身,剩下的精氣匯聚氣海增強修為,近半個時辰後,丹田氣海有發漲之感,這才收功斂氣。
蕭棄睜開流溢著光彩的眸子,起身抓過旁邊的鐵劍,長衫隨風鼓動,稚嫩的小臉上一片肅穆,手中長劍一劍而出,如崩似狂,空氣中炸出一聲氣爆蕩漾開來,蕭棄一遍遍使出雷動風雲,可惜隻得其形不得其意,元氣四散映出紅色光暈。
良久,蕭棄收劍停下身形,喃喃道:“還是不行!元氣不能隨心所控,劍又如何隨心!”
蕭棄如今身處一片園林之中,園中有一湖不大的荷花池, 池中多是白蓮,
偶然多出些紅蓮,更顯妖嬈獨秀。四周蒲設晶亮的石頭成路,更有一處涼亭可供納涼,道路一側大多種植鐵衫木,此樹樹乾筆直纖細,高約十五、六上下,為此添點大片綠意,飾點鬱鬱成林之美! 蕭棄一見此樹,心中一動,走向一根高大鐵衫木前,匯元氣覆於腳底試著吸附在鐵衫木的底部的樹乾處,身體橫立地向上緩緩攀走,幾經試驗,已能走到樹乾中部,蕭棄眼中溢出興奮的光芒,半個時晨後,已能順利蹋上樹尖。
蕭棄飛身飄然落於地面,面露微笑,喃喃自語道:“果然有效!元氣的浮澀之感頓消!今日收獲不小!時晨不早了,得回啦!”
蕭棄幼小的身影漸行漸遠,不曾想園林中走出一對男女,男的英武俊逸,女的雍容秀麗。
那位雍容秀麗的女子率先說道:“天齊!你可知棄兒剛才所為何故?犯不上這樣折騰自己!”
蕭天齊神色也頗為疑惑,突然雙目中透過震驚之色。李香伶看看丈夫的面目變化,急道:“你想到了什麽?”
蕭天齊回過神來,驚異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棄兒!是以這種方法修習元氣的掌控力。”李香伶聞言也是沉默下來。
少頃,蕭天齊感慨道:“我們尊從祖先父輩傳承下來經驗,隻認為先輩是對的,從而桎梏了我們對修行的所思所想,沒想到到頭來,兒子為老子上了一課!”
李香伶溫柔地看著丈夫道:“是啊!我們要的就是打破原始的晉固。”
此時,倆人匯聚的目光中都多了一許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