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看著在水一方的小樓裝修還算古樸,可一進來立馬變了味兒,好一個金碧輝煌,雕梁畫棟,極盡奢華。
張青陽看著裝修,感覺他們恨不得把金子貼遍每個角落,好家夥這弄個KTV般的存在,竟比皇宮都歹毒,張青陽手賤上去摳了一下發現,其實也隻是刷了一層金漆,心裡竟然有點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感覺來到這八卦大陸,昨夜之前的各種戰爭,城門見到的四處流民,都像在撒謊一樣,真正是前方浴血奮戰,後方歌舞升平
一進正廳,過個小廊廳,便是一些散桌,散桌前面,有一細長的舞台,說是細長,寬也可容五六人並排,一直綿延,貫通了整個建築,舞台背後是一個露台,欣賞歌舞時,背後便是那個美麗的小湖。
舞台上,各色美女正翩翩起舞。
似乎不僅僅有尋常國人的面孔,還有一些皮膚較黑,看起來像是南亞人種。當然也少不了金發碧眼的白人。穿著不暴露,卻處處透著無比的性感,在外邊飄逸寬大,而又半透明的罩下,無數曼妙的身材,被緊身的內衣勾勒出來。
後面一組樂師,竟然是著朝內常服演奏,隻不過把彰顯官職的飛禽走獸去了,但看起來也著實華麗非凡。
在演奏的各色樂器,張青陽是一個都叫不上名字,但音樂這東西,無邊界。聽起來讓人感受到非凡的張力,似乎這在水一方,便是那生命蓬勃孕育之地。這也就是古文中寫的淫詞豔曲吧...
圍著舞台是無數拉著幔帳的單間兒,單間向舞台方向是開放的。形形色色的客人,從裡邊發出無盡的歡笑,孫子瑜帶著張青陽,一路走到舞台正中間,拐進最大的一間包間裡。
這個包間的視野非常好能幾乎看到整個舞台,裝飾卻和外面金碧輝煌的風格略有不同。
正面掛了一幅山水,大氣磅礴。
張慶陽雖然不懂古畫,但看此作品便知,絕對價值不菲。因為他還是看得懂上面蓋的形形色色的印章,絕不下20個。
張青陽和孫子瑜剛坐下,一位滿臉堆笑的女人便走了進來,看樣不過三十左右,決不能用風韻猶存來形容,真正巔峰年華,前凸後翹,可一點也不見色氣,反而貴氣非凡。
“是孫大人,今日又是招待哪裡的貴客呀?”說完便看向張青陽,女人一開口,更是宛若天籟,卻不是小鳥依人略帶嬌羞,而是像春夜細雨,誘人無比。張青陽直感覺仿佛她並不是一個混跡風月場所的女人,而是朝中哪位權勢的夫人。
張青陽沒法接話,孫子瑜倒是先開口了,“這位可是我們國師大人的朋友,慢待不得。也是數日辛苦,才協助完成了望海鎮的守城工作,昨兒才到了國都,而且還救下了望海一眾婦孺,躲過了妖魔軍團的追殺,我看就把你私藏的那幾壇上30年的好酒端上來給大家嘗嘗,也是慰勞下我們前線的英雄。”
說完孫子瑜就也並不看張青陽的表情,可張青陽卻能感覺到他眼角余光,始終死死地盯著自己,讓人渾身緊張。
“哎喲,這國師大人的朋友啊。這國師大人可是從來不來咱們在水一方,我們每五年開一次私釀酒,請過他幾次,大人可從不賞臉。今兒真真是蓬蓽生輝,能有國師大人的朋友蒞臨,我哪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啊?”
“來人啊。”
說著老板娘從胸口拽出一把鑰匙,“去我的私庫,把那兩壇30年陳的醉風沙拿來。”
“醉風?我說九姐,
你這個醉風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張青陽感覺孫子瑜兩眼都放光。 “孫大人您猜的沒錯。”孫子瑜口中的九姐繼續盯著臉還在紅的張青陽,解釋道,“這可是咱大內的秘方。
早年間戰亂,我們家老爺子曾經收留了一位老人,是宮裡退休出來的手藝人,專門負責釀酒,老人無後,家父無比珍視他的技藝,收留家中,老人也是知恩圖報,耗時三年,為家父釀製了數十壇醉風沙,後來老人突然離世,這酒的配方,便隻有那王宮之內才有了。
據說咱們主上張首建大人,最喜歡這種酒。他年輕的時候,曾雲遊四方,這配方是他從風巽國來帶回來的。
當時張首建大人途徑一片沙漠,數日沒有找到水源, 乾渴無比。他便在那裡巧遇認識了咱們的國師超龍雀大人,二人一見如故,繼續一起走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片坐落在綠洲中的小鎮。在鎮中酒肆嘗到了一種美酒。
想那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當時那美麗的風景,如畫的沙漠,讓張首建大人感慨無比。感覺這美酒清醇甘洌,不僅讓人沉醉,而似乎將整片沙漠和那滾滾的北風,都陶醉在萬種風情裡。”
聽到醉風沙三個字,周圍幾桌的人已經聚了過來,這九姐聲情並茂的一頓忽悠,所有人都仿佛置身那曼妙的沙漠綠洲。
張青陽一邊心中感覺,這營銷真牛X,就跟滿大街張飛燒餅,劉備脂渣似得,掛個名人,講個故事,東西賣的賊火,可感拿當朝主上開涮,這裡邊應該也有幾分真實,不禁好奇這風巽國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轉瞬間兩壇美酒扛了上來,最外邊裹了一層厚厚的泥,侍者用小錘子將泥輕輕敲碎,便露出了裡面黑幽幽的酒壇。
壇子封口處總共有三層,最外面一層是厚厚的油紙,用繩子綁住。解開油紙,裡面是一層厚臘,九姐喚來燭火將蠟烤化。再往裡便是一個大大的木塞。
拔開木塞,張青陽隻覺一片白色清氣,竟然肉眼可見,在這在水一方的大廳裡緩緩地飄散開來。
瞬間感覺香氣撲鼻,沁人心脾,雖然自己不太喜歡喝白酒,但光是架勢,這絕對是上上佳釀。
周圍的人群,直接炸開了,開始隻圍了幾桌人,這一開壇,整個在水一方的客人,都湊了過來把孫子瑜的包間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