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聲音,嬌嫩卻不失霸氣,正是紙鳶。
臨近的熾熱火球,在接近北裡的瞬間,竟緩緩的變小,速度也變的極慢,被莫名竄出的紙鳶一口吞了進去。
“消失了?怎麽回事……”
江生和夜頭一臉的錯愕,驚疑的目光中分外看到那強大如斯的木合火球竟凝縮成一點,詭異消失了,而並未發現紙鳶那般小的軀體。
也就在二人驚詫的一瞬,一個身形詭異在二人一側出現,猛然向夜頭髮起攻擊,攜著厚重的土屬性木合,一拳打在了夜頭的後背。
噗……
悶血一口,單跪在地。
見況,江生也是立馬隱遁他處。
“白舒,好狠的手段!”夜頭又吐了一口血,狠意未消,反而更甚。
“呵呵,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兒,留你一命,回去告訴金湖,我定會當面和他對質!”白舒現身,再無躲避之意,斜眼看了下江生:“至於你,若是再糾纏,下場自知!”
“江生,先對付白舒,新來的那個人,我不管你和他什麽仇怨,先把眼下的事兒解決了!金湖大人說了,今日事不能有失!”有些急促,夜頭跪伏著身子,踉踉蹌蹌站起來,猶如要再戰一番之意。
“放心,他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跑!”
狠話一放,江生再次結印,召喚木合於掌,猛然向白舒推去。
只見白舒,再無躲避,反是臉上閃過一絲輕松之意,錯綜複雜的四印連續而生,一股風塵詭異升起,凝聚成一個厚實的土盾屏障,擋在了自己身前。
瞬間兩人便僵持在一起,身隔著幾尺,木合轟然對碰,火球燒不散的土屏,土屏也不能將其吞噬,只能在二人繼續加持的木合中對持著。
話分兩頭,北裡猛撲騰了幾下,掙扎著翻了個身,從水中再次登岸。
嘔——
北裡乾嘔了幾聲,自己錘著胸口,吐了幾口,低著的頭緩緩抬起,只是眼神中點綴著些異樣的色彩。
“竟偷襲我……那就也試試被偷襲的滋味吧!蟲才,進我身體!”
聞言,紙鳶一頭猛地扎進北裡的皮膚,瞬間雙行衣精光一閃,騰起陣陣炫彩的顏色,如迷霧般,摻雜在霧霾之中,猶如一個迷霧煞神!
五級毒!
腳下走門,手中結印,死死盯著江生的位置,就在那一刻,即便江生有著防毒衣的庇護,北裡也認為他已經是個死人!
然而,就在北裡給江生宣布死刑的時候,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霧霾漸散,視野漸漸清晰,瞬間江生和白舒加持的木合也停了下來,呆滯。
在天霾的深處,有著雨雪夾雜,也是停了下來,一個暗處的老人,黑臉值夜人也是現身於白白的皎月光下,一臉的難以置信:“守霾人,我可是做了不下三百年了,第一次見到這般異象!天霾居然消失了?還是只有此處這般?”
懷著疑問,黑臉值夜人,立馬縱身一躍,消失在叢林之中,而他去的方向,正是天霾試煉場,天霾邊緣,以求究竟。
“這……我怎麽會到了家中?額……父親大人。”江生眼中驚訝著。
“交給你的事,若是做不好,就別回來了!”
“明白,父親大人,那小子這次我定讓他有去無回!”
……
“幽幽大人!”白舒身處的環境也變化了,此刻也是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孩子,你這次出去,難道就不考慮你母親的感受麽?”
“我……我隻想,讓那些人知道,我族不是隨意可以拋棄的!他們的醜惡,我定要——”
“不要說了!你難道忘記我們的族規了?避世不言!不想你步你母親的後塵!”
“母親……她在幽牢中可還好?”
白舒臉色頓顯失落,有種難以勘言的心情……
……
“啊——金湖大人!”
“夜行這麽簡單的事兒,你竟給我損失了七名夜行人!還敢回來!”
“那個,金,金湖大人,屬下領罪!只是,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
詭異的一幕,除了逐漸消散的天霾,竟然呆滯的三人人開始自言自語。
幻境!
三人同時進入詭異的幻境,不能自拔!
再看北裡,凶狠的眼神也頓時變得愕然,結印的雙手停了下來,渾身的毒氣也收斂了,赫然看著腳下走門之地充斥了一片白光,眼前方才盯著的江生也消失了身影。
“怎麽會這樣?江生呢?”一臉的驚詫。
北裡觀望著眼下的地方,很是陌生,有的僅僅有一片土地,和滿是充斥著的白光。
踱步而起,北裡窺伺著四周,可就在他迷茫之時,眼下竟緩緩出現了一個人?
不, www.uukanshu.net 或許是一個獸!
人形的獸,長長的耳朵,還長著一條尾巴,白色的尾巴,只是它伏在地上,喘息著,仿佛病了,甚至危在旦夕。
“什麽東西……哪裡來的?”好奇的心理,促使著北裡一步一步走過去。
“你是……你怎麽了?”嘗試著問了一句,希望那個人形獸,能聽人語,會說人話。
可,話一出,也只見那人形獸緩緩抬起頭,虛弱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絕望,眼睛也是睜開又合上,合上又緩緩睜開。
“毒……”
只有一個字,開口僅僅說了一個字,還極力的拉長了聲音,虛弱中極力的渴望著什麽。
“毒?”呢喃了一句,不知所以,但北裡再細細看那人形獸的面部,竟有著些開始變黑的跡象,眼睛瞬間瞪大,不可思議道:“你怎麽中了我雙行衣的毒?!”
五級毒,可破體而入,無處不滲,從體內道體外壞死,即便是一個強大木合師,一著不慎,也是將最終化為一黑屍。
只是北裡驚訝,方才施展雙行衣毒氣的時候,身旁並無一人,僅僅有的紙鳶,也是被自己喚回了身體。
“它到底什麽人?怎麽會……救還是不救?”蹲下身體,北裡盯著那個人形獸思索著。
可就在北裡質疑,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人形獸,幾乎用盡全部力氣,緩緩伸出一隻手,緩緩搭在北裡的肩膀,以求解救。
然而,就是這一幕,或者說是那一個舉動帶來的感覺,那個手掌帶著些白毛,輕輕搭在自己肩頭的感覺,似曾相識,仿佛以前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