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跌落巨石的呐喊,不知是疼痛還是被驚嚇,江生抬起頭,儼然碰了個鼻青臉腫。
“是誰!”
回頭高呼,只見巨石上一個左白右黑的身形,不!僅僅是一個人形輪廓,在江生等人的注視下緩緩消失。
“這……”沐洋見到又出現在身前的北裡,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木訥。
“爽!”折舞則是連連興奮拍手,臉上也有著些莫名其妙。
“嘿嘿,走吧!”北裡傻笑一聲,又感知不遠暗處的異動,眼神變的詭異起來:“狼來了,主戰場交給它們吧!”
言畢,沐洋和折舞雖不知所以,但還是點點頭,跟著北裡躲去了稍遠出的樹旁。
“真是不錯,居然可以將影閃運用的如此詭異,快趕上我了!話說,這小子的木合有點怪異啊……”
樹藤偶現黑臉的值夜人,臉上浮現一抹驚訝,稍後又隱匿了起來。
“江大少,你,你沒事吧!?”緩過神的幾人,趕緊走了過去。
“暗襲之術!碼的,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有點惱火,江生胸前欺負著,雙拳握緊:“若有下次,定然不讓你得逞!”
一切木合術的發動,即便遁術的時隱時現,都有著木合波動,是可以感知出來的,然江生方才也自認為是輸在大意,而他不知道陰屬性木合本就是內斂,況且北裡已然掌握其木合伺機而發,不動不發,發則不泄,儼然也不是一個初級木合師能發現的。
反應機敏的狼都很難覺察,何況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木合師。
“北裡,你剛才是怎麽做到的?”
“是啊是啊,實在是大快人心啊!究竟用的什麽鬼術?”
沐洋和折舞都一臉好奇的盯著北裡,待其解釋,似乎眼下這個曾認識的少年又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嘿嘿,雕蟲小技而已,痛快了就行!”傻笑中帶著些格外的興奮,北裡偏頭瞅著不遠處的“主戰場”,神情掛上了一絲戲虐:“看吧,好戲上場!”
藏在樹旁的二人,隨聲而望,只見朦朦朧朧的視野中漸漸出現了金谷狼,不是一頭,而是一群!
一群齜牙咧嘴的狼!逐漸將那以奪金草為中心的地方包圍了起來,虎視眈眈地看著江生幾人!
“是金谷狼!江大少!”
“金谷狼不是被引到潮濕之地了嗎?難道……那小子也有操控狼的藥物?江大少,咱們怎麽辦?”
“是啊,這麽多,要麽打開個缺口逃走吧!”
被浪包圍,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兒,輕則傷人,重則沒命!
突然上演的一幕,將江生等人困住,各個表情都顯的緊張了起來。
“他?怎麽會有那藥物,那可是特製的專屬藥物!”江生不敢小覷,看著逐漸逼近的狼群,心生怨恨:“碼的,當初找的那批人太弱了,估計被狼給淘汰了。要麽這狼不會來的這麽快。”
“那怎麽辦?”
“這……”看著眼下成片的奪金草,江生有些不舍,但依舊決然道:“奪金草是不能取了,要麽即便逃了,也會一直被追!一起發動攻擊,找到一個缺口,衝出去!”
言畢,幾人背對背圍城一個圈,紛紛結印,抱著必殺一搏。
幾人手掌翻動交叉間,都凝聚出自己最強的木合,可面對起碼將近十余隻金谷狼的包圍,依舊心中膽怯。
“江大少,若是不成,我就自行退出了!這玩意,
招惹不得。” “是啊,命還是重要……”
說著,幾人也是單手持木合,準備發起攻擊,而另一手儼然握著那枚交易所特質的銘牌。
“膽小鼠輩,早知道讓你們去引狼!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個局面!”江生一臉惡狠之意,心中所想卻未說出口,反是心中有了一個想法,然後道:“準備發起攻擊吧!成敗自取!”
言畢,幾人猛然將手掌的木合推了出去,但僅僅江生沒有,反是收斂木合,又迅速結印,眼中透著一股戲虐,大喊了一聲。
遁!
其余幾人眼神,頓顯驚訝,可無人去再關乎江生做了什麽,而是眼前的金谷狼盡然完全躲過了幾個人攻擊,瞬間撲了過來。
“江大少,跑了?”
“他為什麽不發起攻擊!”
“四印木合火球,應該可以的!”
眼神中各個是不相信,可依舊無法解釋心中的疑惑,然而就在這幾人捏碎特質銘牌的時候, 耳畔響起了一個陰險的聲音:“你們,隻配引狼!”
無言以對,誰也未曾料想都江生居然不顧自己人的安慰,隻身離去,而且還說了一番禽獸之語,讓人氣憤不已。
幾人捏碎銘牌,消失原地,卻也看清了江生的醜陋之面。
因為不僅是那一句話,而是在幾人消失瞬間,余光分外看到一個木合火球,在視野中逐漸放大,目標儼然就是這幾人,而且那火球,正是江生的四印木合火!
狼狡詐,機敏,江生也是聰明的,利用了其一瞬的獸性,一手想將其一舉殲滅,可也分外透漏著他無比凶殘的人性。
十余隻金谷狼,無一幸免,四印木合火,的確有著中級木合術的威力,僅有一隻狼似乎還嬌喘著氣息,站了起來,可又癱倒在地。
望著被灼燒的狼毛,殘缺的四肢,一些皮肉上分外還有著些被燒黑的跡象,慘不忍睹。
“江門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慘絕人寰……”暗處的黑臉值夜人,也是有些動容,感歎之余,又隱匿其身形。
“四印木合術,果然強大!”
“是啊,之前還好有你,要麽我也……“
沐洋感歎,折舞心有余悸,親眼目睹那所謂的“主戰場”戰況,心中波瀾四起。
然而北裡卻是更加興奮起來,眼中透著一股炙熱:“四印麽……看來,我也得弄套攻擊木合術了,中級……嘖嘖,8888金幣,的確值了!那遁術……比我影閃強多了,隨欲而遁……我這總找影子跑路的本事,也是夠累啊!咦……他哪裡來的那麽多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