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火球,轟然砸向愣著的幾位少女學員,近在咫尺,火球之大,無法躲避。
可就那一刻,暗處的黑影動了。
值夜人!
看不清其結印,看不清身形,只是一個瞬間,火球接觸那幾人的瞬間,幾人的特質銘牌詭異被捏碎,幾人消失不見,而那個黝黑面相的人,還在方才的位置,仿佛沒有動過。
“江門的人呐,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手段啊……還好,我在,要麽學院估計又要討伐我老哥倆了。”
再看北浩方才的陣型,三五人成隊,被一擊轟散,幾人消失,僅僅剩下了沐洋和折舞,就連折舞也是被撲倒,才躲過那個大火球,真是衣衫都被灼燒一小塊。
“沒事吧……”
緩緩站起身,折舞依舊心有余悸,心裡撲通跳個不停:“沒,沒事……”
反是沐洋,之前被類似的火球也是險些擊中,多了一些安然自若的鎮定,在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躲避。
二人站起身,惡狠狠的盯著江生,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方才的豪言霸氣,也因為缺少了人手,更因為那對面強大的木合術,從此收斂起來。
“怎麽樣?奪金草,我江某人不願給,你們又能如何?”得意的笑容,配著那雙眯著眼,顯的極為陰險,江生兀地一笑:“哈哈,逗你們的,淘汰點不相乾的人而已。奪金草嘛,若是沐——,哦,不,是柳大小姐想要,我江某還是可以賣個人情給你,送你幾株如何?”
此舉,無疑是江生想要再次向柳門示好,只是他不知道方才的汙言穢語,早已激怒了沐洋,甚至早在他偷襲北裡那次,已然用自己的本性出賣了自己,早已不是了之前所交之友的形象。
沐洋不言,只有些不甘。
“卑鄙小人!禽獸不算人,我們才不要這等人情!“折舞憤憤不平,持劍對著江生指指點點,無絲毫懼怕之意。
“你這藥齋的小妮子,人情沒說給你,你算什麽東西,小心我用火把你燒成個小尼姑!”江生惡狠道。
“你——”折舞欲要反駁,甚至要持劍而去,卻被沐洋伸手攔了下來。
“早聽說你暗中給了一些學員好處,換得了他們的院徽,兌換到自己的帳戶,能換得中級木合術,也是你投機取巧罷了。這個人情,要來無用,折舞說的也對,此等陰險之人,啥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既然技不如你,那我二人退去他處尋便是。不見!“
言語兩聲,沐洋拉著折舞欲轉身離去。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二人面前,左白右黑的裝束,有神的眸子,赫然便是北裡。
“你……”
“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二人見到北裡,都是一愣,驚訝一語,兩個少女都有著自己的驕傲,或是囿於某種情緒,並不想被北裡看到被挫敗的一面,頓顯羞澀。
“我什麽我……我剛到啊!”眨巴了兩下眼睛,北裡疑問道:“怎麽就你們兩個傻女人?多找個人不安全些麽?”
“額……本來時五個人一起的,可——”話未說完,折舞才感覺話不對:“你說誰傻!哼……”
“就是!北裡,還說我們,你一個人,豈不是更傻?”沐洋也鄙視了一眼。
“哦?我不是一個人,我三個人,他倆玩去了。”呵呵一語,北裡有些無語,本是關心的話,竟被二人懟了。
“玩?玩去了?這,可是試煉啊,還有心思玩?”一臉懵逼,
折舞質疑著,和沐洋對視了一眼,以確保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對哦……這是試煉。不過嘛,這遊戲很好玩的,叫‘狼來了’。”北裡笑意更甚,扭頭朝著江生,眼神中藏著些莫名的戲虐:“要是不玩,還不得被別人給玩了?”
話中帶話,眼神表明一切,沐洋和折舞也深知北裡的意思,可依舊對那“狼來了”的遊戲,有著些莫名的質疑,或者說是好奇。
“狼來了?什麽鬼……”
“那其實就是——”北裡本想著解釋,可被那個討厭的聲音打斷了。
“喲,這祈禱還蠻有用的嘛!我江某人是從進這天霾就開始祈禱,讓你能在狼嘴裡多活一會兒,好讓我親手收拾你。還沒想到,這家夥還真自己送上門來了,哈哈。”
江生得意的笑著,已然做好了將北裡好好虐待一番的準備,以除了心中之刺。
“哦?你還會祈禱啊?這麽有用麽……”裝作很好奇,北裡擠著眉毛:“也對,小爺我是江門祖墳上的,你指定給爺燒高香了,對不對?”
“牙尖嘴利,這次,我讓你有來無回!”眼中透著凶狠,江生繼續道:“給我把他的銘牌拿過來,今天我讓他死!”
“是,江大少!”江生身旁幾人紛紛應承,眼中閃著些戲虐之色。
見狀,折舞和沐洋立馬變了臉色,特質銘牌是交易所配的,保命所用,若是被奪了,強害於人,根本無處可躲。
“北裡,快走!”推著北裡,折舞心中焦急萬分。
“是啊,不要逞匹夫之勇!快走!”沐洋也在勸說著。
二人的推脫被北裡一隻胳膊攔了下來,勸說無效。
反觀北裡,面色依舊,只是多了分好奇:“尼瑪!這麽多奪金草啊!額……估計是個狼窩……”
折舞和沐洋都無奈,此刻竟想不到北裡還能心大的去看那些奪金草,連忙又推著北裡,示意趕緊逃。
見狀,北裡一臉無奈,被兩個女人左推右擠,反倒尷尬無比:“那個……我說你們能不能等一下!”
聞言,兩人一愣,也是被北裡掙脫,一人腳下走門,維持因屬性木合,然後道:“狼來了!狼窩這麽危險的地方,是該躲一躲,不過躲之前,先讓我踹他一腳,給你倆解解氣!”
“額……”二人一陣愕然。
根本不知道,北裡在說什麽,貌似完全會錯了二人的好意。
可就在這時,北裡結印,立馬影閃而動,原地的人形緩緩消失,反是在不遠的巨石上,那個江生的背影處慢慢顯露身形,左白右黑。
砰!
一腳,突入起來的一腳,狠狠踹在了那江生的屁股上!
“影閃?!”暗處黝黑面龐的人,微微一驚:“這,就是老白口中說的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