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葉還在那裡發呆,張冰早已經手腳麻利熱好了飯菜。
看著心上人癡癡地看著自己,張冰臉色一紅,朝秦葉飛了個白眼,嬌嗔了一聲:“還在看什麽?木頭一樣。快點去洗手,然後過來吃飯。”
秦葉聞言驚醒,訕訕地轉身去了洗手間。
一則是餓狠了,二來這張冰的手藝確實沒說的。
秦葉連幹了三大碗白飯後,摸著肚子在那裡感歎:“嗯,小冰,你這廚藝沒說的。我從小到大,第一次吃得這麽飽。”
張冰低頭暗笑:“你先去客廳坐回兒,等下有事和你商量。”
“我幫你來洗碗吧!”借居人家這裡,秦葉自然得也意思下。
“哪有男人洗碗的道理!你去坐著就好。”張冰手腳麻利地收拾起碗筷來。
秦葉心中又是一動,呆了呆,轉身往客廳而去。
電視機上正在放著鼎鼎有名的影片:貓和老鼠。
沒想到張冰也有這一面。
“來,先喝茶!遙控器在這裡,想看什麽片子自己換。”張冰端上來一杯熱茶,又從茶幾下面拿出了遙控器。
現在這個時代還有這樣的女人?
若是換成白潔,以她的那個性子,只怕端茶洗碗的要換成自己。
秦葉也不肯換台,有心無心地看了起來。
廚房裡傳來一陣洗碗聲,不多久後,張冰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過來了。
“秦葉,來,吃點飯後水果。”
秦葉道了一聲謝,拿起牙簽簽了一塊,慢慢吃了起來。
張冰也拿了一塊,小口地啃著。
兩人眼睛都放在電視上,心思都放在別處。
良久之後,張冰先開口了:“秦葉,那個,嗯,剛才夏書記打電話過來,說你英語考試,嗯,有點問題?”
“簡劍華把我的認罪書交給學校了吧?”
“你真作弊了?怎麽可能?”
秦葉笑了笑:“我口語可能有些差,至於筆試,用得著作弊麽?”
“那認罪書是怎麽回事?簡劍華強迫你寫的?別怕,我給你做主。”
這事情太過曲折。
張冰一再好心幫自己,要是再瞞著她的話,自己良心有點痛。
秦葉緩緩地將事情的前應後果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我當初無意中戳破了你的計謀,引得王博借簡劍華來坑你?”
秦葉點了點頭。
“然後你借機揍了一頓簡劍華,反手坑了王博一把,結果又同簡劍華對上了?”
秦葉繼續點頭:“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不就是弄了一盒錄音帶麽?即便傳出去也不是什麽大事,憑簡家的勢力,應該能遮掩過去。沒想到引起對方這麽大反應。”
“錄音帶裡面說了什麽?”
“無非就是簡劍華自己承認玩弄女學生的事情。嗯,還有幾句話涉及到了你?”
“涉及到了我?什麽話?”
“不是什麽好話!”
張冰反應過來了:“我是京師張家的人。”
京師張家,秦葉沒聽說過,隨意地敷衍了一句:“哦!”
張冰倒是沒法詳細解釋了,想了想:“簡家使計毀了你手頭的證據,你為了自保,不得不騙他們手頭還有備份?”
“簡家花了這麽大的精力來處理這件事情,想來那證據裡面必然有了不得的大事。若是知道我手頭沒了證據,只怕必然對我下手。為了虛張聲勢,也為了出來準備後手,我不得不寫了這份認罪書。
” “這種事情,你怎麽不早和我說。”
和你說有用麽?何況那個時候我躲你還來不及呢。秦葉笑了笑。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放心吧!還是那句話,此心不亂,縱世間萬物又有何懼?我心中已經有了盤算,簡家,翻不起大浪來。”
“問題是夏書記說學校有了決定,嗯,要勸退你。你辛辛苦苦大學四年,臨了卻拿不到畢業證,豈不是可惜!”
“放心吧!搞定了簡家,我的畢業證自然就回來了。”
張冰半信半疑,咬了咬牙,心中做了決定。
“對了,說到這裡,還有件事。”秦葉從兜裡掏出那塊山核桃大小的鑽石:“這個給你!你看看能不能……。”
映著電視機的熒光,鑽石更是璀璨奪目。
秦葉話還沒說完,張冰頓時臉紅欲滴,低下頭來:“這個,這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這個,這個,也太快了點,嗯,能不能過幾個月再說?”
“嗯?”秦葉疑惑地張大了眼睛,不就是請你幫忙把鑽石變現麽?誰讓自己以前是窮光蛋呢,抱著寶貝也找不到買家。
去典當行?一百塊的東西能給你十塊就算有良心了。
去珠寶行?照樣被人壓價不說,關鍵是這玩意兒自己沒法說明來路。據說現在查血鑽查得很嚴。
誰料的張冰剛才還在臉紅,轉眼間又撲了過來,在秦葉臉上親了一口,一把搶過了秦葉手中的鑽石,扭動腰肢往臥房內逃去:“嗯,東西先放我這裡。 嗯,等什麽時候我願意了再說。”
這回秦葉好歹反應過來了。
瞧張冰這反應,該不是認為我在求婚吧?
唉,這玩意兒確實尷尬,男人送女人鑽石大多是這麽個意思。
關鍵是現在自己還不能要回來,更不能解釋。
女人面子薄,這種事情要是說開了必然引得兩人尷尬。
何況不過是一顆鑽石而已,未來世界多得是。
嗯!今夜不脫衣服睡覺,再多帶幾個口袋!
若能再去一次,看我不弄幾麻袋回來,也算是替他們做貢獻了。
他向我求婚了!他竟然真的向我求婚了!
臥室裡,張冰靠在房門上,死死按住砰砰亂跳的心臟。
女人嘛,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候莫過如此!
身為京師張家的小小姐,這麽大小的鑽石自然見過。
但是那些東西再好,也不是自己心上人送的,更不是向自己求婚的信物。
張冰寶貝一般將鑽石捧在手裡,摩挲了許久,這才打開保險箱放了進去。
洗了把臉,還是沒用,臉色照樣通紅,款步來到客廳,依偎著秦葉坐下。
聞著身邊醉人的體香襲來,秦葉也有幾分心動。
何況這麽好的女人,現在這個社會可是很難找了。
秦葉的右手不知不覺摟上了對方腰肢。
“你這鑽石怎麽來的?”
“家傳的。這算什麽,我手頭還有兩顆大的。”某國也有一樣好處,但凡解釋不了的事情,都可以往老祖宗身上推去。
關鍵是大家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