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東平聽楊義匯報說古屍運輸卡車和特攻組的車都不見了,心想不好,到底出事了,田蓉坐在一旁,一句話也說出出來,渾身開始冒冷汗,臉色變得青紫。
而這時對講器再次響起:“隊長,我是肖彤,熱成像所顯示的熱源體都不見了,請示下一步行動。”
俞東平望著車窗外,輕輕的歎了口氣:“肖彤,沒有下一步行動,你們空中小隊返航,向我特戰隊步戰車靠攏。”
“怎麽?出什麽事了嗎?”
“我把我們押運的目標弄丟了,等你回來再說。”
“什麽?丟了?那你別著急隊長,我現在就返航。”
俞東平隨即又接通了幾個步戰小隊的通訊對講:“各小隊請注意,我是隊長俞東平,現在出現了意外,原來押送行動計劃取消,現在你們各小隊、各車組迅速向一小隊靠攏集結待命。”
“二小隊收到、三小隊收到。”
俞東平放下對講器,下了車,走到路邊,雙手叉腰看著天上的月亮,只見淡藍的月光下,一群烏鴉飛過,並傳來陣陣烏鴉的哀鳴,這不是好兆頭。
田蓉這時跟了過來:“俞隊長,你在想什麽?”
俞東平看著田蓉:“你們特情局對這件事到底還隱瞞著多大的秘密?現在不僅是你們的人和車不見了,我的人、車、裝備也都不見了。”
田蓉搖搖頭:“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並沒有隱瞞你什麽,這個古屍在考古隊發現並發掘它的時候,整個考古隊所有人員全部失蹤,我們特情局才接手的這件事,但是這個古墓、這個活著的古屍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恐怕真的隻有周處長才知道,但周處長也不一定知道的很多,我就更不用說了。”
俞東平若有所思問道:“還有就是你剛才在車裡問我的問題,真的就是我進了古墓後,那口棺槨才被搬動的嗎?”
“這個千真萬確,包括我都感覺很奇怪。”
俞東平繼續追問道:“如果今晚那口棺槨運不出來,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田蓉歎口氣:“怎麽說呢,那口棺槨在黑夜裡會釋放出很大的能量,周處長、我、還有特情局的所有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會被這能量所吞噬,就跟那個失蹤考古隊一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我們前幾天都是白天才進入的古墓,而是還需要是晴空萬裡、日頭高照的白天,陽光的能量能壓製這古屍身上的屍氣。”
“那你們為什麽不選擇明天白天呢?”
“具體我也不清楚,隻聽周處長說過一句,今天是挖開古墓的第七天,這古墓一旦打開,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都會進入古墓,這棺木中的無頭古屍就會徹底蘇醒。”
俞東平望著天空的烏鴉群:“看來事情真的不妙,這古屍恐怕已經醒了,現在都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
突然,一支箭從黑暗中朝田蓉飛了過來,俞東平眼疾手快,一把將田蓉拉到身邊,躲過了這支箭。但緊接著很多支箭齊唰唰的射了過來,俞東平一把抱過田蓉,在地上連續幾個翻滾,躲過了幾支箭後,翻到了路肩下。
但弓箭的攻擊並還沒有停止,兩人隱藏處的周圍很多支箭陸續射來,箭頭鑽進土裡砰砰作響,田蓉嚇得蜷縮著躲在俞東平身下,雙眼流出了眼淚。
“俞隊長,這是什麽人啊?怎麽辦啊?。”
俞東平一手拿出手槍,一手將田蓉壓在身下:“你別害怕,有我在這,沒事的。”說完俞東平探出頭向山上觀望了一下。
“你看清這這射箭的是什麽人了嗎?”
“我也看不清楚,這黑漆漆的,我連人影都沒看見,熱成像頭盔在車裡。”
田蓉顯得更加害怕:“那怎麽辦?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俞東平很淡定:“不會被困在這的,現在敵暗我明,對方人數不詳,我們現在首要是回到車裡,車是裝甲防彈的,進到車裡就沒事了,然後我們駕車離開,跟幾個小隊匯合。”
“那我們趕緊往車裡跑啊?”
“跑不了,我們的藏身處離車還有二十多米距離,很容易變成他們的活靶子,他們的箭術是很準的,就是這箭質量差些,不像是現代工藝做出來的。”
“那我們怎麽辦?總不能在這等這些射箭的人衝過來吧,你趕緊呼叫肖彤姐她們來救援咱們。”
“對講器我放車裡了,現在聯系不上他們。”
田蓉沉默了一下:“我不想死在這裡,衝出去還有生的希望。”
俞東平想了想:“田博士,這樣辦,你在這裡先不要動,我一會偷偷繞到那面,趁他們不注意,我就衝回車裡,開車過來接你。”
田蓉含著眼淚看著俞東平:“好, 那你多加小心,你一定不要出事,也不要丟下我。”
俞東平用手給田蓉擦了擦眼淚:“看你說的什麽話呢?我們特戰隊不會丟棄任何一個隊員,當然也包括你,等我吧。”
說完,俞東平戴上戰術手套,沿著路肩向旁邊悄悄移動了十余米的距離,箭沒有跟過來,應該是沒有被發現。他看準時機,一步衝上公路,迅速向自己的特戰越野車跑去。
還沒等埋伏的弓箭手反應過來,俞東平已經打開車門,發動了車子。越野車在馬路上一個一百八十度甩尾掉頭,便停到了田蓉藏身的路肩旁邊,俞東平在車後裝備倉中拿上盾牌,從車尾部的車門下了車,幾步衝到田蓉身邊。
“田博士,我回來了,快躲到我身面,跟我一起回車裡。”
田蓉嗯了一聲,便抓著俞東平的腰,躲到了俞東平身後,俞東平一手持盾牌,一手拉著田蓉,兩人慢慢的上了公路,來到越野車旁。
射來的箭支打在盾牌上鐺鐺作響,俞東平感覺到這箭的衝擊力要比子彈還大,震得他手臂發麻,幸好他們特戰隊所裝備的都是特製的防爆盾,要是普通盾牌恐怕早就被射爛了。
兩人移動到了車後排座車門處,俞東平單手打開車門,一把將田蓉推了上去,然後用身體往後一抵,將車門關上,自己則移動到駕駛室的門前,但就在他打開車門側身準備上車的時候,從他身後射過來一支箭,正好射中他的左後肩,俞東平突然感覺鑽心的疼痛,盾牌啪的一聲落到地上。
這時幾支箭向俞東平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