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東平睜開眼睛,天已大亮,而田蓉還在睡夢之中。
“起床了,田大小姐。”
田蓉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道:“你剛才叫我什麽?我現在是你的妻子了。”
“好,夫人,請起。”
田蓉揉了揉眼睛:“這還差不多。”
俞東平穿好衣服,又把田蓉的衣服拿來:“快些起床吧,今天還要趕路呢,我去打盆水給你洗漱。”
“好,你現在是我相公,我什麽都得聽你的了。”說著,田蓉穿上衣服,整理著頭髮,片刻功夫,俞東平已經把水端了進來。
田蓉手往盆裡一放,激的馬上縮了回來:“這水好涼啊。”
“先湊合用吧,這水是尊者屋後那口井裡的井水,一直這樣冰涼涼的。”
“算了,不洗了,就這樣吧。”
俞東平拿起木梳:“不洗不洗吧,等到了哪個村寨,我給你弄熱水洗澡,我先給你梳梳頭。”
“好,俞大相公,我知道你能得不得了。”
這時隻聽屋外有人喊道:“俞將軍、田將軍,我們該上路了。”
俞東平邊梳頭邊掃了一眼門外:“是蚩尤,他倒是急上了。”
田蓉笑道:“等這次回去,我也給蚩尤族長介紹個壓寨夫人。”
“你可打住,咱們住的那個茅帳旁邊茅帳有個女族人,就是蚩尤相好的,那女族人要是知道你給蚩尤介紹壓寨夫人,還不得帶族人打你啊。”
“你怎知道?”
“我那天晚上看見他去給那個女族人挑洗澡水了。”
“這挑水就能證明兩人關系嗎?你們不也給老百姓挑過水嗎?”
“這不一樣,我們那是軍民魚水情,但這蚩尤是什麽人呐?一個大族長,什麽事都是由侍衛來做,但挑水的活卻是他親自做,而且還是洗澡水,那不是說明兩個人關系很近嗎?”
“那女的很漂亮,身材很好吧?”
“在這大荒之中算國色天香了吧。”
田蓉站起身怒道:“俞東平,說漏了吧,居然趁我不在你身邊管著你,你偷看隔壁女鄰居洗澡。”
俞東平趕緊給田蓉穩住:“哎呀,夫人,我也是無心之過,但是我看那女子絕非蚩尤部族之人,定有來頭,等回去後,你給我盯著點她。”
田蓉又坐下了:“在你那裡有不懷疑的人嗎?是不是連我也懷疑啊?”
俞東平給田蓉的頭髮打了一個結:“曾經懷疑過,不過現在徹底不懷疑了,梳好了,你看看,特別有古典女子的神韻。”
田蓉拿來鏡子一瞧。歎了口氣:“我昨天還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大閨女,今天被你倒騰成小媳婦了,算了,等不忙的時候我自己梳吧,蚩尤族長喊咱半天了,咱們出去吧。”
兩人出了房門,蚩尤正站在門外,蚩尤大聲道:“你倆可算出來了,已快晌午了。”
“昨天路途勞累,晚睡又得比較遲,所以起來的比較晚。”
“還有七百裡路程,我們不能再耽擱了。”
飛廉這時走了過來:“蚩尤族長,我可否加入你的族落,隨你們一同前行。”
蚩尤看著飛廉:“這?由俞、田二位將軍定奪。”
俞東平這時也看著飛廉:“昨日一面之緣,我沒有問,今晚你想加入我蚩尤部落,我便要問個清楚。我初見你時,你是一隻鹿身鳥頭之巨獸,後來卻變成今日這大將模樣,這是為何?能否告訴我們你的身世?”
飛廉答道:“我乃這南荒部落之族人,
出生便是鹿身鳥頭之狀,族人視為我天神,後我在此深山之中修行,汲日月之精華,可幻化為人形,又得天賜兵器追風槍、迎風盾和藏風甲,自學而成禦風術,因此下山,專門降服各類妖獸,為民祈福,昨日又得太上尊者一粒仙丹,今日醒來,感覺自己的禦風術又增進了一步,蚩尤族長是蓋世英雄,我飛廉在深山修行之時便聽人說過,久聞大名,甚是欽佩,因此來投。” 俞東平道:“我們這蚩尤部落乃南荒部族中最弱小的一個部族,東、西、北部落皆有強者,隨時會發生惡戰,飛廉將軍可有思想準備?”
飛廉拱手道:“蚩尤部落雖小,但我南荒各族部皆有歸順之心,至於惡戰,我飛廉一族從來不怕,何況我出世以來,未逢敵手。”
俞東平點頭:“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我俞東平佩服將軍的眼光,隻是昨日太上尊者所言,切莫逆天而未,當順天意。”
“飛廉知曉,必將牢記。”
蚩尤這時對飛廉講道:“俞將軍和田將軍乃九天玄女所派遣輔佐我成就大業的神人, 俞將軍善武、田將軍善文,在我蚩尤部內,他們之令也便是我之令。”
飛廉點頭。
這時太上尊者從茅舍之中出來:“方才在屋內聽蚩尤族長說到九天玄女,族長可認識九天玄女?”
蚩尤答道:“自然,九天玄女經常降臨我族部,面授我很多機宜。”
太上尊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罷,看來皆是天意,這飛廉並非常人,與蚩尤也有機緣,你們南荒部族得此大將,必將如虎生威,我看你們便收了他吧。”
蚩尤大聲道:“好,那這位飛廉將軍現在已歸我蚩尤部落了,我現在就任命他為先鋒官,隨我們一同前行。”
太上尊者道:“暫不可隨你們一同前行,飛廉的禦風術還需要精進,且留在我這裡,待飛廉將軍學成,我自會讓他去南荒部落投奔你們。”
蚩尤這時說道:“尊者,這不太好吧?”
俞東平看著太上尊者的表情,明白了太上尊者的意思,立刻對蚩尤道:“族長,尊者所言有理,飛廉將軍在這裡繼續修行,對我們都有益無害,且聽尊者之言。”
蚩尤無奈的點了點:“好吧,尊者,也希望你言而有信,帶飛廉將軍學成,立即讓他投奔我部落。”
“蚩尤族長請放心。”
這時金角童子牽來了蚩尤他們三人的坐騎,三人都躍上自己各自的坐騎,俞東平向尊者抱拳道:“太上尊者,咱們後會有期。”
太上尊者捋著胡須哈哈大笑:“俞將軍,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