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東平眉頭一索,神情緊張道:“這下麻煩了。”
田蓉滿臉疑惑:“麻煩什麽呢?他們來了不是更好嗎?”
“好什麽好,如果僅僅咱們幾個人,我會想盡辦法平安帶你們回去,我那可是一百多兄弟,而且我還不知道他們在哪?他們現在是分開了,還是在一起,現在有沒有危險,這些我們都不知道,還有,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也在這裡。”
太上尊者笑言道:“俞將軍切莫擔心,你們皆為星兵星將,不會有事,而且我觀星相。發現他們的星相異常明亮,甚至超越你們幾個人,此乃大吉大利之意,俗話說吉人自有天相,就是這個意思。”
俞東平稍微安了一下心:“那尊者,你能否算出他們在哪?我想去找他們。”
太上尊者搖頭:“你們的星群中有凶星入,該凶星主兵,你們有交兵之險,此相不可破也,屆時你們自會相遇,因此你們做事一定要恪守天道,謹守倫常,凶星自會變為吉星,正所謂的逢凶化吉。”
“可太上尊者,我還是有些擔心。”
太上尊者擺擺手,示意俞東平切莫再言此事:“對了,你們二人來此大荒之地,盡管服我仙丹成了半仙之體,但不足以自保,身上毫無防身禦敵之術,我贈你們二人每人一件兵器如何?”
田蓉喜上眉梢:“好,尊者,快拿出來吧。”
太上尊者看著田蓉哈哈大笑:“你這閨女倒是很直爽,那我就先送你一把兵器。”
說罷,太上尊者一揮衣袖,兩把金光閃閃紫金刃出現在手上:“這兵器叫紫金刃,握柄在中間,雙刃在兩端,可飛出進行遠攻,也可貼身近戰防身,不用時雙刃可收進握柄,這兩把紫金刃一雄一雌為一對,亦可叫紫金雙刃。”
田蓉接過紫金雙刃拿在手裡:“輕重正合適,拿著很順手,隻是我不知道如何使用?”
“你服了我的仙丹,已是半仙之體,學東西很快,這刃的用法與平常兵器無異,可讓俞將軍教你,這紫金雙刃斬妖除魔、削鐵如泥,就如我降服的那青牛獸,這紫金刃只需一下便可斷其頭,威力無比。”
“謝過尊者”
太上尊者對俞東平道:“俞將軍,你所背之弓是何人所造?”
俞東平從肩上拿下弓遞到太上尊者眼前:“這時我自己設計,找蚩尤部落的工匠做的。”
太上尊者接過弓,端詳了一會:“此弓非凡弓,上可誅仙神、下可屠妖獸。”
“尊者,我隨隨便便做了一把弓就這麽大威力啊?”
太上尊者一手橫握弓弦,一手在弓壁從左向右那麽一蹭,這弓頓時金光閃閃,變成了一件神器,而此時箭筒中的二十支箭也開始散發著金光。
俞東平眼睛一亮:“敢問尊者,這弓是?”
太上尊者把弓交換到俞東平手中:“這弓本無名,因為你不是它最終的主人,但它是你所製作,因此在你手裡能發揮三成的神力,能用此弓射下天上太陽者,才是這弓真正的主人,但是需要看機緣,在你手裡能發揮出三成神力就足以抵上那紫金雙刃了。”
俞東平一臉無奈:“一夜沒睡設計製作的這把弓還不是我的。”
太上尊者道:“一樹一花一草,一弓一箭一人,你尚且不屬於這大荒,何況你用這大荒之物所做之物呢?”
田蓉這時在一旁調侃道:“一樹一花一草,一墓一棺一人,這話我好想聽某些人說過呢。”
太上尊者此時哈哈大笑:“俞將軍才德並舉,
尚善之人,與我等皆有緣,他說過這樣的話不足為奇。今日我已經把要說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要贈與的東西也都贈與你們了,你們也好自為之,勿忘初心,你們且去歇息吧。” 太上尊者對著門外喊道:“童子何在,送二位緣主回去休息。”
金角童子此時進了屋,對著俞東平和田蓉道:“二位緣主,這邊請。”
俞東平和田蓉拱手抱拳:“尊者,我們告退了。”
兩人隨金角童子來到了一間茅舍之中:“二位,這就是你們的房間,寒舍房間確實有限,隻能讓二位住這一間了。”
俞東平笑道:“不錯,我們一男一女,一間屋子夠了。”
田蓉臉色變得通紅:“我才不跟你一間屋子呢。”
金角童子這時說道:“師傅說了,你們二位有三生三世之緣,所以你們二位不必拘謹。”
俞東平大笑:“還是你師傅比較人性化。”
“那是自然,我師傅道法無邊,卻從來都那樣和藹,好了,不打攪二位休息了。”金角童子隨即便出了房門,從外面將門關好。
這金角童子剛一出去,俞東平便往草席上一坐:“田蓉,歇息吧。”
田蓉的心緊張得提到了嗓子眼:“東平,哦,不,俞隊長,我看我還是不睡了吧,這席子太小,躺不下我們兩個人。”
俞東平看著草席道:“這席子我看躺下三個人都綽綽有余。 ”
“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跟你睡在一張草席上。”
“剛才那金角童子說咱倆有三生三世之緣,你還怕我跑了不要你啊?”
“我少女時夢想我的婚禮是隆重而莊嚴的,可不是這大荒之中的一張草席。”
“嗯,言之有理,不過你要是在這大荒之中活到七八十歲,你還不嫁我了唄?”
田蓉急道:“嫁,可是......。”
俞東平從草席上起來,走到田蓉的身邊,牽過田蓉的手問道:“你聽說過曼殊沙華嗎?”
田蓉點頭:“曼殊沙華,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永不見。”
“傳說中這花隻有黃泉路上才有,我們來這大荒之中,很有可能就會是那黃泉路上的曼殊和沙華,”
“唉,別說那些喪氣話了,我想不會的。”
“田蓉,其實你給我療箭傷的時候我是清醒的,隻是我那時要是醒來,不知道要對你說什麽好,所以我一直裝做昏睡,這些天來你一直伴隨我的身邊,我也一直想等有朝一日回去,一定會向你求婚,可我發現這一天有些遙遙無期了,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我們才能回得去,所以今天就借著此地娶了你。”
田蓉滿臉通紅,默默的看著俞東平。沉思了片刻:“好,今晚我答應做你妻子,但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論生死,我們都要在一起,永不分開。”
俞東平一把摟住田蓉:“我可以跟你保證,就是我死在這裡,我也會送你和我所有兄弟們回到我們的那個世界。”
說著,俞東平順手熄滅了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