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人面前,看著他,張子文咧嘴一笑,道:“朋友,找你不容易啊。”
“?”那人滿頭霧水,帶著恭敬的語氣問道:“我們認識?”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雖然我很不想認識你,王軍。”
王軍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張子文也懶得在打啞謎,直接問道:“你是王軍吧。”
“是,我是王軍。”
“好。”張子文扛在肩膀的刀直接放在他的脖子處,“告訴我,昨晚為什麽跟著李妮和鍾瑞玲。”
本來還一頭霧水的王軍,聽到這句話後,瞬間臉色大變,腿都在發抖,說道:“沒...沒跟..”
圍在一起的眾人,看到張子文把刀架在王軍脖子上的時候,蹬蹬瞪的快速後退,非常恐懼的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他們可是看過不止一次,張子文砍喪屍的樣子,絕對是狠人。
“別廢話了,既然找到你,你就老實點交代了,騙,是騙不過去的。”張子文微皺著眉頭,顯得很不耐煩,道:“給你三秒,三,二...”
王軍一下軟了:“說,說,我說,那天晚上...”
“那天是哪天,說清楚點。”張子文用刀背拍拍他臉
“是是是,昨天,昨晚李組長辭職後,我們大家約著去給她踐行,吃完飯就去KTV唱了歌,然後...然後。”
“接著說,然後什麽”
王軍冷汗唰唰的流著,腿上濕了一大片。只見他牙一咬,閉上眼睛道:“然後我就和宋經理尾隨她們想強奸她們。”
少頃,王軍見脖子上的刀沒動,又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張子文戲謔的眼神後,嚇得瞬間癱倒在地,求饒不已。
張子文看著眼前這人,笑的很燦爛。蹲了下來,問道:“別急,別急,你看,我不是沒拿你怎麽著麽,告訴我,這想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又為什麽偏偏在昨晚?還有,你知道宋大輝今天來了嗎?”
王軍現在根本不敢看他,低著頭“想法,想法很早就有了,李組長和鍾會計很漂亮,是,是廠裡的廠花。很多人都喜歡她們,本來我也是,隻是心裡喜歡而已,沒想要做什麽。”
咽了咽口水,王軍接著道:“直到昨晚在KTV後,我和宋經理一起上廁所,他和我說,他說李組長和鍾會計被侯少看上了,明天,不,是今天,準備今天找人綁了她們。說,要不先下手為強,先把這事辦了,反正過了明天都有侯少頂缸,那時誰還在乎我們。”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們什麽都沒做,當時是喝了酒,腦子不清醒,後來酒醒後,我和宋經理就走了,沒,沒敢真做什麽。”
張子文沒理他,蹲在那摳著下巴問道:“你說的侯少是什麽人?具體叫什麽名字?”
“侯少是我們老板的兒子,是個紈絝,經常在社會上胡作非為,至於名字我不太清楚,大家都叫他侯少。”
“你知道他住在哪嗎?”
“我不知道”
張子文接著問:“那你知道宋大輝現在在哪嗎?”
“宋經理已經死了。”
“死哪了?”
王軍手一指,說道:“就在那。”
張子文順著瞧了過去,“呵”,大門處稀稀拉拉四五具屍體躺在那裡,頭被砸的稀碎。
走到屍體面前,張子文問道:“哪具是宋大輝?”
比較靠近屍體的一個女孩,用手指了一下:“就是那具。
”說完看了張子文一眼,趕忙收回手。 看來是被他嚇著了。
張子文對她一笑,“謝謝啊。”
“不,不,不.....”話都說不完整。
張子文搖搖頭,盯著女孩說的屍體,腦子回憶了一下監控,對照了一番,然後點點頭。
走回到王軍面前,張子文環視了一下四周人群,問道:“你們有人知道這個叫侯少的名字嗎?”
均是搖頭。
“那你們老板的名字呢,不會也不知道吧。”看著王軍,張子文問道
王軍急忙說道:“知道,這個知道,老板叫侯長春。”
“有人知道你們老板家住哪嗎?”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開口道:“我知道,家在天林東路23號北門第一排別墅,具體門牌號我忘記了,就去過一次。”
張子文對他笑笑“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那中年人急忙擺手。
該問的都問完了。
張子文將王軍從地上饞起,說道:“李妮和鍾瑞玲都是我的女人,原本呢,放在末世之前,我會狠狠的揍你一頓。”
看了他一眼,接著道:“可是現在是末世,人命不值錢。所以,就不揍了。”
說完刀一揮,人頭落地。
“啊~~~啊~~啊”眾人看到這一幕,尖叫出。
“誰在吵,砍了誰。”張子文那不大的聲音,立刻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你們剛才的尖叫,肯定將喪屍引來了,時間不多,讓我挨個送你們回家,那不可能,所以你們在我解決完喪屍後,自己想個能讓我接受的法子出來,要簡單的,太麻煩我不會做,如果沒法子,那麽,對不起了各位。”
說完,轉身走出廠房,刷靈魂去了。
砍倒最後一個,張子文“呼出一口氣”,看著面前的無頭喪屍。
發現自己的心態不太對。
轉變太大了,雖說從小就逞凶鬥狠,但是也沒有理由心態放的這麽平穩。
如果說它們已經不是人了,是喪屍,是行走的屍體。
“可是剛才殺王軍又是怎麽回事?心太平靜了,難道我骨子裡就是殺人狂魔?”
張子文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片刻,想不出答案的他,轉身回到廠房裡。
“怎麽樣,商量出結果了嗎?”張子文直徑走到一個搭放毛巾,水杯的角落,拿起一塊白色毛巾擦拭著斬馬刀,問道。
圍在一群的人們你看我,我望著你的,都沒開口。
這時提供侯長春地址的中年男說道:“我們打算一起去找政府,你能送我們去市政府嗎?”
“找政府?那你們直接打電話不就行了,讓政府安排人來接你們唄,廠裡現在沒幾頭喪屍了”說著嘴巴噘了噘示意大門的幾具屍體,“憑你們的表現,完全能等到政府來人。”
“我們早就打過了,好不容易打通,也提供了地址,可是到現在也沒人來,再打,就是佔線。”
“行吧,行吧,你們誰會開大巴車?”張子文也懶得再糾纏下去,送一下也無礙,誰讓他是好人呢。
“我會我會,我是廠裡專門接送員工上下班的司機。”人群中有人應道
“那行,走,找你車去,我跟著你。”
........
好在這次沒有遇到太大的障礙把道路攔住,不然張子文又該鬱悶了。
隨便坐在車內的一處,抱著斬馬刀看著窗外。
其他人也零零散散坐在四周,沒人交談,車廂內安靜無比。
看著窗外,時不時的幾個、十幾個或好幾十個喪屍,發現行駛的大巴車,嚎叫...追趕著,拍著車身梆梆作響。
“一夜之間就變了啊”張子文感慨了一聲。
大巴車行駛了約二十多分鍾後,突然“吱~~”的停了下來。
“小王,怎麽了?”
“到了麽~”
站起來走到駕駛員位置,張子文透過擋風玻璃向外看去。
只見道路前方被一排鐵絲網攔住,上面還掛著一塊牌子,寫著止步,禁止通行。
一群士兵站在鐵絲網後,舉槍對著他們的大巴車以及用裝著消音器的槍射擊跟在車後的喪屍。
張子文對司機小王說道:“去問問什麽情況?”
“我去?”
“這點小事你不去,還讓我去麽,叫你去問問情況又不是叫你送死。”
“是,是,是,我這就去。”
跟車內的人看著小王下車,舉手,走了過去。
小王走到鐵絲網外對著那群士兵指著大巴車一番指手畫腳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片刻後,鐵絲網被挪開,幾名士兵跟著小王返回車上。
士兵提著槍一上車,迅速打量著他們,審視的味道很重。
小王對張子文說道:“政府同意接收我們,但是還需要去一個地方接受身體檢查。”
“這麽說,沒事了?”
張子文轉身看著他們道:“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說完拜拜手,下車。
“謝謝,謝謝。”
“好人有好報,大兄弟,謝謝了。”
......
“好人好報?切~”扛著刀,在士兵們戒備的目光下,張子文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