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林東路23號北門
停下從路上“撿”得轎車,張子文拿起車內自帶的飲料喝著,眼睛看著外面的別墅區。
“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乾後,拿起斬馬刀下了車。
別墅區外很空曠,連個沿街店鋪都沒有,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平時買東西方不方便。
空曠意味著沒什麽喪屍,刷刷刷幾刀解決掉保安後,走進別墅區。
看著眼前的一排排別墅,張子文走向最近的三棟,順手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速度要快點了,快六點了都。”說著撥出一個號碼。
“唰”揮刀砍向一隻撲過來的喪屍,聽著手機那頭。
“子文,你在哪呢?怎麽還沒回來?”李妮溫柔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又有聲音在旁喊著:“哥哥,你都出去好久了。”
張子文嘿嘿笑道:“一時半會還回不去,距離有些遠,打電話就是告訴你們,晚上你們先吃,給我留點就成。”
說著又是兩刀解決掉兩個衣妝楚楚的喪屍。
停在一棟別墅門前的張子文,一手拿手機接電話,一手揮舞著斬馬刀,看起來是那麽的愜意。
“你在哪?剛才電視上說,政府區被喪屍襲擊了,軍隊也淪陷了,市區裡現在很亂。”
“哦,哦,我不在市政府,我在天林東路這邊。”
張子文為那群求他護送的人感到悲哀。
李妮疑惑的問道:“你去天林東路做什麽?好像那裡是好多有錢人住的地方吧。”
坐在一旁陪著李妮聽電話的鍾瑞玲接口道:“我記得侯廠長家,就住在那吧?”
“對啊,我就是來找他們的。具體的等我回去在告訴你們,你們在家乖乖的。”張子文聽到鍾瑞玲的話,回道。
“嗯,那你在外面注意著點,我們等你吃飯,早點回來。”
“行吧,我盡量。超過八點沒到家,你們就自己吃。”
“張哥哥,張哥哥,我想你了”傻白甜的聲音傳出
“嗯,嗯,我也想你小白菜,洗白白在家等我..”
惹的手機那頭的三人羞澀不已,紛紛打趣。
甜言蜜語,蜜語甜言.......
掛斷手機,走到這棟門牌號17的別墅大門前。
張子文按響門鈴,“叮咚~~叮咚”。
很久過去,別墅內都沒人回應。
不過憑借著超強五感,他聽到很微弱的腳步聲走到了門後,隻是沒開門也沒回應。
用刀柄敲了幾下很豪華的大門,說道:“我知道你在門後,放心,我不是壞人。就問你一句話,這是侯長春家嗎?”
少頃,一聲柔柔弱弱的女孩回道:“不是,侯叔叔家是19號,這裡是17號。”
“19號是嗎,謝謝了啊。”說著轉身正要離開。
剛邁出兩步,“哢~”,大門被打開了,拳頭大小的縫隙,漏出半張小臉。
扭頭看去,小臉上塗得厚重的煙熏妝,血紅的下嘴唇釘了一個“耳釘”似的東西。
頓時張子文噴出一口老血,捂著肚子,哈哈大笑道:“姑娘,你是要嚇唬我嗎?”
女孩想要生氣,小臉鼓鼓的,看得出來她在憋著,用很柔弱的聲音對張子文說:“大,大哥哥,我有事情想求你。”
聲音空靈青澀,卻偏偏又故作嫵媚。
張子文故意偏頭看向別處,問道:“說,什麽事?”
姑娘看著張子文的態度,
小嘴“呼哧”“呼哧”吸著氣,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吼道:“沒事了,有事也不會求你這個壞人,快點走。” 說完“碰”的一聲,狠狠的關上了門。
裡面還有女孩怒叫著“啊~啊~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可惡...”
看了一會被關上的門,張子文笑著離開。
知道這姑娘應該是被寵壞的那種,也沒太計較。
.......
找到19號別墅,張子文又按響了門鈴。
“有人在家嗎?”
片刻,屋內一連串腳步聲響起。
似乎通過貓眼,看見張子文是一個人,直接就開了門。
“請問你找誰?”開門的是一位有些歲數的大媽,扮相上應該是保姆之類的。
聲音聽起來挺平靜,說話也很有禮貌。
隻是,拿著菜刀的手,不那麽顫抖的話。
“哦,你好啊,我想問問,這裡是侯長春侯廠長的家嗎?開雙猴文具廠的。”
大媽回道:“對,是這裡,你有什麽事?”
“是有些事,侯廠長在家嗎?”
見大媽點頭,張子文道:“在家就好,方便進去吧,這事我需要親口跟他談。”
“這....?”沒等大媽猶豫,張子文直接擦身而過,走了進去。
大媽楞了一下,立馬急道:“唉唉唉,你這人怎麽回事?出去,你快出去。”說著還拽著張子文的袖子。
停下腳步,張子文看了一眼被抓的袖子,笑眯眯對大媽道:“放手,閉嘴,不然我怕忍不住給你一巴掌。”
“額...”
走過玄關,步入客廳的張子文看著面前或坐著,或正在來回走動的幾個人。
“你誰是?怎麽進來的?”
正順著客廳來回走動的中年人喝道,看模樣約四十多歲,髮型一絲不苟,鬢角雪白。
張子文沒理他,目光看向客廳的其他幾人。
一名唐裝老人,一名中年女子,風姿綽約,雍容華貴,看得出是常年保養的結果。還有一位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著手機擺弄著。
目光鎖定在這名年輕人身上,張子文笑了。
保姆大媽一直跟在張子文的身後,聽到中年人的話後,接口道:“這位先生是來找您的?”
中年男看著張子文奇怪道:“找我?你是誰,找我什麽事?”
張子文擺擺手,“本來是來找你的,現在不是了。”
說著走到年輕人身邊。
一身昂貴的運動服,臉上桀驁不馴,眼白發黃,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年輕人斜眼瞟著張子文,用不削的口氣說道:“朋友,靠這麽近幹什麽,有事找我老爸去。”
緊靠一旁的長沙發上,坐著的華貴女人踢了兒子一腳,輕喝道:“好好說話。”
接著又對張子文似有討好的語氣“這個,小夥子,你有什麽事嗎?”
為什麽討好,沒看見張子文手中的斬馬刀嗎,還沾著血跡呢。
張子文看向華貴女人, 眼睛都眯了。很高興的樣子,道:“阿姨,你長得好漂亮啊。”
“.....”X4
中年男面帶嚴肅,對保姆大媽道:“你先出去。”
大媽低頭應下,轉身離開。
接著看著張子文,語氣含著怒意“你到底是什麽人?”
張子文轉頭看向中年男,皺著眉頭,“你能不能閉嘴,你看,”說著手指向那名坐到稍微遠點的老人,接著道:“那位老人家就很好。”
“你...”中年男指著張子文,氣的話都不出來。
唐裝老人扶著拐杖巍巍站了起來,“長春,別再自欺欺人了,這些年,金華被你們寵的太不像話。現在世道變了,惹的禍,隻能自己承擔。”邊走向二樓樓梯,邊道。
看都沒看張子文等人一眼。
“聽到沒,老人家雖然年紀大了,可一點都不傻.”張子文依舊笑呵呵的盯著華貴女人
“爸...”侯長春身子微晃,看著老人邁向二樓的背影,喊了一聲。
老人沒有回應。
“唉~”侯長春一屁股坐在身邊的椅子上,道:“金華,你在外面又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
“爸,我...我”侯金華苦著臉,一副便秘的樣子。
接著看著張子文,惡狠狠的衝著他“你他X的誰啊,說,要多少錢?”又道:“別太過了啊,朋友,不然有命拿,沒命花。”
“咦”張子文一聽這話,十分驚奇,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華貴女人在旁急著說道:“金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