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重新做回麵包車,往家中駛去。
車內沉默無比,四人都在想著什麽。
“小靈,赤手空拳打爆喪屍腦袋的話,沾上的血液能讓我被感染嗎?”張子文心中呼喚小靈。
“不會的,隻是主人需要及時清理呦,建議主人兌換功法,控制全身皮膚汗腺與毛孔呢,而且還能有助於某些功能噢。嘻嘻”小靈回道
“小靈啊~~”
“主人還有疑問嗎?”
“沒有,隻是有一件事很好奇?”
“主人請說,我可是助理精靈呢,能幫助主人我會很開心的。”
“那個我就是問了啊,小靈啊,你會長大嗎?咳咳~我就是隨便問問,千萬別誤會。”
“.....主人。”小靈的聲音有些空曠感,“主人終於忍不住要對小靈下手了嗎?”
張子文臉上大大的遄鄭泵Φ潰骸岸妓當鷂蠡幔魅宋揖褪嗆悶妗!
“對不起主人,小靈不會長大呢,但是小靈要是變成真人就會長大啦。”
許容容看著張子文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好奇問道:“張哥哥,你怎麽了?”
聲音在寂靜的車內有些大,引得後排的倆女同時看向張子文。
張子文捏著鼻子:“沒事,沒事。”
街燈忽明忽暗,映射在張子文俊美的面龐上顯出一縷神秘感。
鍾瑞玲就這麽幽幽的坐在後排看著他的側臉,眼中神色意味難明。
今天對她來說太顛覆了。
先是好姐妹突然辭職,接著在酒桌上好姐妹又偷偷透露出“大秘密”。
世界末日來了,人類要滅絕了,趁現在還沒爆發趕緊買買買,然後藏在家裡躲起來。
鍾瑞玲聽完後就是想笑,接著就為她深深的擔憂起來,在聯想到姐妹剛升職突然又辭職,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被洗腦了。
那些傳銷啊、邪惡教會啊什麽的全都在腦子裡浮現。
還沒等她勸說,又遇到尾隨,還是熟人尾隨,最最重要的是,竟然真的出現了喪屍,好姐妹沒有騙她,活生生如同電影裡面的一樣。
活了三十年就數今天最刺激了,真是一波接著一波,到現在她的心還懸著呢。
好在遇到了這個男人。
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小男孩,對,沒錯,妮妮說他二十三歲,但是怎麽看都像十八九的小鮮肉。
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很有安全感呢,就是太好色。
要知道從見面到現在才幾個小時而已,居然被佔了這麽多的便宜,好多地方都失守了,全都是屬於她的第一次。
沒有鮮花,沒有浪漫,更沒有醉人的情話。
想到這裡,鍾瑞玲狠狠地刮了張子文一眼,眼中確無懊惱之色。繼而輕籲了一口氣,轉而看向車外。
鍾瑞玲不得不承認她對張子文有好感,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心動了。
當妮妮介紹說張子文是她男人時,有失落感和一種為什麽不是我先遇到他,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後來在車裡得知許容容竟然也和張子文有關系,她當時真的是一種,我有機會了。這種感覺。
三十歲的鍾瑞玲,不,準確的說是二十九歲的鍾瑞玲,因為她絕不承認自己三十了,哪怕還剩短短半個月才過生日。
她和張子文的經歷還有些相像,同樣是從小地方出來的,不同的是張子文是躲避豺狼似虎的親戚,而她是要改變人生,不想屈辱的活著。
她比張子文更可悲,
土生土長的大山娃。 還是大山中的大山,幾十年不見一個外來人的大山內。
自給自足的山裡人,總是有這樣那樣的陋習,而鍾瑞玲所出生的地方就有一個讓她不得不逃離的陋習。
贈妻。
很直白的兩個字。
不到百人的小山村,為了延續香火,為了下一代,為了這為了那,總結一下就是。
把你的妻子貢獻出來吧,把你的女兒貢獻出現吧,甚至把你的母親貢獻出來吧,隻要貢獻,才能入祠堂。隻要貢獻,你的名字才能寫進族譜中,隻要貢獻你才是我們的族人,我們的好朋友好兄弟,怎麽樣?心動吧,那還不麻溜的。
不知道當時形成這座小山村的哪位老祖宗,又是什麽原因提出的想法。
子孫後輩就這麽一絲不苟的執行了下來,直到習以為常,甚至變成村裡一年一度的重大節日。
節日就不表述了,總之就是家家戶戶高興的把自己的妻子、母親總之就是女的,十四歲以上的,聚集在村祠堂內,開開心心的帶著綠帽。
是,名字是贈妻不錯,誰知道贈著贈著就變了味。
終於某一年村裡來了個重傷的年輕人。
年輕人被淳樸的山民救了回來,年輕人很是感激,至於怎麽受傷的,無非就是年輕人愛刺激,登山爬高唄。
養好傷後的年輕人幾番感謝下,離開了大山。
回到都市的年輕人,覺得應該報答報答善良的山民,所以又買了很多禮物...種子啊...新衣服啊...這些又跑了回去。
暫住在村長家的年輕人,當晚發生了讓他措手不及的事,村長竟然安排兒媳陪他過夜。
年輕人當場就嚇尿了。
義正言辭的拒絕後。(村長兒媳醜的不行,額..)
又打聽了一番,才了解到居然還有這種習俗,頓時驚為天人。
不過他也不敢直言怎樣怎樣,畢竟是人家幾百年的祠堂教義,早已根深蒂固了。誰要敢說一句不對,懷疑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還不被打死。
深知這一點的年輕人知道沒辦法改變這些成年女人的觀念,轉而將目標放在孩子們的身上。
從那以後,年輕人時常往返都市與深山之間。
潛移默化的想把思想扭曲的小女孩們改變,亂X不可取啊,無遮大會更是邪惡的。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種事肯定會被大人們發覺的。
最後,年輕人沒有再出現。
當然,沒有出現的意思就是在藍星再也找不著他了。
小女孩們的洗腦也沒成功,畢竟環境如此,無可奈何。
但是有一個姑娘,被他改變了。
這個姑娘就是鍾瑞玲。
鍾瑞玲不姓鍾,鍾是年輕人的姓,為了感激他改變了自己一生,所以改了姓也算告別過去。
也許是經常能吃到年輕人給她的零食,又或者被年輕人描述大山外的世界所吸引。
十四歲那年,鍾瑞玲跑了。
因為十四歲在當地是長大了,要嫁人了,並且一年一度的無遮大會也要開始了。
如果讓年輕人知道自己通過這種方法改變了一位小姑娘的命運線,會不會氣的棺材板都壓不住。早知這麽簡單,還改變個毛線,直接誘惑出山讓她們自己了解不就得了。
歷經千幸萬苦的鍾瑞玲,來到都市,可想而知會多悲慘。
不明白什麽是錢,什麽是工作,什麽是騙子,什麽都不知道。
哭哭啼啼的十四歲小姑娘最終被一對收破爛的老夫妻收留,就這樣留在了都市。
隨著長大,隨著學習,鍾瑞玲明白了大山內的不正常,更加不敢回去了。
而鍾瑞玲的思想也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對性的不在意到對性的保守。
保守到三十歲了,還沒遇到一個能讓她獻身的男人,直到今晚遇見了張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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