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張子文呼喚小靈:“小靈,我的額度是多少?”
“主人主人,額度是:54.17。”小靈回道
張子文又問道:“那個,小靈啊,我記得我之前的額度應該是30.04,那麽現在殺掉了三個喪屍是8。那麽我額度應該是54.04才對啊,怎麽是54.17呢?”
“因為主人總是不小心就殺生了唄,比如踩死一隻螞蟻啦,踩死一隻蟑螂啦,就是這樣。”
張子文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系統挺敬業的啊。”
一邊與小靈對話一邊走近麵包車。
車內的三人,看見張子文後都下了車。
看著有些灰頭土臉的他,三人都圍了過來。
李妮關心問道:“子文,你這是幹嘛去了?”
張子文沒有回答反而問鍾瑞玲:“李姐都告訴你了吧?”
鍾瑞玲被張子文突然這麽一問,有些懵。
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李妮說的話她沒當真。
接著一揮手對李妮三人說道:“走,帶你們看看喪屍。”
“喪屍!”三人驚呼起來,同時貼上了張子文,深怕晚一步就被喪屍吃了。
張子文安慰著:“別怕,都死了。帶你們看看而已,也算是提前見識一下了。”
三人緊緊貼著張子文,走到了胡同內。
“啊~~”X3
看見喪屍的瞬間,李妮許容容倆人一左一右摟住了張子文的肩膀,把頭埋在其中。
鍾瑞玲更是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
看著驚慌失措的三人,張子文當下安慰起來,隻是這手...
“別怕,別怕”張子文邊說邊摸摸這個,捏捏那個的。
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死了,都是死的喪屍。”張子文道
許容容嗚咽著:“死了也可怕呀,張哥哥。”
“額”那倒是,不過為什麽我沒覺得可怕呢?神經也夠大條的了。張子文繼續安慰。
片刻,等三人慢慢恢復理智,安靜下來後。
鍾瑞玲才察覺自己躲在張子文的懷裡,而張子文的手,竟然...竟然伸了進去,碎花長裙直接被掀了起來。
“呀~~”鍾瑞玲跳了出去,兩隻小手不停的抹平裙子。
“還好今天穿了打底褲,不然全曝光了。”鍾瑞玲想著,突然“咦”
貌似這不是重點啊。
鍾瑞玲抬起頭看著張子文,還沒喝出聲。
就見張子文一臉無辜的表情,對她說道:“咳咳,這個,習慣...習慣。”
而李妮和許容容似乎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瞧著她和張子文。
“你...你..你無賴”指著張子文,半晌才說出這麽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來。
李妮這時候了過去,纏著她的手臂“好了,好了。別計較了,他就是色狼,天下最大的色狼。”
張子文看著不妥,這是要開始批鬥的節奏啊,趕忙插嘴:“好了,都別鬧了。”
“誰鬧了,你佔我便宜,還不準我說了嗎?”鍾瑞玲喝道
張子文抓抓後腦杓,點頭哈腰著:“是是,等回家隨便你教育。但是現在”
說著,用手指了指李妮,鍾瑞玲的腳下,“你們的重點應該在腳下吧。”
“腳下?”鍾瑞玲低頭看去。
只見她和李妮的腳邊,死了的小喪屍距離她倆不足10公分。
“啊~”X3
三人同時又尖叫起來,
許容容沒有移動,所以隻是把頭又埋進張子文的肩膀。 李妮,鍾瑞玲兩人跑了回來。
李妮動作稍快一步,抱起張子文的手臂,把頭一埋。
鍾瑞玲呢?
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接著。
小手一樓。
張子文隻覺得脖子被一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得。
美滋滋的繼續開工.....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過了良久,張子文覺得不能再繼續了。
因為啊,他的身體隱隱有些吃不消,憋得難受。
憑借著強大“自製力”,張子文咬牙“你們應該面對現實,現在不嘗試面對,未來怎麽辦?要知道末世可是沒幾天了。”
其實他哪裡知道,三人現在腦子裡早就忘了喪屍了。
被他的上下其手,給玩弄的狼狽不堪。
沒聽見,三人都是氣喘籲籲臉色緋紅嗎。
聽到他的話,三人從忘我中回過神來,相互害羞的對視一眼,正要松開張子文。
“行了,都別動。就這樣,先看看喪屍,等心裡能接受了,在走過去。”張子文說道
“噢”X2
鍾瑞玲見自己是摟脖子的,哪裡還好意思,想松手。
隻聽張子文在其耳邊說道:“你也別動。”
鍾瑞玲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張子文話後,不但沒松開,更是緊了緊玉臂。
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後,鍾瑞玲羞紅的小臉更紅了,偷偷瞄了一眼李妮和許容容,見倆人沒發覺,心下松口氣。
至於張子文,她現在可沒勇氣看他。
......
慢慢三人不在害怕後,松開了張子文,走近了去觀察。
張子文跟在她們身後,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見三人膽子變大了,甚至圍在喪屍邊互相交流著,許容容還蹲下拿小手戳了戳喪屍,一副好奇的神色。
張子文對她們說道:“屋子裡還有一個女喪屍,走,去看看”說完帶頭走進房間。
來到房間,張子文沒去管三人怎麽研究喪屍,而是打量起這棟紅磚房。
客廳沒發現什麽,很簡單的家居。
張子文走進一間房間。
看著牆上的結婚照,就是那女喪屍和吃小孩的男喪屍了。
這麽一來,那十四五歲的小喪屍應該是他們兒子了。
張子文唏噓不已,一家三口就這麽沒了,看樣子還是被自己丈夫、爸爸親手殺死的。
正當他翻找臥室看看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時,許容容跑了進來,說道:“張哥哥,張哥哥。”
“怎麽了,容容。”邊翻看應該是女主人記錄平時用度的帳本,邊問。
許容容跑到張子文身邊,遞過去一本日記,“你看我找到了什麽?”
張子文拿過來,翻了兩頁。
應該是那十四五歲小孩的日記本,張子文誇獎道:“不錯嘛,容容越來越能幹了。”
許容容一臉驕傲的嘿嘿直笑。
很快翻看完日記,通過日記,他知道這家男主人常年在國外打工。
具體哪個國家沒寫,昨天晚上才回到家中,而且也沒寫當時是否受傷了。
張子文分析著,應該是受傷了,不過估計應該是怕家人擔心所以沒說。小靈說過,病毒是通過唾液或者血液來傳染的。
也就是說,不被咬或者抓傷的話是不可能被傳染,除非喪屍朝你吐口水。
一想到一群喪屍圍著你吐口水。嘖嘖...那場面,好歡樂的樣子。
許容容依偎在旁,看到張子文樂不可支的樣子,問道:“張哥哥,你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
張子文扔掉這些畫面,接著分析著。
昨晚到今晚,一天一夜的潛伏期,當時他應該是傷的不重,不然也隱瞞不了。
這麽說的話,在受傷不嚴重的情況下,病毒的潛伏期是一天一夜?不對不對,不能這麽想,太絕對的。
誰知道他是被抓傷還是咬傷,要是抓傷潛伏期是一天一夜,咬傷更短怎麽辦?而且還不知道他在路上耽擱了多久。
張子文重新理了一下思路。
現在能確定的是,三江市已經出現喪屍了,既然這家主人回來了,那同期坐飛機的人或者火車的人不可能隻有他一人。
另外就是政府攔不住了,不然這麽一個病毒攜帶者,竟然大搖大擺的回了家,而且到現在都沒人上門。
至於病毒潛伏期,這個還是不想了。隻要沒病變,張子文都能靠生化危機的解毒劑救回來。
還有就是喪屍跟電影上的描述差不多,必須砍掉腦袋才能殺死。額,當然也可以砍掉四肢讓它抓不著你。
不過誰會那麽無聊。
張子文看了一眼許容容,親了一口,站起來,牽著許容容的手,道:“走吧,小白菜,回家準備準備,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