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這時收起笑臉,正聲道:“你想笑死我嗎?”
侯金華惡狠狠的盯著他。
“其實呢,你還沒做,準確點說,你還沒來得及做,但是,我這人喜歡把危險扼殺在萌芽中。”
說完,張子文把刀放在侯金華的脖子上。
“啊....”
“不要..”
“你想幹什麽..”
三個人三種反應。
華貴女人直接跳起來扯著張子文的手,想把刀放下來,急的都快哭了。
看掰不開,立刻癱跪在其腳下,抱著腿求饒“不要,不要,求求你饒了他,金華在外面做了什麽錯事,是我這個當媽的責任,你要殺,就殺我吧.....”
張子文手臂紋絲不動,看著侯金華道:“我問,你答,隻要有一句我不滿意,直接砍了你,聽....。”話還沒說完。
只見侯金華雙腿打顫,虛汗直冒,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靠,這就暈了,垃圾。”一翻白眼。“算了,懶得問了,憑你之前的話,死不足惜。”
手起刀落。
“啊~~”“兒子...”華貴女人眼一翻也暈了。
侯長春看著兒子的頭顱滾到腳下,手捂著胸口,老淚縱橫。
“額”張子文收刀,抓了抓頭髮,走向侯長春“怎麽看起來,我才是壞人呢?”
侯長春看著他,面無表情:“怎麽?斬草除根麽。”
“嗯,是的。怪隻怪你沒培養好兒子,養不教父之過呀。”張子文一本正經點點頭,回答,接著又是一個手起刀落。
走上二樓,數了一下,五個房間。
張子文挨個打開看了一眼。
走到第三個房間內,唐裝老人躺在床上,雙手緊握著胸口的匕首。
張子文走過去,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看著他。
說實話,雖然今天第一次見到這位老人家,但是通過短短的接觸,很是佩服。
不裝傻,不充楞,該舍棄時絲毫不猶豫。
“也好,末世之中,沒有你活著的權利,死了也算解脫。”說完拔下匕首放在老人身邊,拿起床上的毯子蓋好。
還沒走出門呢,就見華貴女人從樓下衝了上來,手握菜刀。
看到張子文後,面帶恨意的撲了上去,“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劊子手。”
怎麽辦?殺不殺?在線等?急急急....
鬱悶了,張子文很鬱悶。
奪刀後的他找了個膠帶反手纏住了華貴女人的手腳。
並將其扔到了應該是她自己的臥室床上。
看著嘴上纏著膠帶,身軀不斷扭動的樣子,搞得張子文有點“火”大。
“唉~”
看著女人,對其說道:“你要是個醜女,我也就一了百了,轉身就走。現在你是讓我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不殺你,末世之中,帶著仇恨的女人是很可怕的,特別是越漂亮越可怕,雖然我不在乎,但我身邊的女人卻不能不防。殺了你,說實話,我還沒殺過女人呢,最多就是不管不顧,是生是死不乾我事。”
華貴女人聽著張子文的話,竟然漸漸平靜了下來。
不光是身體不扭動了,連看向張子文的眼神都平靜了,隻是多了一種異樣。
張子文看著她:“其實你心裡也清楚,你兒子是什麽德行。今天我不殺他,你以為就沒別人來殺了嗎?別忘了,他傷害了多少人,又會有多少人會在這個末世之中找他報仇。
而你們” “你們賺的錢還有用嗎?錢都沒用了,你們又拿什麽來護住你們那無惡不作的兒子?”
“唔~唔唔”華貴女人發出聲音。
“你想說話?”
華貴女人點點頭。
張子文將她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華貴女人盯著張子文:“那你為什麽殺長春?”
“長春?哦,哦,侯廠長是吧。”張子文差點忘了。
“這叫養不教父之過,也避免以後他找我麻煩。”張子文回答道
華貴女人聽完後,沉默了片刻“我也會報仇的,你為什麽不殺我?”
“汗,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沒殺過女人呢,也不想從你開始破戒。”
“你想上我。”
“啊哈,額....”張子文抓抓頭。
華貴女人,用眼睛死死地盯住張子文,“你想上我。”
“是啊,有那麽點想法。”張子文承認。
“那你還等什麽?”
“這麽突然,要不要先培養一下”
“你到底上不上?”
張子文一邊脫著華貴女人的衣服,一邊道:“太突然,我都有些小害羞。”
“......”
“對了,你叫什麽?”
“吳..吳瑤瑤..混..混蛋..輕點...”
兩人滾在一起...“這名字夠小孩子的啊,不過挺好聽。”
........
抽著煙,看著滿臉春風後的慵懶面孔,張子文得意的笑著。
能不得意嗎,看著女人獻寶似的從抽屜中取出,他見都沒見過的香煙,殷勤的幫著點著。
誰能想到這女人之前還喊打喊殺,恨之入骨。
其實他心裡清楚吳瑤瑤的心思,無非是利用耕不壞的田來累死牛,接著拿刀劈了他。
可惜吳瑤瑤怎麽都想不到張子文身懷的歸心訣這麽霸道,紅鸞星動,直入靈魂,扭轉思想,滋深愛意。
簡單的說,就是隻要跟張子文做過運動,甭管你之前抱著什麽心思,都會愛意漸升,越做越愛。
所以他才抓緊用一個小時的時間,瘋狂輸出。現在看來,卓有成效啊。
捏了捏吳瑤瑤的臀部:“行了行了,別膩歪了,該回家了。”
“家?”
“怎麽?你不跟我回家?”張子文看著她。
吳瑤瑤一下子急了,“跟跟跟,你去哪我去哪,隻要你不嫌棄我年紀大,我一輩子跟著你。”
“想哪去了,去,照照鏡子?”張子文指向梳妝台。
“照鏡子?”吳瑤瑤有些疑惑,不過很聽話的走了過去。
看著鏡子裡回到二十年前的熟悉的面孔,吳瑤瑤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哇~”。
驚喜了半天,臭美了半天。
吳瑤瑤突然轉身撲到張子文的懷裡,激動的吻著他。
吻完後,滿眼愛意流了出來,嫵媚的勾引道:“老公,謝謝你,我要把所有都給你,這是我的第一次。”說完,誘惑著舔了舔紅唇。
從張子文的耳朵開始,舔了起來,臉,脖子,胸口...直至柔弱無骨的身子,滑了下去。
“嘶~”張子文深吸一口氣,按著吳瑤瑤的頭,看著婚紗照中的侯長春心道:“朋友,你老婆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謝謝啊”。
.......
摟著吳瑤瑤的張子文走到車庫。
兩輛轎車旁,停著一輛改裝過得公路賽。
“呦,不錯嘛。”
轉動了一下車把手,看的出侯金華平時很愛惜這輛車。
吳瑤瑤討好道:“老公喜歡就好。”
“嗯”張子文跨上公路賽,對吳瑤瑤道:“上來,咱回家了。”
疾馳在路上的張子文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保姆大媽呢?精蟲上腦啊,算了,太老太醜不值得注意。”念頭一閃就被他拋之腦後。
..........
夏日的清晨,太陽起的特別早,稍稍漏出頭,就把它那灼熱的能量揮灑大地。
龍國都城,盤龍市。
一座威武肅穆的政務大樓人影綽綽,樓外層層士兵圍住出入口。
大樓頂層的一間特大會議室,此刻人滿為患。
一名身著傳統野外作戰服的中年男子, 站在演講台上說著什麽,背後是一塊很大的液晶屏,屏幕上密密麻麻分成數百個窗口,仔細看去全部都是城市監控。
雖然他的面容憔悴,衣著狼狽,看起如同流浪漢,但是坐在下方的人們卻很認真的在聽,神色莊嚴肅穆,他們中有身著西裝革履的老人、也有身著軍裝的中年人...
“....淪陷區已經不可挽回,建議立即啟動備用預案,搜索...搜索...”
正在匯報的中年男子突然神情恍惚,身體搖搖晃晃...
“趙少校,你怎麽了?”坐在前排的一名軍裝老人問道
見到這一幕,坐在下方及周圍人群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明白這位站在台上的人出了什麽情況?
被稱作趙少校的中年人,手扶演講台,似乎站不穩的樣子,低著頭露出很猙獰的表情。
後排有人已經通知了醫療人員,也有人站起走向趙少校。
“嗚~”突然,只見台上的趙少校抬起頭,眼珠泛白,撲向下方。
“啊~~~”被趙少校咬住的的一位中年人,慘叫不已....
慘叫聲....呼喚聲....此起彼伏..
片刻,幾名醫務人員,在幾名黑服西裝,耳內塞著耳塞男子的帶領下來到會議大門前,
守著大門,同樣身著黑西裝,耳內有耳塞的兩名男子,將厚重的會議大門打開。
開門的瞬間,一群群喪屍從內衝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