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斜下,三江市某老舊居民樓前,一輛破舊麵包車緩緩停靠在旁,車身停穩。隨即從駕駛室內下來一名微微有些發福約莫20來歲的男子,身著黑褲襯衫。
男子下車後曲手彈飛煙屁股,用手擦著擦額頭地汗水。
嘀咕著朝後備箱走去“二手車果然買不得,天這麽熱,空調這個時候罷工。”
微胖男走到車後,雙手一用力“哢~”的一聲掰開車後門,將車內碼放整齊的十來個紙箱子搬下放置在地。
“張哥哥,進貨回來了啊。”幾分鍾後,微胖男搬空箱子關閉車門時,耳後傳來一聲清脆的招呼聲。
男子看著由遠及近的清純少女,常規的校服也無法遮掩她的楊柳細腰,烏黑亮麗的黑發隨意的扎在腦後,宛若一朵鄒菊。拍了拍身上灰塵,朝她一笑,回聲道:“放學啦容容”
“嗯...”看著清純少女一臉笑意地走到面前,從校服口袋裡掏出濕紙巾取出一張就要墊腳往男子臉上抹,“今天班主任有事,沒晚課。張哥哥你看你,又弄的這麽灰頭土臉的一身汗。”
“額~”微胖男正要享受少女芬芳,突然似想起什麽,頭不由向後一傾斜,手順勢抓住紙巾,有些心虛地抬頭看了下某個樓層“嘿嘿嘿”地笑說道:“別,我自己來,自己來。”
少女也不介意“張哥哥,今晚我媽要做大餐呦,說是廠裡升她當了個小組長,要慶祝一下,你要來嗎?”
“李姐升職啦,是該慶祝一下,行,一會忙完就去。”男子回道。
“ye~”少女嬌呼了一聲彎腰就要抱起一件紙箱“張哥哥,我幫你搬,你都一個多月沒來我家了,問媽,媽也不說為什麽,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去去去”一抬手男子阻止了少女的動作,隱晦的拍拍少女臀部“還不快回家去準備準備,迎接你張哥哥大駕光臨。這不用你忙乎,小胳膊小腿的隻能添亂。”也不接話茬。
被拍的清純少女也不惱,反而對著微胖男甚是可愛吐了吐舌頭,“呵呵”笑著,笑眯眯擺擺手道:“那我和媽媽在家恭迎大駕啦。”說完邁著兩小長腿走進樓道。
看著那青春洋溢的背影,微胖男微微一笑,將車鎖好後來到一樓101室,打開房門,推了個小推車開始忙乎起來。
微胖男姓張名子文,23歲,16歲那年,父母因一場車禍去世後,就帶著賠償金從鄉下輾轉來到這座叫三江市的二線城市,當時的張子文也沒懷揣著什麽奮鬥夢想,單純就是看不慣老家那些親戚朋友。一個個跟個餓狼似的盯著他手中的10萬塊賠償金及老宅,紛紛虛偽的吵著要收養張子文。
而張子文這人也屬於倔驢脾氣,從小就是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皮孩子。打架頭毆那事常事,人很聰明但學習一塌糊塗。父母在世時還能管管,這一走徹底讓張子文沒了枷鎖。
拿到賠償金的當晚,張子文一扭頭將打包好的衣物往身上一背,乘著夜色往那些親戚家,窗戶玻璃上挨個送了塊板磚,接著拍拍屁股跑路了。
所以說還是社會染缸培養人,來到城市後的張子文浮浮成成闖蕩了幾年,好的壞的都接觸過,隨著年紀的增長,閱歷增加。張子文也算是漸漸收斂了性子,改掉了很多壞脾氣。
前年花點積蓄想穩定下來的張子文就買了這套二手房,位置不算太好,但也算屬於有房一族,還不是房奴的那種。
搬家的當天晚上,買回酒菜準備慶祝慶祝的張子文,
恰好聽到屋外容容,也就是許容容的媽媽李妮被兩個男人調戲。 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老套的英雄救美橋段下,寡婦李妮被高大帥氣的張子文所吸引。
額,那時的張子文還不胖,身高近一米八的帥氣小夥,身上更有種桀驁不馴的氣質。當然,李妮雖說是生了孩子的媽,但長的確實美,不然也不會被騷擾了對不。
三十一的李妮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前凸後翹豐滿白皙。完全看不出年紀的漂亮臉蛋,秋波一掃直接就讓當時的張子文渾身打了個顫顫。
後來連續半個月的接送上下班,讓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感情火速升溫,終於在某個夜晚滾在了一起。
後面就不用提了,年輕力壯的張子文直接就把李妮的家當自己家了。夜夜笙歌的跟著李妮蜜裡調油,從此張子文屁股後也跟了個小尾巴許容容。
如果不是出了那檔子事,“唉~”想想都是淚。
張子文氣喘籲籲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牆壁上掛著的他跟李妮許容容的三人合影,思考著待會用什麽態度上門,才不顯得不那麽尷尬。
“容容啊容容,你說你!打個飛機,幹嘛還寫在日記裡,還偏偏讓你媽看了。現在可好,讓你張哥哥我都一個多月沒沾葷腥了。”張子文故作惱怒的盯著照片裡的許容容一頓齜牙咧嘴。
“現在好了,水蜜桃沒了,小白菜也找不著機會了。”
唏噓了半天,喝口水休息了一陣,起身接著開箱子,將裡面的衣服分門別類放在客廳貨架上,再按大小尺寸記錄。
華燈初上
“呼~”
張子文打開客廳熒光燈,轉動了一下脖子又扭扭腰間,翻開最後一件擺放絲襪的箱子。
近兩年,張子文通過某網絡商城成為了一名算是合格的網絡賣家,雖說賺的不多,但也足夠生活。
像他這種享樂型,沒事的時候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惡俗習慣。當然,也是水蜜桃小姐李妮過分寵溺造成的。
誰讓她生生比張子文大了十一歲,也虧得張子文這小子運道好,遇到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大姐姐,真心是如妻如姐又如母的愛戀啊~~~
其後果是直接導致了張子文這一妥妥帥氣小鮮肉,短短三年被養成了微胖居家男。
“咦~”突然張子文從紙箱內拿出一個像是透明水晶珠的玩意,在手中擺弄著:“今天進貨那家老板小孩,好像在玩這種東西,不小心掉進來的吧”。
把玩了一會,隨手丟在一旁,接著乾活。
他沒注意到,那玻璃珠隨拋物線落地後,順勢向前滾動了一會,停在了牆角電插座處,玻璃珠靠近電插座後一抹綠光從內閃過。
“呲~呲~呲~呲”的響聲,熒光燈燈光瞬間暗了許多。
張子文被這一聲怪異輕響嚇了一跳,眼睛忙朝聲音處追去,自以為扔掉的玻璃珠碰掉了什麽危險品,這一瞄可不得了。
“什麽鬼東西”張子文疾步上前走了過去。
只見那玻璃珠散發出一股淡淡白光,珠內與電插板之間仿佛有一條紅線鏈接在一起,而那“呲呲”聲,正是插線板發出的。
大家知道的,人在遇到瞬間需要判斷的事情中,有時候身體是不跟隨思維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沒腦子。
是的,這一刻的張子文就屬於沒長腦子類,當他將手伸向玻璃珠並握住時,腦子才傳來幾個字“窩擦~判斷失誤…”。
也許他當時擔心漏電什麽的,造成損失,其他並沒多想,又或者間接證明了有時身體的瞬間反應比腦子快。總之…
直到他握起玻璃珠的那一刻,腦子才反應過來,這珠子剛才的詭異。
張子文觸電了。
或者觸電的方式與其他人不同,這古怪玻璃球,狠狠的吸在張子文的左手中,並以一種看似不動的狀態,其實在超高速旋轉運行著。
別問張子文怎麽知道的,手心傳來的劇痛連全身被電的酥麻感都掩蓋了。狀態就是彎腰撿東西狀,全身僵硬,左手如同握著一顆太陽,炙熱又危險。
直到“砰~”的一聲,電插板爆裂,僵直的張子文也隨之倒地,如果他還清醒著。也許還能透過窗戶發現自己居住的這個片區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