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哼脫口,張子文慢慢睜開雙眼,失焦的瞳孔也漸漸恢復光彩。眼前是一間陌生的環境,鼻尖還不時地傳來刺鼻的藥水味。告訴他自己躺在醫院。
“子文,你醒啦,擔心死我了。怎麽樣?身上有哪不舒服的?”一道焦急的呢喃軟語從耳邊傳入,微撇了撇頭,倩影映入眼前,胸前鼓鼓的兩團撐著白綠相間的連衣裙,披肩的微卷長發,高聳的鼻梁薄薄的小嘴,一雙明眸此刻透出緊張,好一個媚娘出世。張子文不由的喊出:“李姐…”
李妮緊緊的握住張子文的大手,望著他“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沒事李姐”
“真沒事?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真是要擔心死了,要是你有什麽三長兩短,你讓我們娘倆怎麽辦呦…這麽大個人了真是不讓人省心…”說著說著眼一紅,眼淚就要流了出來。
“額~”張子文傻眼,想摟著佳人吧,身上沒力,隻好細聲安慰“別哭啊~你看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就身上有些失力,休息休息就好。”
“真沒哪裡不舒服的?”
“沒有沒有”張子文眼珠一轉,趕緊岔開話題:“李姐,有吃的沒,感覺好餓啊”
李妮一聽忙道:“啊~你看我,保溫杯有雞湯,我給你盛。”說著站起身子。
這時隔壁靠在床頭翻看報紙的一戴著老花鏡老大爺,呵呵出聲道:“小夥子不錯,這老婆討的賢惠,你昏著的時候,可把她跟另一個女娃娃急壞咯。”
張子文聞言嘴一咧,對著老大爺“哈哈”笑道:“對,我老婆不止賢惠還漂亮呢…”
……對話……..
……對話……..
李妮倒著雞湯,聽著兩人交談,臉頰微紅,媚眼白了一下張子文,不過心中甜絲絲的。
一會端著碗雞湯過來放在病床旁的小桌上,扶著張子文坐起:“剛醒別多說話,來,慢點起。”接著李妮素手端著雞湯,一口一口吹著熱氣用杓子送到張子文的嘴邊。
張子文一邊享受著佳人服侍,一邊問道:“好喝,對了,容容呢?”
“學校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什麽急事,我也沒在意聽。要不是醫生說你沒事,她還死活不肯走呢。”李妮用古怪的語氣回答道,眼神還包含著某種怨氣。
張子文一瞧頓時頭皮發麻,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咳咳~”
“慢點喝…急什麽”李妮抽出紙巾擦著張子文的嘴角。
“哇…李姐煲湯的技術大有長進,真是香味濃鬱,回味無窮……”說完還吧唧的嘴巴。
李妮輕哼一聲,明眸白了張子文一眼,沒理他。繼續喂食:“回去在跟你算帳。”
聞聲,張子文頓時苦著一張臉,喝著湯。
下午。
恢復力氣的張子文,在李妮的逼迫下躺了幾個小時,終於受不了醫院那福爾馬林的味道,嚷著出院。經過醫生檢查,同意了,並囑托有問題立刻來醫院。
打包完東西,張子文摟著李妮並排走出醫院,剛出大門口,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松開手,伸了個懶腰,笑眯眯的對著李妮說道:“才在醫院一天,竟然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真爽啊。”
李妮也不嫌熱,打開遮陽傘,拍了他一下肩膀又挽著他的手臂,抬頭看著他:“呸呸呸,說什麽呢你。”
張子文接過傘,笑著:“好好,不說了,走,咱回家咯。”
兩人邁步走向停在醫院門口的一排出租車。
“給容容打電話了麽。”……
“早打了,容容在家等著呢”……….
MM國阿爾圖拉斯的一處在建農場。
清晨的太陽剛剛升起,傑克森睡眼蓬松的扛著鐵鍬走向工作區域,跟著認識的工友們打招呼,走到了兩位魁梧壯漢面前。
“嗨,佐伊、托馬斯早!”
“夥計,早”“早上好傑克森!”一臉大胡渣子的佐伊對傑克森說道:“BOSS給的任務就是挖出一條排水溝,希望我們今天能完成。”
“是的,沒錯。”看著已經挖開一半的泥土地,傑克森答道
“那麽,開始吧!聽威斯特說假日酒吧來了幾位吉卜賽女郎,我想,今天能早點收工。”佐伊泥地鏟了一鍬
“是嗎…”
“嗨~嗨,夥計們,看看我挖到了什麽。”早已在一旁挖掘的托馬斯突然對著兩人喊道。
聞聲圍過來的兩人,看著托馬斯挖出的黢黑罐子,有些類似酒壇子的物體,圓圓的瓶口被密封的很嚴實,上面交叉著兩道封條。
“可能裡面藏著古老的金子,你知道的,那時的富豪總喜歡把大把的金子埋在地底。”佐伊猜測到,在托馬斯的肩膀錘了一下:“要發財了托馬斯,今晚你請客。”
傑克森和托馬斯也是滿臉驚喜的看著罐子,托馬斯道:“沒問題,夥計,如果裡面真的有值錢貨的話。”說完撕掉封條,將瓶蓋給掰開。
“哦,咳咳,fuck..這是什麽?”失去蓋子的黑罐瞬間竄出一股黑煙,向四周散開,嗆得傑克森三人眼淚鼻涕橫流,而黑煙的彌漫也讓遠處正在乾活的工友們措手不及。
“哦,見鬼,什麽。”
“誰的惡作劇,這可一點都不好玩。”
“…..”“…...”
半晌,黑煙漸漸散去,包括打開黑罐的三人,零零散散的躺了幾十個人,他們眼中無神,臉上身上此刻也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甚是嚇人。皮膚的水分仿佛被抽幹了一樣,嘴中不時發出“呃~咳咳~”古怪聲音。
不久,不知是誰起了頭,隨後的片刻三三兩兩的站起身體,搖晃著向四面八方散去…..
打開防盜門,張子文走進客廳隨手放下背包,看到廚房內忙乎的嬌小身影,嘴一抿,怯手怯腳的走了進去,悄咪咪的來到身後,輕聲對其耳邊說道:“容容,做了幾個菜呀!”
“啊~”正在翻炒鍋中菜的許容容被嚇了一跳,回過身子,看到一臉笑意的張子文。驚喜道:“張哥哥你回來啦。”說完一個要抱抱的動作朝張子文撲了過去,兩隻腳死死地夾著他的腰:“嚇我一跳”。
張子文一手托著許容容,親昵的一手揉揉她的頭髮。
“有沒有想我啊”
“想了,一直想呢!都擔心死了。呀~”這時許容容才想到張子文剛從醫院回來,急急忙忙松開腿落地。一雙玉手在張子文身上摸索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剛出院,身體沒事吧!”
張子文眉頭一挑:“當然沒事了,你張哥哥身壯如牛。”說著還握拳對著胸口“碰碰”兩拳。
“呵呵呵~”許容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眼睛眯成月牙。誰讓張子文長胖了呢,有些動作胖子做起來總是有種莫名喜感。墊起玉足,許容容雙手揉搓著張子文臉頰:“張哥哥你太可愛了。 ”
這時客廳傳來不合時宜的“咳~咳~”聲,讓兩人停止互動。
水蜜桃坐在沙發上,優美圓潤的修長玉腿搭在一起,面對著廚房看著兩人。臉上似笑非笑,眼中更是傳出一種危險的目光,蘭舍輕吐道:“還沒膩味夠啊,菜要糊了哦。”
許容容嬌呼一聲又朝李妮吐了吐舌頭“媽,你真討厭”。
急忙轉身收拾殘局。張子文尷尬的抓了抓後腦杓,走到李妮身邊。一屁股塞進沙發剩余不多的空間,摟抱著李妮的小蠻腰。
“去去去,一身臭汗味快去洗洗。”李妮點了下張子文的鼻子道
張子文也不理會,頭靠著李妮的肩膀,對著她的耳朵輕聲吹氣:“水蜜桃,都一個多月了啊,我都快憋死了,你懂得….啊…”
水蜜桃是兩人的床上閨語,算是另類的昵稱了。經常使用在不可言說的場景中…
李妮感受著耳邊傳來的熱氣,頓時身子一軟,雙頰緋紅的靠在張子文的懷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媚意都快蕩成水,玉手朝著張子文的腰部絲毫無力的一掐道:“死鬼,快去洗澡,一會該吃飯了。”
張子文見對方沒有回答,哪還不懂。想來這水蜜桃也憋的不輕,臉上樂開了花。“哎”的一聲對著李妮的殷桃小口就是一個十秒深吻,站起身來屁顛屁顛的走進浴室。
李妮微喘著氣,媚眼目送張子文後又看了看還在廚房哼著歌切菜的許容容,略顯苦惱又有些無奈的歎口氣:“小色狼,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呦….”說完也起身走進臥房準備換身居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