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陽火蓮子,其實並非蓮子,而是一種吸收了百載以上的日間精華所誕生出的奇物,而其所吸收的日間精華至剛至陽,並在其體內還凝練出了一種威能頗強的陽火,所以對於火系修真者而言,那可絕對算是一件寶貝。”
“陽火?”
聽參王說完,洛寧倒也反應過來,想必之前這蓮子所燃燒著的火焰,就是那種所說的陽火。
而這陽火的來源就是日間精華以及太陽之力,因此其熾烈感方才會那般強盛。
“聽你這麽說倒是個好東西,可我……”
洛寧一時有些頭大,話音一滯後便是一陣抓耳撓腮,每個玄修者都有著屬於自身的屬性,可那都是在突破到煉魂境後方能感知出來。
因此,如今洛寧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是何屬性,如果將來覺醒的不是火屬性,那這陽火蓮子豈不就沒一點作用了?
“嘿。”
參王似乎已經知道了洛寧的顧慮,偷笑了番後,道:“小子,你之前那位師尊難道沒告訴過你麽?你體質特殊,兼容性之強都超乎了本寶寶的意料!”
“所以即便今後覺醒,想必五行與風,雷一共七種屬性全都兼備,所以這陽火蓮子你早晚用的上。”
“哦?這倒是沒聽師尊說起過。”
洛寧微低著頭看著那緩緩抬起,並緊握成拳的雙手:“這麽看來,我還是蠻厲害的啊。”
“那是自然,要不你怎麽可能修為提升得這般快?當然了,其中也是有本寶寶的不少功勞的。”
“嘁。”
洛寧連番白眼,隨即又看了看那顆陽火蓮子,目光也漸漸變得熾熱起來,竟一時有些按捺不住。
“那這麽說來,我現在也是可以將其煉化了?”
參王點點頭:“嗯,當然可以,只要你能扛得住陽火焚身之苦,說不定還能助你直接突破到煉魂境呢。”
“煉魂境。”
洛寧的心熱度再往上一增,隨著這陣子已經見識過不少煉魂境的高手,故而洛寧對這一境界著實有些迫切了!
試想一下,在自己若真突破到煉魂境後,那戰力的增幅可就不是簡單的一倍兩倍了,甚至都有信心能將數日前欺壓自己的龍景濤都給乾掉!
想到這兒,洛寧二話不說掉頭就跑,看得正在一旁休息的參王一愣,旋即趕忙跟上:“等等我啊!你這幹啥去啊?急著奔喪不成?”
一個時辰後。
洛寧尋了一出頗為隱秘的山洞進去,盤坐下來緩緩平複下氣息後,猛地睜開眼,目光也陡然一狠。
那股很辣之色,看得參王心頭一顫,再看看洛寧手中的那顆陽火蓮子,嚇得竟有些目瞪口呆起來。
“喂喂!你,你別亂來啊!你該不會真想現在就,就生生煉化這陽火蓮子吧?”
洛寧點點頭:“嗯,你之前不也說了可以的麽?”
“可以是可以,但那份苦可不是一般人能……”
“可以就行了。”
還不等參王說完,洛寧就嘴一張,一口便將那陽火蓮子給吞入口中!看得參王又尖叫起來!
“我了個靠!你,你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生瓜蛋子啊!尋常人煉陽火蓮子,起碼也他媽要有五種以上的陰性靈物中和!而且最起碼也是在半步煉魂境才敢嘗試著煉化,可你!”
“你你你!唉……”
陽火蓮子如今已被洛寧吞了下去,參王也不想再多說廢話了,開始猶豫要不要再貢獻些自己的精血幫助洛寧對身體裡已經燃起的陽火進行壓製。
可在過了足足一刻鍾後,卻並未聽到洛寧叫出一聲!
此刻的洛寧渾身通紅,緊閉著雙目身軀一陣顫抖,臉色更是已經變得異常猙獰,一看就知道在承受著莫大痛苦!
對這點參王也很清楚,如果按照疼痛級別來算的話,那洛寧現在時時刻刻所承受著的,絕對是超十級,二十級的存在!
都說女人生孩子已經夠痛的了,而洛寧現在所承受的痛苦,那可是分娩之痛的數倍!
可即便是在這等程度的苦痛折磨下,洛寧竟能做到一聲不吭!
漸漸地,就連向來自傲的參王,臉上都是有著一抹動容之色浮現出來。
“這家夥,忍耐性是真夠……變太的啊!說不定還真能生生地給扛過去,創造一次小奇跡呢。”
呢喃聲後,參王在又觀察了會兒便也在其身旁盤坐下來,將從洛寧身體裡散溢出的純陽之力盡數吸收,如此倒也能為洛寧分擔些痛苦。
大半天后,天色又徹底黑了下來,而洛寧那對一直緊皺著的眉毛也漸漸舒展開來,皮膚雖寸寸乾裂,但看其臉色倒並沒有起初時那般痛苦。
“呼嚕呼嚕……”
洛寧渾身經脈,骨骼在經過之前的陽火煆燒後,堅韌程度比起之前又強了不少,且一身玄力也變得愈發精純。
現在,洛寧正憑借著體內那股殘存的純陽之力,向下一境界衝刺著。
而與此同時,洛寧所在的那已被封住的洞口的山洞外,三個行色匆匆的人身形踉蹌地跑了過來。
兩男一女,且三人顯然都掛了彩,衣服上都沾染了不少血汙。
“文君,先,先在這裡避一避吧,之前咱們跑對我還算快,短,短時間內那群人怕是不會追來。”
說話的,正是兩天前對洛寧惡語相向,將其趕走的那位卓家天才,白紀峰。
而那女子,自然就是卓家的大小姐,卓文君。
卓文君等人當初來白岩山脈,就是因為卓父病危,急需一種白岩山脈內特有的靈草續命,所以才深夜緊急組隊,前來找尋。
可在找尋了一天半的時間後,不僅靈草沒找到,反而還遭到了一群蒙面殺手的追殺!
那些蒙面殺手各個心狠手辣,且實力強橫!有兩個是煉魂境修為,其余幾個也全部都是半步煉魂境!
如此一股勢力,按理來講只不過是靈光境後期的卓文君難逃一死才對,可在白紀峰的拚死護衛下,再加上那足足十幾個已經戰死的卓家年輕一輩拖延了足夠長的時間,卓文君才得以虎口逃生。
如今,原本十幾個人的卓家小隊,也就只剩下了三人而已。
“一, 一定是夫人乾的!”
癱坐在地的卓凡狠狠一拳砸在地上,一時咬牙切齒地道,而卓文君和白紀峰一時間也都沒說什麽,對他所言也都很認同。
卓文君的生母早亡,之後沒過幾年卓父便又續弦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可這女子的心地卻也是異常歹毒。
卓父身體健康時還好,可在卓父病危之後,時不時便會對卓文君使絆,為的就是幫自己兒子將來繼承卓家全部家產而掃清障礙!
對此,卓文君雖說心知肚明,可因之前幾次都算是小打小鬧,也就一直忍耐著,甚至還想著找機會和自己那位心腸歹毒的繼母好好談一談,表明自己不會與她兒子奪位的心跡。
可沒成想,這次她竟會做的如此之絕,對自己下這般死手!
不止如此,還已經搭上了十幾條卓家小輩的性命!
其手段之狠,心腸之毒,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