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之前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被殺。”
卓文君一臉自責,一旁的卓凡見狀,則拍了拍胸脯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豪邁道:“這怎麽能夠怪你?大小姐,你可是家主指定的繼承人!”
“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護你周全!”
白紀峰聞言,心頭暗暗冷笑,護卓文君周全?就憑你這已經半死不死,自身難保的可憐蟲麽?
可笑!
心中雖這般想,但嘴上還是說了一番漂亮話:“是啊文君,現在可不是自責的時候,再歇一會兒,咱們就想辦法離開。”
“不!”
“還不能離開,我還要為父親尋找靈心草,吳醫師說了,若沒這東西續命,父親此番怕,怕是……”
說到後面,卓文君一時傷心,便開始輕聲哽咽起來,全然沒察覺到白紀峰那一臉的不耐以及……一絲陰鷙之色。
“大小姐,現在那群殺手可正在四處尋咱們呢,咱們隻怕是顧不上再尋靈心草了吧?倒不如……”
“一會兒你們先行離開,我自己去尋便是。”
卓文君一臉執拗,不容抗拒地道,這就是她的性子,對於已是認準的事情,那就必須要做到才行。
“卓凡,白大哥,我也不想再連累你們,你們若能平安回去,就將小媽的行為通稟家族,再讓家族派人來接我,到時候我會……”
“夠了!”
白紀峰著實是聽不下去了,當即爆發:“你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小是麽?這時候還想著尋靈心草?你難道還不明白?這他媽從頭到尾就是個圈套!”
“我現在懷疑那吳醫師已經被夫人收買,就是誘騙咱們來到這處死境!好讓他們的人下手!”
聞罷,卓文君死咬著牙,倔著骨,依舊不肯松手。
如今自己父親命懸一線,只要有一線希望,那就值得冒險一試!即便搭上自己性命,也在所不惜。
見卓文君這樣,白紀峰又是一氣,而後眼珠一轉,再看著那因之前的戰鬥而已是衣衫不整的卓文君,目光中忽地閃過一絲色光。
他從小到大一直都喜歡著卓文君,也曾數次向其表達過自己的心意,可最終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至今莫要說碰她了,可以說就連小手都沒抓過,他那卓家姑爺的名號,實則是有名無實。
可今日,佳人涉險,又何嘗不是將此名號化實的大好機會?
心中越是這般想,白紀峰就越發變得不平靜起來,旋即猛地站起身,將一旁的卓文君和卓凡都嚇了一跳。
“文君,其實在之前逃跑的路上,我倒是隱約見到了一株靈心草,而且還記著它的大致方位。”
“什麽?!在哪裡!”
卓文君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連忙問道,白紀峰笑了笑,一邊向其慢慢走去,一邊道:“這麽多年以來,我對你的心意,你心知肚明。”
“你,你說這些幹什麽,我在問你……”
“一句話,想要我帶你去取那株靈心草,可以,但我現在就要你,真正成為我的女人!”
“蹬蹬!”
被白紀峰的氣勢所逼,卓文君一時踉蹌地退了兩步,一臉怪異地看著此刻的白紀峰。
在她之前的印象中,白紀峰為人雖有些高傲,但在他面前一直表現得都很溫文爾雅,像現在這一臉陰笑的樣子,卓文君還真是頭一回見。
“你,你什麽意思?”
“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我現在先不管你的心,起碼你的身體,我現在就要!最好是能再懷上我的骨肉,這樣一來我這卓家姑爺的名號,可就……”
“下流!”
“啪!”
卓文君狠抽了白紀峰一巴掌,氣得熊口一陣劇烈起伏,一臉羞怒地指著白紀峰一時都不知該說些什麽。
她真的沒想到,白紀峰的本質,竟是這樣一個衣冠禽獸!簡直畜生不如!
“白大哥!你怎麽可以說出這些混帳話來!對大小姐你竟也敢動這心思!你……”
“嘭!”
卓凡還未說完,白紀峰那一直背於身後的手便猛地伸出,一掌拍在其天靈蓋處,鮮血,順著其頭頂緩緩流淌下來,旋即轟然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既然已經絕對要做一回無恥流氓,那白紀峰自然不會允許卓凡活著。
“你!你良心被狗吃了!對卓凡你也下得去手!”
“哼!有什麽下不去?反正卓家小輩已經死了那麽多,也不在乎再多他一個!接下來,可就沒人再來耽誤咱們的好事了啊,來吧!我的大小姐!”
白紀峰大笑著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封住了卓文君的氣海穴,並在其連連的大叫聲中一掌拍倒在地。
“嘿嘿……”
看著那已然沒了反抗之力,宛若一隻待宰羔羊般的卓文君,一臉陰笑的白紀峰顯得有些急不可耐地開始脫起衣服。
然,就在他剛脫了上衣,身後頓時傳來一陣巨響!緊接著之前堵住了洞口的那些石塊也全部爆射出來!
“真他媽晦氣!”
白紀峰連忙轉身開始一拳拳地轟開那些石塊,在將其全部打散後臉色更為陰鷙地盯著前方洞口。
這種在好事即將到來之際卻被打斷的感覺,著實讓白紀峰很不爽。
“什麽人在裡面裝神弄鬼,出來!”
“呼……”
一陣呼聲響起,一黑衫青年便從洞口那一片塵煙中緩緩走了出來,正是一直在洞內閉關的洛寧。
“真晦氣,剛一出關,就碰見這麽一樁爛事。當初見你這家夥就不是什麽好鳥,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是你?”
白紀峰一臉驚疑,顯然還記得洛寧,而且此時的洛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半步煉魂境的氣息,比之前初遇他時可要強了不少。
“是,是他……”
卓文君一時也驚了下,旋即一看洛寧只是剛突破到半步煉魂境後,連忙喊道:“你,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
在半步煉魂這一境界,白紀峰可已經足足浸淫了一年多之久,因此卓文君下意識地就認為,根基尚未穩固的洛寧,絕非其敵手。
但卻全然不知,這年輕人,可不一般,其半步煉魂境的修為,亦不一般。
“不是他的對手?呵呵,那我倒還真想要試一試了。”
洛寧輕笑著道, 而白紀峰則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已暗暗運足一股玄力,一掌便衝其怒拍而去!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破罡魔掌!”
“嘭!”
也就一個眨眼的功夫,白紀峰的一掌便已實實地轟在了洛寧心口處,不遠處的卓文君已閉上眼把頭扭到一旁,不忍再去看。
又一人,因自己而死!
然,在過了十幾秒後,卓文君卻聽到了白紀峰的一聲驚呼。
“你!你竟沒死!這,這怎麽可能?!”
聞罷,卓文君一愣,趕忙又睜開眼轉回頭來,卻見洛寧依舊雙手負於身後,身形一動未動,氣息依舊如之前剛出現時那般強盛,臉上,也依舊是帶著一絲笑意。
不過那笑,卻很冷,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