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平這咄咄逼人的勁頭,馮陽估計自己要是說了實話,能被這群人給噴死。
藍美亞作為這次事件的推動者,此時也好整以暇的看著馮陽,很有看熱鬧的架勢。
這麽無情嗎?
不是臨近中午的時候,還喊哭著喊著要和我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讓我傳授你冰火三十六式的嗎?
將事情推動成這樣之後,你居然袖手旁觀,看起了熱鬧?
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自己這也是色令智昏了,居然上了這個狐狸精的當。
那麽她將自己帶到這個場合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麽呢?
雖然馮陽已經察覺了藍美亞的動機並不單純,但依舊想不出,她整這出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
現在再說,藍美亞是貪戀自己的絕世的美顏,估計也就是一個笑話了。
這小狐狸精很有心機啊。
齊平看到馮陽依舊不語,頓時眉飛色舞的說道:“說不出來了吧,既然你說不出來,何不痛痛快快的承認自己就是一個騙子呢?”
周圍的那些富二代們看到馮陽沉默不語之後,也感覺這個帥男有問題。
“我就是說嘛,他有這樣的身價,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對啊,美亞,這事兒你可要查清楚,別真的被人騙了,落個人財兩空。”
“我早就看這小子不是好人了。”
太平公主說的最是凶猛。
“他說他掙一個億的時候,我就感覺不靠譜,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
別人說兩句,表示一下懷疑的態度也就算了,這個太平公主居然還敢在這裡馬後炮。
狗屁,一個億的傳聞就是從你這兒來的,你現在還來了一個賊喊著捉賊?
馮陽靈機一動,轉瞬看著藍美亞,輕聲問道:“美亞,這群人都懷疑我,你呢?你相信我嗎?你若是不相信我,我現在就走,反正咱們也是今天剛剛確認關系,一拍兩散也來得容易一些。”
馮陽機靈的很,他既然已經察覺這事是藍美亞推動的,那就再將事情推回去。
她要是不接招,老子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今天晚上吃個半飽,也餓不著了。
藍美亞神情尷尬了一瞬間,緊接著就明白了馮陽這是察覺了自己的不正常。
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直接上前親密的挽住他的胳膊,嬌聲說道:“我當然相信你,以後也會一直相信你。”
我擦,這狐狸精果然有所圖謀。
既然當事人都選擇相信人家,按說也就沒有這群人什麽事了。
可是齊平還是超級的不甘心。
藍美亞不是很聰明的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是一個冒牌富豪,她為什麽還會如此的信任對方?
齊平走上前,語氣焦急的說道:“美亞,我馬上就能揭穿這個騙子的身份了,你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他這是以退為進。”
呵呵,一個大腦估計只有腦仁大小的人居然還懂孫子兵法?
藍美亞轉頭看著齊平,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相不相信他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和你無關,就算他真的騙我我也不在意,我有錢,我養得起他!”
齊平憋得臉都紅了,愣是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勸導藍美亞。
人家這是周瑜打黃蓋,他倒好像火燒眉毛似的。
這個圈子的人能裝逼是真事,但同時也是能夠隱忍的。
齊平咬牙切齒的看了馮陽幾眼,
然後才負氣的冷哼一聲,隨著那群富二代去了另一邊。 藍美亞的那群女性朋友感覺也沒有臉再湊過去,便三五成群的走到一旁開始低聲的交談起來,一邊交談還對著馮陽他們這邊指指點點。
待到整個食品區只剩下馮陽和藍美亞之後,馮陽笑嘻嘻的低聲說道:“你這麽相信我,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要不咱們先親個嘴,算是給你利息了。”
說著話,馮陽低頭湊過去。
藍美亞側頭一閃,微笑著躲開,說道:“這可是正規場合,行為舉止一定要端正,以免被人扔出去。”
“被扔出去不正好嗎,反正這個破聚會也沒有什麽意思,咱們正好試驗一下總統套房的超級大床結不結實。”
馮陽再次嬉皮笑臉的湊到藍美亞的面前。
藍美亞伸出手支住馮陽的下巴,卻不料馮陽伸手在她的屁股上一按一拉,頓時兩個人腿部往上,腰部以下,完美的貼合在一起。
藍美亞猝不及防之下,嗯了一聲,眼中先是閃過慌亂,而後鎮定的說道:“你這麽急幹什麽,要是被人看到,我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圈子裡待下去?”
說完之後她稍微一用力便推開馮陽, 繼續道:“我到那邊和姐妹們說些事情,你先自己玩兒會兒。”
看著藍美亞踩著優雅的步伐離去,馮陽臉上猥瑣的笑容瞬間消失,嘴角露出冷笑。
馮陽心中一邊思索著,一邊拿起一杯紅酒喝了起來。
這個圈子的人,全都自來熟,只要見過一面,就要湊過攀談一下交情,所以到處都是三五成群低聲交談的人。
之前吃東西的時候倒也還不覺得,此時稍微一留意就感覺自己如同被孤立了一般。
這種感覺很不好,但是馮陽也沒有辦法。
於是他端著酒杯,獨自一人來到窗邊。
這棟樓雖然不是最高的,但卻能是能夠看到的最遠的。
大半個京陽市的風景都能看到。
夜晚的城市很美,美的是霓虹燈光,也是那種自由的氣氛。
樓下的車輛如同移動的小盒子,發著光,移動著。
到處都是身處燈紅酒綠的男男女女,他們或是放浪形骸或是假裝優雅。
不知為何,一股孤獨的味道,在馮陽的身上蔓延,蔓延的速度很快,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感覺自己與這個城市格格不入。
‘或許感覺孤獨是因為自己沒錢吧,有錢了,也就不會孤獨了。’
他正想著的時候,就聽到身後有兩個人在低聲的說著話。
“陳大師,我可是您的粉絲,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能夠榮幸的聽您為我單獨彈奏一曲?”
馮陽聽著說話這人的聲音有些耳熟,扭頭一看,原來正是剛才被自己損走的那個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