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老女人的身邊,還有一個看上去大概五十來歲的男人,這個男人的頭頂一毛沒有,兩側卻毛發旺盛,梳理的很有條理。
這個禿頭的男人名叫陳長青,是一個音樂家,準確的說,是一個演奏級的鋼琴大師。
其水平在國內都屬於一流,算得上是一個準名家。
今天這個聚會的主人就是花了大價錢,將這位鋼琴家請過來,請他在聚會高朝的時候彈奏一曲。
老女人不但喜歡美男子,對於音樂也頗有興趣。
她名下就有一家音樂公司,準備尋找一位鋼琴演奏家作為特邀嘉賓,本來是沒有門路的,恰巧這場聚會就來了一位鋼琴演奏家,所以她極為熱情的主動攀談。
就算對方沒有興趣為自己這家音樂公司做特邀嘉賓,讓他能夠介紹一個鋼琴家也是好的。
“劉女士有興趣聽我的演奏是我的榮幸,如果時間方便的話,我隨時都可以。”
陳老頭一邊說著,一邊色眯眯的盯著老女人看,那樣子恨不得盯到縫裡。
老女人笑了一聲,說道:“我在樓下常年包了一間總統套房,床的旁邊就有一架鋼琴,等聚會結束咱們就去彈琴好嘛?”
陳老頭樂的頭頂發紅,忙不迭的點頭說道:“好,一定,一定。”
老女人心中暗樂,同時幽怨的伸出自己的手:“哎,其實我很喜歡音樂的,小時候最大的夢想就像您一樣成為一名音樂家,只是世事弄人……哎,不說也罷。”
陳老頭急忙表態:“既然你有興趣,我可以教你啊,反正我最近也不是很忙。”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老女人的手握住,仔細的撫摸,嘴裡還嘖嘖有聲:“哎,好苗子啊,是個彈鋼琴的好苗子。”
馮陽此時正在喝著紅酒,看到這一幕之後,一是沒有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由於他正對著兩人這邊,很不巧將紅酒噴到了陳老頭的皮鞋上。
看到自己將酒噴到了老頭的鞋上,馮陽瞬間就升起了一股罪惡感。
造孽啊,人家兩位老人家情投意合,談情說愛,雖然畫面有點辣眼睛,但也沒有妨礙誰。
老才子大戰老佳人,多有畫面感的事情,怎麽就被自己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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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陽急忙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二位了。”
陳老頭剛想發火,可想到身旁還有老佳人陪伴,便咳嗽了一聲,低聲訓斥道:“小夥子,你這樣的行為很不禮貌,這種場合要多注意,丟人是小事,破壞了別人的興致那就不好了。”
馮陽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老頭的嘴還停損啊。
只是鞋上沾上了點,至於擺出教訓小輩的架勢嗎?
我認識你是誰啊。
陳老頭的話,讓馮陽感覺有些不爽,本來他就一肚子的邪火,現在居然為了一件小事,被一個老頭教育,心中更是不爽的很。
他強壓心中的不爽,說道。
“是我不好,是我破壞了您二老的興致,我真心向您道歉。”
陳老頭看到馮陽說話還算客氣,嗯了一聲,準備不再理他。
老女人不幹了。
她最恨別人說她老,馮陽早就已經說過一次,一看到他,老女人的心就敏感的很。
現在居然用您二老,來形容她,簡直是忍無可忍。
“哼,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警察直接下崗好了,你知道你噴的是誰嗎?這可是國內知名的音樂家,
你一句道歉就想要逃避責任嗎?你知道在這個場合,音樂家的形象有多重要嗎?” 這一番話,如同炮彈一樣,差點將馮陽炸飛。
按照老女人的說法,這事估計和本拉凳事件是一個檔次了。
陳老頭聽到老女人這樣說,表現的更加大氣,揮手說道:“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也不算什麽大事,沒必要深究的,讓他以後注意也就好了。”
老女人依舊怒氣難消,說道:“陳大師,你可不要被這小子的話迷惑了,他這嘴損的很,為人也沒有禮貌,剛才更是,更是侮辱我……”
說著話,老女人居然捂著嘴,貌似要哽咽流淚的節奏。
陳老頭人老心眼多,瞬間就明白這兩人很不和善。
作為男人,肯定要站在自己潛在火包友一邊的。
“我說你個小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麽能故意將酒噴到別人的身上。”
陳老頭瞬間變臉,立馬站隊。
老女人‘感激’的用春意盎然的眼神看著陳老頭。
看的陳老頭身子都酥了半邊。
一旁的馮陽這下算是明白了什麽是為老不尊。
自己還是社會經驗少啊,對待這種人就不能客氣的。
不是說我嘴損嘴毒嗎?
滿足你。
“是我不好, 我祝您二老,手扶能不倒,輸出不閃腰,從不假尖叫,真的沒苦惱。”
陳老頭差點被氣死過去。
直戳軟肋啊。
本來年紀大了就心有余力不足,最怕的就是被人說不行。
現在倒好,簡直就是打臉。
事實是讓人最不爽的事情,陳老頭頭頂都被氣的通紅,整齊的髮型看上去也凌亂了幾分。
老女人心中暗道:你得罪陳老頭,這個聚會你算是待不下去了,陳老頭可是聚會主人特意花重金請來的,更是宣傳的整個京陽市人盡皆知,這一下我看你怎麽收場。
果然,陳老頭伸出手指,多利哆嗦的說道:“無恥,無恥!如此聚會,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小人!”
老女人也在一旁幫腔:“他就是一個平頭小市民,也不知道怎麽混進這場頂級聚會的,您也別和他一般見識,免得氣壞了身子。”
這老女人鬼精的很啊,瞬間就從導火線成了第三者。
這手借刀殺人玩的漂亮啊。
就連馮陽都在心中替她讚了一個。
馮陽樂呵呵的看著她盡情的表演。
陳老頭被這個老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還不自知,怒氣衝衝的說道:“走,這就找肖家,將這個無恥之徒趕出去!”
老女人心中爽翻天,暗道:早就說過,這個場合不是你這種人能夠待的,現在自取其辱了吧,陳老頭的能量不是你這個小市民能夠理解的,你就準備好被扔出去吧。
看著老女人那得意的樣子,馮陽感覺自己剛才是不是說的太輕了?